狗哥安慰我的時候,正巧劉軍從屋子裏出來。看我臉漲紅,問我咋回事?
狗哥眯笑,對劉軍說:“剛被猛哥打了一巴掌,小夥子脾氣太沖,還得多學學,不過張雲龍是你手下小弟,以後還得你好好教教怎麽爲人處事。”
劉軍跟狗哥關系一直很差,也沒吭聲,隻是回了句:“這也用不着你來說。”
“哎呦喂!這不好心提醒嘛?不過你可小心自己,上次場子丢了現在還沒搶回來,指不定哪天就被調走。”狗哥一副洋洋自得模樣。
劉軍始終面無表情,眼神都沒看他,狗哥呵呵冷笑了一聲,喊着包廂其他人紛紛離開。
劉軍把我拉到衛生間那邊,歎了一口氣,說:“小龍,你晚上怎麽了?平時看你也挺會爲人處事,今天你幹嘛跟猛哥作對,你難道不知道他是幫會一哥嗎?”
我看了一眼劉軍,很認真的問了他一句:“軍哥,你難道心裏就忍得了這口氣嗎?路上的時候,秦玉蓮跟我說猛哥要把你給調走,我真的瞧不起他的爲人,就算他是一哥又怎麽着,難道對手下出生入死的兄弟都這樣嗎?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在那一刻,我将心裏的憋屈全部都跟劉軍傾訴出來,也沒想着劉軍會不會害我,但以我對劉軍爲人的判斷,他是真心把我當兄弟!
我繼續說:“軍哥,你上次跟我說的話我想了很長時間,沒錯,他秦猛要是沒下面這幫兄弟幫他打天下,他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那麽多場子多少保護費他拿了多少,手底下的小弟拿了多少,你心裏難道就沒數嗎?你不敢跟他對着幹,那是因爲你跟在他身後那麽多年,你怕他,但是我張雲龍不怕!”
我這話一說完,劉軍嘴角猛地抽搐了下,然後四周張望了一遍,拉着我的手,說:“雲龍,你小點聲成不?這話可千萬不要瞎說,被猛哥聽見,你會很慘的!”
我笑了笑,說:“軍哥,我怎麽發現你變了一般,上次他當着那麽多人面抽你耳巴子,你怎麽對我說的?爲什麽今天我被打了,跟你說這番話你又來勸我?”
劉軍頓了頓,點了根煙,說:“但是我們能怎麽辦呢?難道真的跟他對着幹啊?這不死路一條嗎?你别太沖動,你想我們要是真的鬧起來,後果會是什麽樣你該想清楚!”
想清楚?以前我還不敢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晚上他抽我一巴掌後,我想的很清楚了,我對劉軍說:“軍哥,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女人被你老大看上了,你心甘情願的拱手相讓嗎?”
劉軍瞪大眼球,盯着我看了很長時間,問我:“該不會你小子跟這個女廠長有什麽關系吧?”
我說沒,隻是打個比方。
他哦了聲,站在我面前,沉默了很長時間,幾口就将一隻香煙給扒光了。
我繼續說:“軍哥,我聽你的,就算他有意培養我,我也不會認他當大哥,跟着他後面做事,你要是覺得行,我張雲龍什麽都聽你的!”
劉軍自然明白我說的意思,但他瞪了我一眼,因爲這個時候秦玉蓮正從包廂出來。
“說話注意點,無論以後怎麽樣,今天這樣的話都不要在公衆場合說出來,而且你現在必須要将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忘幹淨,你聽到沒?”劉軍指着我,再三提醒。
我點頭。跟劉軍聊完後,秦玉蓮朝着我們這邊走來,看着我臉上有手印,也覺察到了什麽,問我是不是他堂哥打的?
我沒說話,她就低着頭,捏着我的手,歎了口氣說:“雲龍,你也是的,幹嘛吃飯的時候要跟我哥對沖啊?你也不知道我堂哥的脾氣。”
我漲紅着臉,也沒回她,劉軍這個時候打了圓場,說事情過去就過去了,雲龍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就主動拉着我跟秦玉蓮回了包廂,而此時陳冰已經醉的趴在酒桌上。
包廂裏人走的差不多,秦玉蓮本來一直要跟我一起回廠裏,但我放心不下陳冰,畢竟她是一個女人,所以讓劉軍送秦玉蓮回廠裏,我送陳冰回家。
她們先走,包廂裏就剩下我跟陳冰兩個人,我坐在她身邊,輕輕的喊了幾身冰冰姐,她也沒應,我湊在邊上她身上的香水味好濃,聞的身上都特來勁。
我又輕輕用手推了下她的胳膊,她才有了絲清醒,慢慢起身,眼神眯成一條線,對我傻笑,這個時候還不忘拿着酒杯,拉着我的手,說:“小龍,是你嘛?
我點頭。
“快,快陪冰冰姐再喝兩杯。”冰姐突然一把将我摟在她的身邊,我的身子貼在她的胸口。
我推了下,說冰姐你晚上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冰冰姐扭了下身子,帶着酒氣吞吞吐吐的說:“這麽早回去幹嘛?我還沒喝好呢。”
看陳冰說這話,我突然就好氣,一我今天也是爲了她才被秦猛抽了一巴掌,二她爲什麽今天那麽不矜持,喝酒也不注意分寸!
我回了她一句:“冰姐,下次你要是再繼續這樣喝酒,我不會理你了!”
陳冰臉色一紅,摟着我更緊了,還用手放在我屁股上摸了一下,我身子一顫,她居然嬌羞的用臉貼在我的褲衩處,說:“我就是想試試你的反應,你說你今天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給我擋酒,這是什麽意思呢?”
我曹,難道陳冰這麽反常就是爲了測試我對她的感覺?
盯着陳冰泛紅的臉腮,心裏是又好氣又好笑。
“好了,别生氣啦,冰姐以後不這樣瞎胡鬧了,可以不?你原諒冰姐,好不好?”陳冰昂着臉,一張性感的小俏臉看着我。
看陳冰喝醉的那副模樣,不知道爲什麽我居然對她一點都不氣,甚至還有點心疼。
我手居然不自覺的在她臉上摸了一下,她抿着嘴笑的挺開心,慢慢的醉意又上來,突然眼神微微的閉起,頭一偏,睡在了我褲衩的位置。當時她是坐着,我是站着。
後面服務員進包廂問我們可吃好了,我才匆忙反應回來,趕緊借機彎下腰将陳冰扶在懷裏。因爲陳冰是開車過來的,我又不會開車,所以我讓服務員找了個代駕司機。
摟着陳冰站在門外,她趴在我的懷裏,如此靜距離的接觸,我能感受得到陳冰的心跳,還有她身上曼妙的香味,她的胸口還貼在我的胸膛上,肌.膚之間的觸碰,讓我下面一直是石着的。
很快代駕司機來了,我告訴司機她家地址,然後扶着陳冰坐在了車子後排,一路上,陳冰都趴在我大腿上,好幾次臉都觸碰到了我的命門。
那時候,我心裏就開始期待着待會兒到她家,我送她進門之後,一棟别墅就我跟陳冰兩個人,孤男寡女,醉卧香閨,幹柴烈火,會發生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