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震驚了,看着堂哥跪在堂嫂跟前,用手打着自己耳光,那一副狼狽的模樣,我居然開始同情我堂哥起來,覺得他或許真的會改變自己,也真的知道錯了。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堂哥對我堂嫂還很不客氣,在家裏基本上都是我堂哥做主,說什麽堂嫂都得聽,算是一個特别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現在主動跪在堂嫂面前承認錯誤,也算是一種極大變化吧。
堂嫂眼眶紅了,不過骨子裏還是不肯原諒他,說:“你現在這樣有什麽用?當初你賭博的時候怎麽不這麽想,現在走到這一步,你跟我這樣道歉,真的就行了嗎?”
堂哥一把拉住堂嫂的手,心裏應該還愛着她,說:“我知道自己真的錯了,以後我保證不會再觸碰賭博,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出門被車撞死。”
發誓的時候,堂哥真的是什麽話都敢說!
說到最後,堂嫂心也軟了下來,看着堂哥跪在地上,半天都沒吭聲,眼神朝着我這邊看着,那種不安的躁動,其實我心裏挺不舒服的。
我不知道堂嫂當時心裏是什麽想法,但她肯定心裏很不舒服,如果原諒了堂哥,以後他肯定是搬進來跟我們住在一塊,到時候跟我的兩人世界真的不複存在。
到最後,我主動上前,說:“堂嫂,算了吧,再給堂哥一次機會,你看呢?”
堂嫂眼眶瞬間就紅了,其實說那句話之後,我心裏就有些後悔,但能怎麽辦呢?我總不能主動讓堂嫂跟堂哥離婚吧。
堂嫂哭着鼻子,回頭看了堂哥一眼,堂哥又扇了自己幾個耳光,最後她将跪在地上的他拉了起來。
就這樣,堂哥算是得到了堂嫂的原諒吧。随後我們一起回了出租房,堂哥看到了沙發上有我的衣服、褲子,被子之類的,估計也知道我們住在了一塊,但也隻是眼神裏有些疑慮,沒把話說透。
本來晚上堂嫂是打算外面去買點菜回來燒着吃的,但是被我給阻止了,想着她也挺累的,晚上堂哥回來,我就想着下個館子算了,沒讓堂嫂去買菜。
堂哥回到家後,在沙發上跟我坐着聊了會兒,主要目的還是想讓我給他找點事情做。
而堂嫂呢,雖然心裏原諒了堂哥,但是臉上表情依然很冷淡,對堂哥也是不冷不熱,進了家門,就去衛生間洗衣服去了。
我跟堂哥坐在沙發上抽煙,堂哥抽了一口,問:‘小龍,你跟你嫂子現在住在一塊啊?’
我默認,說:“是,電子廠的環境很差,一個小房間住6個人,衛生不好,本來我跟嫂子是在電子廠裏面住的,後面住了一段時間,覺得不衛生,就跟她一起商議出來租個出租房。”
堂哥噢了聲,從他對我的問話當中,能看出他的擔憂。
聊到最後,我拍了拍堂哥的肩膀,說:“你放心,不是你心裏想的那樣,我跟嫂子隻是住在一起而已,沒你想的那麽龌龊。”
堂哥很尴尬的笑,說:“瞧你說的,我怎麽可能往那方面想,你多慮了。”
聊了幾句,堂嫂洗好衣服,端着盆,去卧室的陽台曬衣服,她在家裏基本上都是穿着睡衣,很寬松,微妙微翹的身材挺吸引人的。
而堂哥本來也挺色的,這一年的時間跟堂嫂都沒見過面,一直在外面跑路,包括過年的時候都沒回家,可以想象,堂哥看着堂嫂的眼神中的那種饑渴感。
甚至我都懷疑,堂哥之所以那麽沒有底線的跪在堂嫂面前求饒,是真的知錯了?還是看着自己誘人的老婆,長達一年的時間都沒有生理上的滿足。
他們畢竟是夫妻,我想着這些,心裏居然開始莫名的難受起來。
心裏仿佛就跟壓着一塊石頭一般,堂嫂去卧室陽台上曬衣服後,堂哥跟我聊了幾句,就主動從沙發上起來,然後走進卧室,将門給關上。
此刻我在客廳裏面,心跳加速的很厲害,盯着堂哥進卧室的背影,心裏忽然想着,他進去這是要幹嘛?
我在客廳外面沙發上躺着,不斷的吸着香煙,心跳加速的很厲害,但是我保持着冷靜,仔細聽着卧室裏面的動靜。
突然堂嫂叫了一聲,猛地拍了下堂哥的手,“你想幹嘛?”
堂哥說話的聲音特别猥瑣。“老婆,都一年沒見面了,你難道就不想我嗎?”
堂哥說完,手開始不老實起來,緊接着我聽見堂嫂恩……了一聲,那種性感的聲音。
“别碰我,你走開!”
就在我以爲兩個人在房間裏打算雲雨一番的時候,突然堂嫂怒喊一聲。
本就饑渴上頭的堂哥,瞬間就不知所措起來。
“你聲音能小點嘛?小龍還在外面呢。”
堂嫂冷笑一聲,說:“你還知道外面有人啊,現在我盡管原諒你,但是你别碰我,我現在還接受不了你。”
堂哥被我拒絕,心裏就火了,想着自己老婆,現在一年沒見,想親熱一下都這種态度,于是就急了,質問堂嫂:“你怎麽回事?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了男人?”
堂嫂說:“就算有男人又怎麽樣?像你這樣的男人,我還守着你做什麽!”
就這樣,兩個人在房間裏開始吵了起來,堂嫂的态度就特别硬,甚至連堂哥碰兩下都不行,最後堂哥也認慫了,又開始給堂嫂賠不是,然後軟的硬的連續來。
男人啊,在女人面前,其實都是這樣一幅德行。
不過我還是挺瞧不起我堂哥的!
他們吵架的時候我也沒進卧室,而是随着他們夫妻之間把事情給解決了,最後也沒成事,隻知道最後門打開,堂嫂跟堂哥從房間裏面出來,堂嫂的眼神還一直在看我,而堂哥也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僵直的厲害。
三個人那種場面,可想而知有多麽尴尬。
晚上六點,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主動喊着他們兩個人一起出去下館子,堂嫂也換了身衣服,穿着一身黑色吊帶裙,下面一件很短的皮褲,上面則套着一件外套,紮着頭發,怎麽看都養眼。
堂哥也去衛生間沖了個熱水澡,沒衣服,把我的衣服拿去穿了,整個人重新梳理了一番,也算是有個人樣子。
我們三一起從出租房出去,路上,堂哥一直纏着堂嫂,兩個人走在前面,我尾随其後,看着他們兩個人,心裏特不是滋味。
堂哥的手還一直不老實,時不時的摟着堂嫂,盡管堂嫂很抗拒,但是沒辦法,他是她丈夫。
我們去了工廠門口經常去的那家排擋,老闆跟我和堂嫂都很熟悉,主動上來打招呼。
“老闆,給我安排個包廂!”
“好!””老闆很殷勤的把我們三個引到包廂裏,我們三個坐下,堂哥自然跟堂嫂坐在一起,而我則坐在對面,堂嫂的眼神時不時的一直盯着我看。
我随便點了幾個菜,然後遞給堂哥和堂嫂,堂嫂倒是不想花錢,沒怎麽點,倒是堂哥絲毫不客氣,又點了好幾盤大菜,嘴裏還說:“小龍現在發達了,今兒晚上得好好吃一頓。”
不知道爲什麽,隻要堂哥說話,心裏聽的就很别扭。
堂哥點完餐後,主動找老闆,“老闆,再上一箱啤酒上來!”
點好後,我們三個在包廂裏面坐着,我就問堂哥:“以後你打算怎麽辦?”
堂哥遲疑了半天,說:“怎麽辦?小龍,肯定跟着你後面啊,拉堂哥一把,我現在也不想去服裝廠打工了,工資太低,一個月拿到手才兩千多一點。”
我笑了笑,說:“堂哥,話不能這麽說,這賺錢也是看自己的能力,你要是覺得跟着我後面混,肯定能賺到大錢,這點我保證不了你,我話給你說到,工作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份,但是後面造化靠你自己,如果你做不了,那也不要怪我,工資一開始差不多也就兩三千塊錢。”
堂哥遲疑了會兒,也沒說什麽,不過看的出他眼神裏面有點鄙夷。
可能覺得我說的這番話,讓他很不知足。
“行了,反正現在我也沒地方可以去,至少租房子,還有開銷都省了。行,你給我物色一個工作,我就去做。”堂哥說道。
“好,那我随後就安排。不過我事先再提醒你一句,如果我發現你還繼續賭博,無論大小,我把醜話給你說在前面,到時候也休要怪我不認你這個堂哥!”我提醒。
堂哥點頭,說:“肯定不會。”
堂哥那個時候的态度都特别的好,反正說什麽他都答應,甚至在堂嫂面前那麽保證,但前面我也說了狗改不了吃屎,從他說話還有細節上都可以看出。
堂哥,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男人!
堂嫂呢,在邊上什麽也沒說,跟平日裏的嫂子完全是兩個樣子,我們聊天她保持沉默,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一句話都不吭聲。
後來吃菜喝酒的時候,我跟堂哥連續幹了好幾杯酒,突然堂嫂自己拿起杯子,開了一瓶啤酒,也倒滿。
“小龍,這杯酒嫂子敬你!”堂嫂站起身,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我,就當着堂哥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