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問題聊了幾句,我沒吭聲,她也沒繼續了,而是繼續靠在我肩膀上,一陣微風吹拂過來,她張開雙手,閉着眼睛,笑的特别開心。
我低頭看着她臉上的兩個小酒窩,特别清純。
“龍哥,要是以後我能一輩子都這樣靠在你肩膀上,該多好。”張寶娜甜蜜的對我笑。
“一直靠着,你不吃不喝啊?”我回了句。
“你好笨,我說的又不是一直是這個姿勢,我是這樣的生活狀态,感覺你在我身邊我的心裏就特别踏實,有安全感。”張寶娜說。
安全感。
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跟我說這三個字!
我挺好奇,像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給女孩子安全感呢,以前在老家讀書的時候,我一直都是被别人欺負的對象,女孩子根本瞧不上我,一次戀愛經驗都沒有,後來來了廣州,才跟秦玉蓮發展了一份爲期時間不長的情侶關系。
戀愛是沒,但暗戀還是有的,這點我不否認,以前讀書的時候盡管過得很窩囊,女孩呢也隻是暗戀,是我同桌。
不過都是陳年往事,算是一種美好的回憶吧。女同桌的事情我後面也會提及。
先說張寶娜吧,在草坪上,看着大學校園裏的景色,還有懷裏的她,心裏特别有感覺。
真的特别期待自己如果有一天也上大學,談一場校園戀愛,那該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突然責怪自己當初讀書的時候,沒認真,天天腦子裏就想着鬼混,上課看小說,排名倒數,最後連初中考高中都沒考上,直接落榜,沒一個高中願意收我。
“龍哥,你以前是不是特别混啊?”張寶娜昂着俏臉,問我。
我說:“我要是說讀書的時候我是一個特别屌絲的男孩,你相信嗎?”
張寶娜切了聲,說:“不信,你長得這麽帥,而且又有痞子樣,在學校裏肯定是那種混混,而且還有不少女孩追你,是不是?”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個你還真想錯了,以前的我不光屌絲,而且女孩子都不願意跟我接觸,現在在大學校園逛了一圈,都後悔在學校裏沒認真讀書了。”
張寶娜說:“讀書又啥好的,龍哥你估計也隻看到表面,現在大學又不是很難考,而且像我們這種藝校出來的學生,如果家裏沒有關系,或者特别有能力,出入社會能做什麽呀?”
我說:“至少體驗了一番大學生活啊,大學你說多爽啊,想玩就玩,而且還不用有那麽大的壓力,是不是?“
張寶娜嘿嘿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說:“這個倒是真的。”
我們兩個人坐在草坪上,邊做邊聊,一直聊到傍晚,堂嫂突然給我打電話,問我回不回家吃完飯。
我不大想回去,特别是跟張寶娜在一起,覺得很開心,回家後看着堂嫂跟堂哥兩個人,心裏也不舒服。
于是電話裏我讓堂嫂跟堂哥先吃,自己在外面還有點事情,晚上回家睡覺。
堂嫂聽後,沉默片刻,也沒說什麽,就直接把電話給挂了,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生氣。
挂了電話後,心裏感覺怪怪的,張寶娜問我:“龍哥,咋了?你堂嫂電話啊?”
我點頭,張寶娜說:“哎,你堂嫂是不是管得也太多了啊,你都一個大男孩了,她搞的跟你媽一樣,到了吃飯的時間點就催你回家。”
其實不管别人怎麽說我堂嫂對我,包括張寶娜,我心裏對她一點煩感都沒,相反我覺得她關心我,照顧我,比我的親人還要親,如果不是我堂哥現在回來,跟我們住在一起有些尴尬,我想還是很想回去的。
“行了,不說這事情了。”我主動拉着張寶娜的手起來。
張寶娜看我主動拉她的手,臉上笑的跟朵花一般,我們一起從草坪上離開,在校園道路上走的時候,站在一起就跟學校的情侶一般,特别親密。
走在路上,張寶娜還拿出手機,時不時的将臉湊在我的臉邊上,然後自拍,保存在相冊裏面,發送在朋友圈裏面。
自拍的時候還擺了好幾個姿勢,甚至還嘟着小嘴唇,做出親吻我的模樣,顯得特别暧昧。
她湊着粉嫩的小嘴唇,差點就親到我的臉上,我一轉頭,看着她水嫩嫩的兩片唇瓣,也有了一絲想法。
随後,我們肚子餓了,她帶我去藝校食堂吃飯,學校食堂真便宜,一份飯菜兩個人才三十幾塊錢,想着跟陳冰吃飯,動辄就是千把塊,而且都是高檔餐廳,完全是兩種檔次,不過我更喜歡這種校園的味道,吃的人心裏特别舒暢。
張寶娜典型的吃貨,還記得剛進工廠的時候,認了我當師傅,那次請我去工廠外面吃飯,她吃飯特别注意,小口小口的吃,挺淑女的一個女孩,但是随着跟我熟悉後,特别是這次我們在食堂裏吃飯,她完全不顧形象,就差舔盤子了,最後還把我的雞腿給啃了。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這個小吃貨,心裏居然沒有一點反感,反而覺得特别有趣,很溫馨,至少她不是一個很作的女孩,很真實。
從食堂吃完飯,天色已經黑了,想着晚上也沒什麽事情做,工廠裏放假,酒吧、浴場那邊都有兄弟幫忙打理,我基本上可以不管,出租房堂嫂跟堂哥的二人世界,我也不想打擾。
張寶娜就提議,跟我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那時候很火的一部電影,失戀三十三天,文章跟白百何出演的戀愛片。
我說好,就一起從學校裏出去了,電影院因爲在市區裏,還有一段路程,所以我們在學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萬達電影院,到了地方,隻剩下十一點的片次,前面的都已經排滿了。
我問張寶娜還要看不?張寶娜說看啊,爲啥不看?然後問我晚上有沒有事,我說沒事,她就摟着我說那就行,就等夜裏十一點場次的。
于是我就付款,買了兩張夜場的票,因爲中間還有三個多小時,張寶娜就拉我陪她在萬達裏面逛街,進了幾家品牌店,跟陳冰的奢侈消費不同,張寶娜盡管進的也是名牌店,但是相對來說比較平民化,比如說耐克,阿迪達斯,或者以純類似服裝店。
這樣的消費我還能接受,所以她買衣服付錢的時候我主動給錢,但張寶娜硬是不讓我掏錢,然後自己拿卡刷。
這卡一拿出來,可把我吓尿了,居然是一張黑卡。
我盯着張寶娜瞅了許久,就包括服務員,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明顯态度禮貌了許多。
黑卡,身份的象征,黑卡一般都是銀行發起邀請,而用戶是不能主動申請得到的,能用黑卡的客戶基本上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物。
刷完卡後,服務員把衣服拿起來,我給拎着,出門的時候,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張寶娜,心裏愈加疑惑。
我知道張寶娜背景不一般,老爸是高官,這次我看她又用黑卡,真搞不懂爲啥她還一直在電子廠裏打工,住着工廠宿舍,坐着操作工這樣累活兒,而且一個月工資就兩千多塊錢。
難道真的就隻是爲了鍛煉自己嗎?
當然這個問題我也不好問她,就算問了她估計也還是以前的回答。
女孩子逛街,反正沒有勁頭,逛了一家又一家,試穿了N件衣服,但是最後買到手的也就三兩件,在萬達足足陪她逛到臨近十一點,我腿都酸了。
她注意到了時間,拉着我的手就上電梯,到了八樓的萬達影院,在門口買了兩桶爆米花跟可樂。
正打算進去呢,一個老婦人拿着一束玫瑰花湊上來,拉着我的胳膊,問我要不要給女朋友買一個?
我愣了愣,那時候張寶娜還不是我女朋友。
我回頭瞅了一眼她的臉色,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我問她:“喜歡不?”
張寶娜俏臉一紅,說還好。我就掏錢把玫瑰花買了,然後送到她的手裏,她捧着玫瑰花,笑的特别甜蜜,有點情窦初開的味道。
進電影院路上,她還捧着玫瑰花,特别開心,悄悄的跟我說:“龍哥,你是第一個送我玫瑰花的男人。”
我看着她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心情也挺不錯。
進去後,因爲是夜場,看電影的人也就寥寥幾個人,諾大的播放室坐的特别開,人群很分散,我看了一下電影票,最後一排的位置。
我們走到座位,坐下,就跟往常看電影一樣,打算跟張寶娜一遍吃爆米花,喝可樂,一邊看着電影。可讓人尴尬的一幕發生了。
燈光一暗,突然從門外一對年輕的男女牽着手從外面走了進來,女的身材挺高挑,穿着小短裙,大長美腿顯得特别閃眼,而男的呢,則穿着緊身的Nike健身服,顯得特别壯實,就是個子不高。
兩個人進來後,也在我們靠後,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下。
當時我們都沒怎麽注意,跟張寶娜呢就專門想坐着看一場電影,但是哪裏知道,電影開場大概二十幾分鍾的時候,她們就開始抱在一起接吻,其實接吻我倒也沒就覺得什麽,繼續看着電影,但是哪裏知道他們接吻之後,女的居然主動坐在她的大腿上面,因爲人不是很多,她們又在偏僻的黑暗角落,除了我們這邊能覺察到,其他的位置基本上都發現不了。
我看着女的坐在男的大腿上,男的就開始不老實起來,手放在女的胸口,接着女的手扶着前面的椅子,兩個人居然開始……居然開始啪啪起來。
靠,以前看電影我可從來都沒看見敢真槍實彈,但這次卻真實的發生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