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輕輕的恩了一聲,聲音特别嬌氣,很女人,說話的語氣特别輕微,言語中帶着絲絲暧昧,聽得我骨子都軟了。
“小情人,在等你呢,快點上來……”
我聽後,腦子跟電擊了一般,興奮起來,比在酒店裏偷吃還要刺激。
“來了。”
我輕輕跑到床邊,直接竄了上去,聲音盡量保持的很輕微,生怕發生動靜,被她妹妹給發覺了。
上了床,隻感覺一陣柔軟将我全身給包圍着。
突然溫潤的嘴唇貼了上來,我嘴角一陣溫熱。
就這樣相互在床上摟着,黑夜裏我們互相看不見彼此,但是我能感覺到裹着浴巾的陳冰,她的皮膚很燙,應該等待我的來臨,心裏也挺饑渴的吧。
抱了一陣後,看不清楚臉龐,我就在她耳邊,說:“冰姐,要不我們把燈光打開吧,黑夜裏有點不方便。”
陳冰還有些不情願,說:“打開就不刺激了,這樣不挺好嘛。”
說完就伸出手把我推倒在床上,遊蛇一般的身子主動坐在我的身上。
然後我們開始了一番雲雨,整個過程我們都很平靜,不敢出聲,包括陳冰也是一樣,動作非常輕微,趴在我的耳邊,叫聲也顯得特别的低。
聽得我骨子都麻了,雲雨之後,陳冰才把燈光打開。
看着躺在我懷裏的女人,這位女廠長的臉上浮現着絲絲紅潤,我吞了口口水,緊緊的抱着她。
說實話,這次遠行,長時間不會有她的滋潤,心裏還挺失落的呢。
“小情人,這次出去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沒?”
陳冰又開始提醒我。
我抱着她,說:“冰姐,我知道噢,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工廠裏也不要太累了,知道不?一些繁雜的事情你就交給下面的人去做。"
我恩了一聲,有些乏累,聊了一會兒,我就有些要困了。
“小情人,你要是乏困的話,就先回房間睡覺吧,省的明天起來,被我妹妹發現了。”陳冰提醒我。
我恩了一聲,就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
從她房間走出來的時候,我故意掃了一眼這妮子,她還不忘湊上嬌嫩的小俏臉。
“來,再給我親一口。”
我笑了笑,很識趣的在她的臉上蜻蜓點水親吻了一口。
她臉上一抹餘香,讓我回味無窮。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腦子裏都是剛才香豔的畫面,最後帶着對陳冰的無窮幻想,睡了過去。
第二天,九點起床,因爲陳冰要開車送我,所以她提前安排好廠裏的事務,請了一天的假期,專門送我去學功夫。
在她家刷牙洗臉後,一切都安排妥當,把行李送上車,陳冰開着車帶我從家裏離開。
臨走前,張寶娜居然破天荒的出來送我們,眼神裏似乎還帶着一絲不舍,不過臉上的表情依然是特别高傲,甚至還不忘的諷刺我一句,讓我走了以後都不要回來。
我知道她就是嘴硬,其實心裏還挺舍不得我的,當車子逐漸遠離的時候,張寶娜居然心裏特别傷心,以至于站在别墅外面,久久沒有離開。
從别墅出發後,陳冰帶着我離開了廣州市區,上了高速,開了許久才下來,那地兒我也不熟悉,很偏僻,四周都是山,從高速路口下來後,繞了很長一段山路,幾乎就是山裏腹地,裏面荒無人煙,幾乎都看不見人影。
我看的眼神一愣一楞的,問陳冰:“冰姐,你這是要把我送到哪裏啊?該不會是在這大山裏吧?”
陳冰說:“還在裏面呢,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教你的高人很古怪,幾年前就住了進來,好幾年都沒從裏面出來過。“
啊?不會吧?這他媽過得是與世隔絕的生活啊!
我突然想起電視裏的那番場景,一般高人都隐姓埋名,沒想到居然會發生在我的身邊。
本想着學功夫,拜師傅,環境肯定不會差,萬一這師傅還有那種喜好,還能一起逍遙呢,可一看這大山,我就懵逼了,這以後日子可咋過!
這大山裏的環境,還沒有我老家那邊好呢。
又開了好一陣,終于到達目的地,還好是一個小村莊,住着幾戶農家,車輛到了村口進不去,就在邊上停了、
陳冰跟我一起提着行李進了村,四周荒無人煙。
路過村口的池塘,看見幾個農婦,正蹲在邊上洗衣,瞧着村裏來了外人,一個個目光都朝着我們這邊看來,顯得很迥異的模樣。
其中一個長得還怪年輕的,紮着頭發,挺漂亮。
當然我沒表現出自己的那種邪惡的心理,跟着陳冰一起前往一戶農家。
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從裏面走出一個長相邋遢,蓬頭垢面的男子,看的就跟乞丐一般渾身散發出一股髒兮兮的惡臭。
手裏提着一個煙槍,不斷的吸允,吐出煙氣。
第一眼,我特别抵觸,想着這人誰啊?
可突然邋遢男居然跟陳冰打了招呼,兩個人似乎很熟悉一般。
“陳總,你來了啊。“
陳冰微微點頭,拉着我的手,說:“小龍,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師傅。”
我曹,不會吧?簡直是颠覆我的三觀了!
我驚愕的看着陳冰。愣了半天,沒有言語。
但想着自己是來學功夫的,不管他怎麽邋遢,隻要教我功夫就成。
我想到這裏,還是主動跟他問好。
邋遢男眼神朝着我看了幾眼,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捏了捏骨架,看似挺滿意的模樣。說:“小夥子,叫什麽名字?”
我嘿嘿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香煙,遞送上一根。
“師傅好,我叫張雲龍。”
邋遢男微微點頭,說:“行,底子不錯,你們進來坐會兒。”
我跟陳冰點頭,就尾随着他一起走了進去。進去後,我更傻眼了,這哪裏是家啊?根本就是豬圈子,裏面環境差到了極點,而且髒亂臭,進去後,就聞到一股雞屎味。
我有些不适應,陳冰也是一樣,進去後捂了會兒鼻子。
整個屋子,一個堂屋,兩邊有個卧室,一個是邋遢男住的主卧,什麽家具都沒有,就一個木闆床,被子還是破的,露出棉席,床單都是黑色的,一看就是很多天沒有清洗過。
想着昨天還住在廣州諾大的别墅裏,現在居然來到這荒山野嶺,居住在這般環境下,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在他家站了會兒,也沒地方坐,開了三個小時的車程,已經是下午,中午跟陳冰在高速上弄了一些吃的,所以沒聊多久,陳冰就提着包,打算離開。
走之前還不忘叮囑邋遢男:畢浩濕,我這個弟弟就交給你了啊。
邋遢男點頭,說放心吧,保證給你訓練成一個人才出來。不過這也要看他的造化了。
陳冰微微點頭,轉身跟我打了招呼,就打算離開了,我跟邋遢男走到村口送她,一直目送她開車離開。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突然一種揪心的疼,很不想她走,挺不想在這個大山裏面呆,想跟他一起回去,但是想着自己兄弟們都還在等着我,我現在必須要東山再起,一定要把自己的底子練紮實了才行,最後還是忍了。
陳冰開車離開後,我尾随畢濕一起回去,走到池塘邊上。
突然那個長的漂亮的農婦起身,眼神看着我們這邊,問:“老濕,怎麽?家裏來客人了啊?城裏來的?”
畢浩濕龇牙咧嘴的笑,說:“趙寡婦,那可不是,城裏來的,當我徒弟。”
趙寡婦呵呵冷笑了一聲,說:“就你這樣,還收徒弟,不要害人就行。”
當時我還不知道趙寡婦說這話的意思,随後我才明白,這邋遢的師傅真的在村子裏幹了不少壞事。
我站在邊上,也還算禮貌,主動上前跟她們問好,這幫農婦似乎對我影響還不錯,都對我笑了笑,特别是那個趙寡婦,眼神看到我,就跟看到了寶藏一般,眼神中帶着一絲魅惑的表情。
跟這幫農婦聊了沒幾句,畢浩濕就帶我圍繞着村子裏面轉了一圈,帶我熟悉了一番環境,接着又回到了池塘,那幫洗衣的農婦都離開了,就我們兩個。
“師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我問道。
“你喊我畢師傅就行。"他伸出手扣了下鼻屎,在手指尖揉成一個小球,然後彈到池塘裏面,居然飛濺起一點水花。
扣完鼻屎,居然還在自己衣服上擦拭了一番,看的我腦子都麻了。
我曹,這也太不注意衛生了吧。這要是遇到一個潔癖的人,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我哦了聲,問:“那師傅你真名字叫什麽呢?”
“畢浩濕。”
“什麽?”
”畢浩濕!“他強調了一遍。
我整個人腦子都麻了,B好……
這名字也太特碼有個性了吧?畢浩濕似乎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異常,猥瑣的笑了笑,說:“腦子裏不要想歪,畢是畢業的畢,浩是浩瀚的浩!
我聽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我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我立馬拿出手機,打開,是我堂嫂給我打來的。
我毫不猶豫的就接了、
”小龍,現在到地方了嗎?"堂嫂很急切的問我。
我說到了,堂嫂這才安心,再三的提醒我不要苦了自己,我說知道了,嫂子肯定會的,你也在家裏照顧好自己,廠裏上班不要太累了。
堂嫂說知道呢,我問她張寶哪呢?她說在她旁邊。
我就想着跟張寶娜再聊上兩句,可沒想到畢浩濕突然伸出手,嘴裏說了句:"把手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