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她對我還是有點好感的嘛,心裏不禁有些刺激起來,一來我跟女廠長陳冰暫時保持着情人的關系,二來呢如果她妹妹也被我泡到手了,那豈不是要了一對姐妹花?
想到這裏,我特别興奮,男人嘛,心裏都有這樣的邪念,特别是像陳欣陳冰這樣天姿國色的大美女,就算是哪個男人看見了,都想占有啊,而且他們兩個不光長得漂亮,風格也完全不一樣,陳冰偏向于成熟性感一些,屬于女強人的類型,而她妹妹陳欣呢就有點清純可愛,有點小家子氣的那種。
我沉浸在這樣的幻想裏,看着手機裏陳欣給我發來的性感圖片,我不禁有了一絲漲漲的感覺,口唇都有點發幹,将圖片不斷的放大,仔細欣賞着她完美的身軀。
看了好幾遍後,可是我還不是很滿足,總覺得還少了一點什麽,于是我便讓她給我發點語音過來,要那種特别騷的聲音。
她發了一個白眼,說:“不要,你是不是太色了啊,沒跟女人發生過關系啊,這麽猥瑣。”
我邪笑着,說:“還真的被你說對了,我就是一個小處男呢,可是怎麽滴?你要是不給我發,不讓我爽了,我就不陪你下棋。”
我這話發過去,陳欣就特别納悶,心裏非常生氣,但是卻拿我沒什麽辦法,誰讓她現在還有事情要求着我呢。
“行了,你不要再這樣了,成不?你給我保證,這次我發了那種錄音給你,你就不要再讓我做過分的事情,成不?”發了這些話之後,還發了一個懇求的表情。
看着她在我面前這幅态度,是真的爽啊,想着晚上我送她姐姐回家的時候,還一副臭臉對着我呢。
現在對我整的服服帖帖的,也算是報了仇了。
我說:“行,我答應你,不過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啊,要那種聲音,你現在用手弄幾下,應該有感覺的吧?”
陳欣看着我的話之後,愣神,問:“用手?你瘋了吧。”
我說:“難道你以前沒用過嗎?”
她說:“用倒是用過,隻是這樣未免有點不大好吧,我有點接受不了啊。”
我說:“那你自己就好好考慮考慮呗,反正選擇權在你的身上,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也可以,我不勉強。”
陳欣被我弄得都快哭了出來,一個人大半夜躺在床上,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網絡上聊天,居然聊到這樣的地步。
也怪自己非要對象棋這樣癡迷,遇到了一個高手,居然被她這麽玩弄了,心裏特别不甘心,可是現在如果不給她發了,之前做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還給他拍了那麽多張性感的照片,甚至還第一次拍了露.點的圖發了過去。
最後她還是忍住了,答應了我的請求,說好,不過要準備兩下。
我恩了一聲,靠在床頭,一點睡覺的心思都沒有了,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香煙,拿着火機點燃,慢慢的抽了起來,一邊吸煙,一邊看着手機,心裏特别的激動。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的時間吧,我心裏都在想着陳欣那邊做的事情,肯定是躺在床上按照我的要求,用手了。
以前在她家的時候也曾經偷偷發現過她一次有這種行爲,手機還存檔着圖片呢,于是我點開相冊在裏面仔細的欣賞着。
這樣的感覺仿佛她就是在我面前一樣,真的非常的真實,
看的我渾身發燙的時候,突然一段語音發了過來,我将耳機戴上,怕被堂嫂跟張寶娜聽見。
耳機裏面果真傳來張寶娜的聲音,我聽着裏面的音色,能确定是從她嘴裏出來的,不禁心裏一陣興奮,接着将整段錄音全部都聽完,真的是爽死了,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了了,舒服了幾次。
完事後,我将所有的圖片跟語音的資料全部都存檔在手機的隐藏文件夾裏面,打算以後無聊的時候,看看打發時間,盡管我不知道以後跟陳欣的關系怎麽發展,至少以後沒事的時候也能多看看,刺激刺激。
許久,她問我:“怎麽?人呢,舒服了不?現在總要遵守你對我的諾言吧。”
我邪笑着,說:“男人一諾千金,肯定會遵守的,你挑選個時間吧,到時候我們再較量幾局。”
她看我說這話,開心的不得了,仿佛前面所有做的都值得了,她給我發了一個笑臉,問我:“那這個周周六怎麽樣?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鑽研,也在學習技術,到時候再跟你好好讨教了一番。”
我說好,問她:“那是私底下較量,還是在平台上呢?”
她噢了聲,說:“私底下吧,就我們兩個人互相切磋切磋,我還想跟你讨教一番呢。不過這次不一定你能赢得了我噢。”
我說:“如果你對自己這麽自信的話,要不我們在平台上玩呗,反正到時候觀戰的人肯定不少,你說是不?”
她咬着唇角,給我發了一個特别糾結的表情,說:“還是不了吧,私底下我們先來較量幾局,嘻嘻。”
我知道她不敢在平台上下,是因爲什麽原因,因爲自從上次她被我打敗之後,我在圍城平台上,已經聲名鵲起,上漲了很多粉絲,而她的潰敗呢,也掉了不少粉,所以如果再次在平台上輸給我,面子上肯定挂不住。
我說:“反正這個我倒是無所謂,平台上和私底下我都能接受,隻是我有一個建議,你看怎麽樣?””
她問我:“什麽建議啊?說來聽聽?””
我說:“你看,我們兩個人如果隻是簡單的下棋,那多沒有意思啊,要不我們來點賭注,咋樣?”
陳欣聽了我的話之後,就有點退縮了,如果是一般的棋手,相信她肯定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隻是上次是我的手下敗将,所以心裏有些畏懼。
但是在我的慫恿下,加上她要強的性格,想着這幾個月基本上每天都在鑽研,心裏想着自己下象棋的技術有了很大的長進,對自己非常自信,最後居然答應了,跟我說好,随後問我賭注是什麽?
我說賭注很簡單,就是如果對方赢了,輸的一方必須要爲赢得一方做一件事情。
她啊?了一聲,說:“這個我太吃虧了,要是你赢了,我輸了,你又讓我做那種龌龊的事情,怎麽辦?”
我說:“我保證不做龌龊的事情,你看成不成??”
陳欣看了我發的,心裏開始在琢磨着,想着我年紀輕輕,不做龌龊的事情應該也占不了她什麽便宜,最後就答應了下來。
一整晚就跟陳欣聊了好幾個小時,最後到淩晨三點才睡着,一覺睡到大中午,堂嫂跟張寶娜大早上都去工廠上班去了,家裏就我一個人,臨走之前堂嫂還特意囑咐我,請假在家,千萬要注意保護自己。
起來後,我刷牙洗臉,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在小區門口弄了一點吃的,中間給劉一波、勾毛和劉軍三人打了電話,說我回來了,讓他們近期安排時間從老家回廣州,并且聯系好各自的手下,召集回來。
兄弟們接到我的電話之後,都興奮的不得了,說馬上就去買票,我一個人心裏也期盼着再次跟這幫兄弟相遇,一起打天下。
在下面弄了點吃的後,在這邊閑的也沒什麽事情,就打算去市區裏面逛遊,可是在原來租住的出租房門口,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個背影就是我堂哥,看着他髒兮兮的,胡子拉碴,特别邋遢站在小區門口,眼神似乎還在故意張望,時不時的還走到保安室,詢問一些情況。
我知道他這個時候出現,肯定身上的錢用完了,走投無路,現在又打算回來找我跟堂嫂。
我看到他那副嘴臉,連理會都不想理,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可卻被他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