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躺在石頭上,眼神火辣的盯着我,看着我貼上來,白嫩的手輕輕的擋在自己的胸前,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那一刻,我可完全顧忌不了了,想着那麽長時間的忍耐,已經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現在在月山小樹林裏面,這樣好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呢?
我一把拉開她的手,然後手撕開她上衣,嘴唇直接鑽了進去。随後她發出一聲性感的聲音。
也開始迎合我的主動,開始跟我交織在一起,修長的大美腿緊緊的勾着我。
場面我就不形容了,反正野外的刺激,真的很爽很爽,最後在石頭上面,我跟陳冰刺激的激.情了一次。
完事後,陳冰面色绯紅,躺在石頭上望着我,手指尖輕輕的在我胸膛畫了一個圈,說:‘小情人,沒想到這麽長時間,你還是這麽厲害啊?’
我邪笑着,說:“那是當然,等着這一刻都等了很長時間呢,冰姐,你剛才在最高峰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感覺呢?”
陳冰妩媚一笑,說:“那種感覺我自己也形容不好,總之特别的舒服,就好像飛上了雲霄,成了神仙一般,真的很爽很刺激,好久都沒有這樣的體驗了,小情人,你真的太壞了,本來答應跟我來爬上的,居然把我誘惑到小樹林裏面,跟我做這事情。”
我說:“難道冰姐心裏就不想嗎?剛才不看你也挺爽的嘛。”
陳冰臉色泛紅,整理了下衣服,從石頭上起身,說:“好了,現在我們趕緊下山吧,天色都快黑了呢,要是晚上不到家,估計你媽都會着急的。”
我聽後,趕緊看了下手機,已經快六點了!
于是我們開始從小樹林裏面往回走,在山腳下上了陳冰的車,她開着車跟我一起回了村裏。
到家的時候,我媽跟我堂嫂正在客廳裏面坐着,桌子上又燒了不少菜肴。
“哎呀,回來了啊,你們下午去哪裏玩了呢?”我媽看見陳冰跟我回來,立馬就迎了上來。
我肯定沒敢說跟陳冰去月山上野戰啊,說:“媽,也沒哪裏玩,就在附近瞎轉悠呗。”
我媽點頭,特别熱情的招呼陳冰,說:“陳廠長,家裏也沒燒什麽菜,趕快來吃飯吧。”
陳冰點頭,跟我一起在桌子邊上坐下,我注意到堂嫂的臉色有點不大對勁,眼神一直在看着我,心裏似乎有很多心事。
我當時也沒過問,吃飯的時候,她也沒吃多少,吃了幾口,就打了招呼先回了房間。
陳冰呢吃完飯就去衛生間洗澡去了,我媽在廚房裏洗碗,我看着堂嫂還是有點不大對勁,就主動去堂嫂的房間門口,敲響房門。
進來,我堂嫂在裏面輕輕的說道。
我推開.房門,隻看着堂嫂一個人孤單單的躺在床邊上,臉色蒼白,我急忙走過去,問她:‘嫂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堂嫂搖搖頭。
我問她:“還在想着離婚的事情,我不都跟你說了呀,離婚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有我呢?堂哥不是明天就回來了嗎?到時候我帶着你一起去大娘家,如果他要是敢胡來的話,我絕對不會客氣。”
堂嫂微微點頭,說:“小龍,其實我心裏還有一個心結,一直都沒有解開。”
我看着堂嫂望着我柔情的眼神,心裏突然顫抖了一下,問:“什麽心結,你跟我說說呗。”
她突然開口問:“小龍,我知道這個問題也許不該問你,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心裏的想法,如果這次我真的跟你堂哥離婚了,我也就恢複了單身,到時候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怎麽辦?”
我沉默了,看着堂嫂認真的模樣,心裏非常糾結。
看着我沉默,堂嫂心裏有些失落,她歎了一口氣,說:“你就說你心裏真實的想法,就算你拒絕我,也沒關系,至少在你心裏如果真的隻是把我當成你的堂嫂,我也是很開心的。”
不知爲何,看着堂嫂眼眶紅了,我腦子裏想起以前跟她在一起點點滴滴同居的日子,那個時候,我們剛到廣州,在外面租住在一個小房間裏面,每天一起上班下班,晚上我還要在外面混,幾乎都是半夜回家,而堂嫂就在客廳裏面一直等着我回來。
想起那些片段的生活,心裏突然就有些觸動,我擡頭,看着堂嫂那張臉蛋,開始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如果說對堂嫂一點那種意思都沒有,那是假的,從她嫁給我堂哥,打我第一次看見堂嫂的時候,我的心裏就開始有了那種念頭,甚至在我初中的時候,我心裏都一直在幻想,如果以後我能娶到一個像我堂嫂一樣的老婆,那該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啊。
我主動伸出手,摸了一下堂嫂的臉,說:‘嫂子,你不要想那麽多,等你離婚了,把家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們一起去廣州,别聽那些村裏人閑言碎語,我們以後又不在老家這邊生活,我們的目标是廣州,以後我混好了,在廣州肯定要買房子,到時候買一套大别墅,住在一起,你說呢。’
堂嫂聽了我的話後,嘴角才浮現一絲笑容,點頭,說:“好,小龍,那嫂子就等你啊,不過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跟陳廠長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啊,不要騙我,我想要聽你說實話。”
不知爲何,看着堂嫂那種眼神,我也不想跟她撒謊了,于是我就跟她說了我們之間是情人的關系。
堂嫂聽了之後,說:‘其實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隻是這個是你要走的路,你是一個男人,這些都是你的自由,陳廠長能看上你,我也不奇怪,誰讓你是一個這麽出色的男人呢,相信女人看見你,都會喜歡上你把。’
聽了堂嫂的話,我發現她真的變化挺大的,以前如果我跟别的女人相處在一起,她心裏都會吃醋,但是現在卻沒有,甚至絲毫沒有介意。
在房間裏陪着堂嫂聊了一會兒心思,反正也算是把她給哄好了吧,稍後陳冰從衛生間洗澡出來,穿着睡衣,從外面喊着我的名字,我就從堂嫂房間裏出去了,問她喊我有什麽事?
陳冰說:“你也快點進去洗一個吧,身上都臭死了。”
正說着呢,我媽站在廚房門口,就笑出了聲音,對我說:“小龍,你看你們廠長都說了,還不快一點,媽給你找衣服,你先進衛生間去。”
我噢了一聲,去了衛生間,随後我媽給我找了睡衣送了進來,美美的在衛生間沖了一個熱水澡,心裏還挺爽快的,腦子裏想着在月山上跟陳冰激.情的樣子,還有剛才她在我家衛生間洗澡之後留下來的香味。
地上還放着她洗澡之後留下來的内衣,我忍不住對着上面又爽了一次。
洗好澡後,出來,在客廳沙發上躺了一會兒,随後我們四個人在一起聊着天,我媽對陳冰特别熱情,坐着問陳冰我在廠裏的一些情況,還問我搗亂不搗亂,把我初中調皮搗蛋的事情全都給說了出來,逗得陳冰笑個不停。
一直聊到夜深,我們才各自回房間睡覺,第二天上午十點,我被一陣吵鬧的聲音給驚醒。
睜開眼,就聽見外面有我大娘的聲音,我立馬從床上爬起來,換了睡衣,從房間裏跑了出去,下了一樓。
陳冰、堂嫂還有我媽三個人都站在門口,大娘和我堂哥也在,邊上還有不少看熱鬧的村民。
我大娘站在門口一陣破口大罵:“現在我兒子回來了,你們還想在我面前做人,是吧?趙穎,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當年我家怎麽幫你,都忘記了?忘恩負義,我呸!!!”
堂哥站在邊上也糾纏着趙穎,甚至拽着她的胳膊,要她回家,而堂嫂自然不肯,所以一直在掙紮着。
邊上的陳冰還有我媽都在拉扯。
我見此,直接沖了上去,上去一把拽住我堂哥的胳膊往外一扭,他疼的尖叫了一聲,我把堂嫂拉了回來,站在她的面前。
“怎麽?這麽大早上就想來我家鬧.事啊,是吧?”
堂哥這次似乎是有備而來,完全沒沖我,而是将矛頭對準着趙穎。
他說:“這沒你什麽事情,是我的家事,趙穎跟你們家沒什麽關系,她是我老婆!”
我呵呵冷笑了一聲,說:“就算是你老婆,這也是他的自由,不受你的束縛,懂嗎?你還真的以爲這是封建社會,還玩着那一套啊?”
堂哥這下就火了,指着我,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我,所以也沒敢上來跟我打,而是開始跟那幫圍觀的村民哭訴,說自己的老婆跟我有一腿,這是給他帶了綠帽子,村民們一聽這話,都炸開了。
麻痹,也真夠狠的,這也能做的出來!
那一刻,我真的覺得堂哥更惡心了。
“還要不要臉了?”我罵了一聲,罵完之後,從身上掏出那張之前他簽字的字條,說:“你特碼還要臉不?這是你跟我堂嫂之間的離婚簽字,不要血口噴人,懂嗎?自己家暴打女人,還在這裏說這一曲,真特碼搞笑!”
堂哥急了,看着我手上的字條,擺明着一個态度,這次他回來,趙穎要想離婚,是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