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絕情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要是讓胡超群過去,指不定會想出來各種千奇百怪的方法,去占劉映雪的便宜。
胡超群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回去。
我在原地暗暗思量,怪不得之前我問劉映雪上學的問題的時候,她臉色變化那麽大,原來,她竟然是個大學生,現在因爲家裏的事情,大概是辍學了或者是已經請假了吧?
隻是我沒想到,她到現在,都沒有破身,這讓我對她的好感,急速上升,在現在這個社會,能夠在她這個年紀,這樣的身材,絕美的容貌,還能夠一直守身如玉的,真的是鳳毛麟角。
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吧,之前她是漂亮,但是我想到她或許接待了客人,所以對她的印象不好,但是一旦知道了她本身是極好的,對她的感覺又變了。我一邊走一邊自嘲,男人,都是這樣。
回去後,劉映雪坐立不安,我詫異的說:“你怎麽不出去?”
“這裏有規矩,我不能出去的。”
“又是規矩?”我說,“這要是外面起火了怎麽辦?你守着規矩,就不怕大火留在這兒?”
之前胡超群找的那個女人沒有出現可以理解,那麽多男人在外面,要是她出去,很有可能事态會更加嚴重,她自己本身也有可能會被攻擊,所以她不敢露頭,但是劉映雪完全沒事,竟然也沒出去。
就好像我說的那樣,要是失火了怎麽辦。
劉映雪搖頭:“不會的。”
她聲音低了很多,大概是也覺得失火也是有可能的吧。
“我覺得你就是死腦筋。”我搖頭說,“本來以爲你是那種比較溫柔的女孩子,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老頑固。”
劉映雪頓時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
這一會兒我覺得她生氣的樣子很美,就連瞪我的時候的眼神也很美,是種享受。
“來,按摩。”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做得滿意的話,我會給你小費的,數目不少哦。”
劉映雪臉色一變,走了過來,猶豫着說:“你既然家裏是農民,生活也一定很不富裕,我看你還是不要這麽浪費了。等時間過了後,你就回去後好好上學吧,不要以後後悔。”
我看着她,過了會兒才說:“是因爲我和你弟弟年紀差不多,還是因爲,你本身是正在上學,現在卻不能去,所以覺得我應該好好珍惜上學的機會,才一直勸我?”
劉映雪身子一顫,慌張的看了我一眼說:“我不知道你在說很忙。”
“你們經理都和我說了。”我淡淡的說,“哦,不是經理,是一個叫魏子友的。”
她雖然來了沒幾天,但是魏子友還是知道是誰的。她咬着嘴唇說:“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多管。”
“那我的事,你也沒有必要管。”我拍拍肩膀,“來。”
即使很不樂意,她還是磨磨蹭蹭的走了過來,這一次的手法,倒是好了很多。
我一直閉着眼睛,之後的捏腳捏腿,包括踩背,都任由她施爲。
兩個小時不短了,她已經香汗淋漓了。
“好了。”她氣喘籲籲的就要下去,卻被我抓住了手腕。
她頓時驚恐了起來:“你想做什麽?”
我一把把她抓了過來,她身子一晃,就朝着我懷裏倒了過來,軟香入懷,一陣茉莉花香撲面而來。劉映雪的身子很軟,她驚恐的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亂跳。
“你松開我!”她開始胡亂的拍打。
啪!
她的手,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她停了下來,驚恐的看着我,我臉色陰沉,她趕緊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傻女人,要是真的換成是别人想對她做什麽的話,她打了人家還說對不起,人家真的會當她是好欺負的。
我松開了她,她慌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剛剛是想跟你說事來着。”我有些無辜的說,其實我根本不是想說是,就是想占便宜。
之前排斥她的時候還沒有想過,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看到她的護士裝,我就蠢蠢欲動,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穿護士制服。
剛剛就是她想走的時候,我腦子一熱,就做了出來。
不過,竟然是她道歉,我心中暗叫僥幸,剛剛确實是我太孟浪了。
“你想說什麽?”她警惕了起來,開始後退。
我說:“你在這裏一個月能掙多少?”
“不知道,我才剛開三天,怎麽可能會知道?”
“你的同事呢?”
“我的一個朋友在這裏,她一個月大概有幾萬。”
我咂舌,在柳城,一個月幾萬不少了,這在以前,對我來說,是天文數字。不過,在這裏的,都是吃的青春飯,也就幾年的時間,而且,在這裏幾年,損害的,是後半輩子的,得不償失的。
來這裏的,要麽是缺錢的,想要來錢快的,要麽就是對很多工作都不滿意,嫌累和工資低的。
幾萬塊錢一個月,在柳城很風光了,但是風光的代價很昂貴。
“你知道這裏的錢來曆怎麽樣的,要是你的親人朋友知道你在這裏,你也知道他們會怎麽想你的。”我說,“你無法做到守身如玉的,隻因爲你沒有保護自己的實力。”
“我這裏有一個地方,你可以去找那裏的人,剛他說,是我許南,讓你過去的,他會給你一份工作。”找了筆和紙,寫了一個地方,遞給了他。
劉映雪遲疑的接過,然後看了看,驚訝的看着我。
我面帶微笑:“怎麽,很驚訝?”
“黃金水彙?”劉映雪蹙眉說:“好像那裏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吧?”
“那是以前。”我說,“現在已經是好地方了。最近他們換了新老闆,還請來了樂隊和明星來慶祝開張,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搖頭:“不知道,我對那些不關心。黃金水彙,還是以前聽說過的。
“你去那裏,沒人敢逼你什麽的。”我淡淡的說,“雖然工資沒有這裏的高,但是勝在穩定,而且,那裏現在很正規,沒人敢逼你作任何事。”
她神色複雜:“你到底是什麽人?不像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