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呦~有點意思啊!”貪狼瞪大了眼睛盯着這邊口中啧啧稱奇。
沒有功夫理會那邊,帶着黃金面具的我還有着我的思考方式,隻不過卻有一股怒火翻騰在心頭,心中對于易天鵬滿滿的殺意,恨不得将他立刻挫骨揚灰。
易天鵬的反應迅速,在我抓住他的手臂的第一瞬間,另一條手臂拄着地面,雙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直奔着我的胸口踹來。
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躲不過去,可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如同被放慢了似的,松開手輕輕後退立馬就脫離開了他的攻擊範圍。
“你是誰?”易天鵬滿臉緊張的盯着我看。
“你在害怕我嗎?”我問道,說實在的我清晰的感受到了這個孫子内心對我的恐懼。
“怕?”易天鵬強笑道,“帶這個鬼面具,就以爲我會怕了你嗎??”
話音剛落,易天鵬繃着的腿猛地發力如同一隻獵豹,仿佛要将我撲倒,撕碎我的喉嚨。
一切都顯得那麽可笑,并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有在他将要接近我的那一瞬間,我微微的測過身子,微微的擡起手臂,就這樣,易天鵬就仿佛趕到我面前被我打一般。
一擊之下,易天鵬就像一塊自由落體的石頭般,被我直接拍在了地上。
“怎麽會這樣?!”易天鵬到底之後并沒有放棄掙紮,拼命的撐着地面,想要擡起身來。
隻不過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内心的殺意同樣也沸騰到了極點。
擡起右腳,狠狠的碾在這個畜生的後心上,力量之大,我在一邊甚至能聽見這孫子肋骨斷裂的聲音,一口鮮血易天鵬直接吐了出來。
很顯然他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慌亂的神色顯露在臉上,“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合歡宗的少宗主!”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容易的。”現在就算是他想死,我都不會同意。
一腳接着踩在他的手上,力道很大,足以把他的手碾碎。
“不!”易天鵬的慘叫撕心裂肺,伸出另一隻手肆意的掙紮,“白虎,貪狼快來救我!”
“不不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原本還覺得你有點意思,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白虎你不能出手!”貪狼伸出了一隻手搖了搖,一副嫌惡的樣子。
“你的老毛病又犯了,貪狼!”白虎搖了搖頭,感歎道,可也沒有了再次出手的意思。
看着最爲得力的保镖已然放棄了自己,易天鵬更加的絕望,強行撐着對我說道。“陳陽,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是我禽獸!是我不該殺了他們,隻要有我在,我可以說服玲玲離開我,去跟着你怎麽樣?”
“或者你要多少錢,隻要你說,我就給你!”
看着他搖尾乞憐的樣子,我心裏面隻有更加兇猛的怒火,我甚至能想象到,躺在那裏年幼的身體,在面臨死亡的時候跪在地上向他搖尾乞憐的樣子。
隻不過現在他們依然變成了一具具的屍體,所以你的命運,當然也不會有第二個!
接着一腳,踩在了他的肘部,又是一陣脆響,我用的力氣很大,确保可以踩碎,關節的地方被我踩得都有些過分的扁平!
帶着黃金面具此時的我,身上就仿佛有使不盡的力量!
“你他媽!不得好死!我父親一定會爲我報仇的!到時候把你變成這世界上最惡毒的爐鼎!”易天鵬終于忍不住了,對着我惡毒的詛咒到。
對!隻有他在我的腳下越發的猙獰,恐懼,我心中的壓力才能得以宣洩,才能在父老鄉親面前,爲他們報仇,讓他們的在天之靈可以平息。
“咔嚓咔嚓!”
一腳一腳一腳!渾身上下的每個關節,都被我踩成了碎塊,此刻的易天鵬也再也不複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躺在地上,顫抖掙紮!
如同廁所下惡心的一條蛆蟲。
“這下殺死你,鄉親們的仇算是清了!”我自顧自的說道,在讓易天鵬曆經痛苦後,我終于發了“慈悲”,一腳跺碎了他的腦殼。
力氣很大,就像踩碎了一個西瓜般。
與此同時一道淡淡的虛影,從易天鵬的身上飄了出來。
身影淡的幾乎看不見,可是透過黃金面具,我卻看的十分清楚。是哪個身着黑金禮服的人。
此刻他就站在我的對立面,踩着易天鵬的屍體。
“你來了。”令人奇怪的是,雖然我聽不懂他說什麽話,可卻在帶着面具,卻能夠聽明白他什麽意思!
這樣的話,我也曾經聽過,在紫木棺材旁聽到缥缈的聲音,對我說,“你終于來了。”
我是誰?他們認識我?
“你認識我?”我無法說話,隻能用我的意念來表達我的想法。
這一次,對方沒有在說話,身子微微前傾之後,直接鑽進了我的身體之中。
也就在這時,頭上戴着的黃金面具,居然在沒有任何力量的作用下,從我的臉上輕輕滑落。
與此同時剛才那塞滿身體的力量,在逐漸的消退,身體逐漸被掏空,很快,我變成了一灘爛泥,癱倒在了地上。
我雖然沒有力氣,但是對于外界卻又清晰的感知,聽着大地之下,仿佛有急流在湧動,而且很快就要破地而出。
“快……快跑!”我也隻能盡微薄的力氣,告訴他們最後的消息。
淡紅色的液體,終于沖深井下湧了出來,奔騰的出現,石窟如同一個遊泳池一般再被續滿。
“哎呀!再不跑,可就真的要死了!”貪婪雖然嘴上說,可臉上并沒有太過恐懼的表情。
走到了我的身邊,将我扛在肩上。
“你們要幹什麽?把他給我放下來!”田大師看我被他們扛在肩上,當場就急了。
“他不适合你們道門!他要跟着我們走!”白虎面色嚴肅的對着田大師說道。
也走到了田大師的身邊,手輕輕一劃,綁在他身上的繩子應聲而落。
還走到了方芳的身邊,将其扛了起來。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的命了!”白虎淡漠的看着田大師說道。
接下來當紅色洶湧的水流将我們卷起來沖走的時候,我的意識已然陷入了昏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