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面的生意還是很火爆的,站在這些東西中間或許還感受不到,可當坐在樓上從包間裏往下看的時候,就可以看到整個一樓的全景,剛才路過還沒有看見,可以這樣的角度看下去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他們到底在吃些什麽東西。
拿其中一桌來說,不說旁邊形形色色一些奇怪的菜,光說擺在桌子中的那道主菜就絕對可以讓人頭皮發麻直呼變态!
一個巨大的盤子上,五個人頭,品字形的擺在了一起,上面還澆着紅色的湯汁,十足的紅燒獅子頭的模樣,隻見其中一個身材如豬的男人,坐在桌子邊,一隻長着紅毛的大手,将其中一個腦袋擺在自己的碗中,一口便咬下去半個臉頰。
最要命的是,那個擺在碗中的頭顱,居然在這一口之下,直接叫喊了出來。
人頭叫的越痛苦,肥胖男人吃的越來越開心,直到頭顱再也沒有聲音。
這些人喝的酒也十分“别緻”擺在店家櫃台前的酒缸中不似别家酒缸,因爲在他們的缸內,放着活生生的人,缸的四周圍,有許許多多的巨型鋼針插在上面,隻要有人想要去盛酒,隻需要輕輕觸動紮在酒缸上的巨型鋼針,縮放之際,伴随着缸裏面人的痛苦哀嚎,已經有鮮紅色的液體從一邊的龍頭處傾灑而出。
場下所飲之酒皆爲人血!
這哪裏是酒家,而是一處活生生的生人煉獄!
而此刻我我們五個大活人就坐在二樓處一個還算雅緻的地方,欣賞着眼前的一切,除了隊長之外,顯然白虎他們幾個并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但是長時間的恐怖經曆,讓他們在第一時間适應了這裏的環境,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至于我……可能因爲入行尚淺的原因,對于眼下這一幕,從骨子裏面發毛。
不多時,等待了半晌後,一個微胖的男子從樓梯上走了過來,說是走,可平穩的前進,更像是飄過來的。
“幾位爺,需要點兒什麽?”老闆和夥計不太一樣,臉上的笑容雖然正常了許多,可在我看來卻無比的陰森。
隊長把玩着手中青瓷的杯子,玩味道:“老闆,覺得我們幾個需要什麽?”
說着從兜裏就跟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沓青灰色的紙錢,和冥币有區别的是,沒有任何的數字,在青灰色紙币中間,用着紅顔色端端正正的寫着幾個繁體字我并不認識。
看到桌子上的這沓錢币,老闆的眼睛瞬間就圓了,甚至我都沒有看到他是怎麽動的,已然出現在了我們桌子旁,一雙肥手已然放在了上面。
可就當觸及票子的一刹那,一條白龍橫空出現,如同閃電一般劈在了肥手之上。
隊長眼神冰冷,“老闆,這樣或許不合規矩吧!”
“嘿嘿嘿,是小人着急了!”這一劍也算是提醒了老闆,看向隊長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說着背後拿出了一把剜心的剁骨刀,二話不說,直接一刀斬在了自己的肥手腕處,“幾位客官見諒見諒!”
真狠啊!
看得我腦袋裏一陣陣的抽冷風,這老闆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看那架勢那手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一般。
沒有想象中的鮮血噴湧,隻是斷手處,滲出了一桌子淋漓的鮮血,冒着騰騰的熱氣,我猛地打了個哆嗦,驚異的看向了老闆,這人……竟然是個活人?
“小二趕緊上菜!記住了是給人吃的啊!”探出了房門外,老闆趕緊招呼小二上菜。
将劍從桌子上抽了出來,“人屠子,算你還會做人,沒有徹底淪爲那妖魔一輩,隻是問你件事兒,這次的人裏有沒有你?”
老闆面色一滞,“我隻是個小人物而已,哪裏敢亂摻和!”
這老闆是個知道發生什麽事兒的人?也難怪隊長直接就找到了這裏。
場面陡然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不一會兒,樓梯中傳來了聲音,幾個面色猙獰的小二端着盤子徑直走了上來。
桌子上瞬間擺滿了飯食,說實在的我很是膈應,卻又不好意思直說。
蓋子掀開後,出人意料并沒有讓人惡心的東西,隻是單純的一些飯菜,而且無論是色香味還都有值得稱道的地方。
“可以吃,吃飽了就要準備幹活兒了。”隊長悠悠的說道,率先動起筷子,吃的那叫個風卷殘雲。
任務是任務,但是在零組之中吃飯也是個十分重大的事兒,用貪狼的話來講,這是另類的戰場!
看着隊長率先動了筷子,剩下的人反應也不慢,抄起手下的家夥瘋狂的掃蕩桌子上的吃食。
雖說這老闆的稱号有些另類,叫做人屠,可是經營飯店的食物味道還真的是别有一番風味!
三下五除二,在人屠子目瞪口呆之下,一桌飯食,消滅的幹幹淨淨。
“我說還真是……”老闆動了動嘴角,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隊長拿起之前拿出了一沓青灰色紙錢,甩到了老闆的面前,“飯錢!”
奇怪的是,這次老闆并沒有拿起這沓之前,嘴角一撇,反而坐在了飯桌的旁邊,“我人屠雖然貪心,但卻也知道什麽叫做有來有往,我……不占你的便宜!”
“少來這一套,要是換了别人早叫你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少跟這裏扯淡……”隊長一下就戳破了這人的真實面目。
“區别對待,區别對待嗎~”人屠難得老臉一紅,一聲歎息悠悠落下,“我都說了,不要輕易招惹你們,這次的事兒是老二牽的頭,還有幾個兄弟響應。”
“怎麽你們大哥沒出面嗎?”隊長擡起頭來問道。
“大哥已經失蹤了很久了,現在二哥主事。”胖子老闆有些猶豫的說道,“老大一不在所有人都變了,以前還有人壓着,可現在……”
“你跟我們說了,你自己不會有事兒嗎?”隊長繼續問道。
“我隻是個飯店的老闆而已。不想摻和,也沒有能力摻和!”老闆搖了搖頭,這下子另一隻手拿起了這沓紙錢,站了起來,“出了這店門,你們就小心吧!”
撂下話,老闆略顯落寞的背影走了出去。
良久白虎才發了話,“這應該就是第六魔神,人屠子吳亮吧!”
“魔神嗎?”聖徒面露嚴肅,仿佛聽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物一般。
“我說呢!也就隻有這般家夥才能弄出這麽大的陣仗!可……”白虎身上的氣息微微擴張,一股戰意油然而生,一副嗜血的樣子。
“隻不過沒有了領頭羊,卻連正面一戰的勇氣也沒有了。”隊長站起來拍了拍肚子笑道。
“魔神?隊長你們在說什麽啊!”我不解的問道,隻是能讓隊長和白虎露出這樣神态的敵人應該很強大吧。
“生死道上有十魔!與零組向來不和,到是把你給忘了,這樣的場面你還有點不夠看啊!”隊長突然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