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雖如此,兩名配合無間的暗殺者卻好似沒有任何影響一般,瘋狂的後退。
劍勢已盡,就在劍勢稍微變弱一點的一瞬間,兩個人卻以抓到了這個微末的時間差,趁着隊長還沒來得及變招前,不再後退反而迎劍而上。
這在我看來就像是兩個人筆直的想要往劍上撞一般!可就在下一瞬間,兩個人的身影微微一側,這是對于自己的身法自信到了極度的表現,不用看僅憑着感覺便躲過了這緻命的攻擊。
“不要!”我在閣樓上都喊了出來,手中的槍在掏出來的一瞬間,一隻如同帖鐐铐一般的大手便牢牢的抓住了我。
很痛!
人屠子面無表情的盯着我,“不要搗亂!”
話罷,松開了我的手,盯着戰場眼神仿佛溢出了神采,心裏面傳出的感覺是沒有錯的,如果我真的在動了幹預戰鬥的表現,等待我的絕對是雷霆一擊,這麽近的距離,即便是同歸于盡,也是我失敗的幾率要大的更多。
轉眼下方,一道身影已然拿着尖刀沖向了隊長,而且隊長似乎也根本沒有阻擋的意思,任憑匕首貫穿自己的身體當中。
暗殺者露出了冰冷的微笑,仿佛在爲自己手上這條即将隕落的高手人命而感到雀躍。
可下一刻異變突生!
隊長不光沒有放棄,反而身上爆發出了一陣驚天的戰意,手中的劍不但沒有些許的晃動,轉手之間,劍刃如龍!揮向的并不是自己身前用這匕首穿透自己身體的人,揮向了後面!
一劍飙血,另一名暗殺者還沒有及時的将匕首送進這個男人的緻命處,便看到自己眼前飄灑着猩紅的鮮血,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陌生!
陌生,隻不過是見慣了别人的血,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血,噴灑而出!
另一個人也愣住了,第三魔神第四魔神,世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們長得什麽樣子,是男是女,是什麽關系,隻知道有三的地方必定有四,兩個人同在的地方,必定會有人丢掉性命!
“不!”隊長身前的人發出了尖叫,聽着聲音仿佛是個女人。
隻不過敵人就是敵人,不管何種關系,另一個人的死顯然對這個女人有着非一般的打擊。
漠然轉身,此刻隊長的眼中帶着落寞,在我看來這一轉身卻如同秋天的落葉般,給人以悲傷的感染。
“欲回首時已忘言!”一柄劍如同在隊長的身邊畫了個落寞的圓圈,剛剛脫離另一個人的脖子,卻瞬間來到了另一個人的脖子之上。
可在看隊長身前的女暗殺者,卻連隊長胸口上的匕首也不再握住,仿佛厭倦了這一切一般,眼睛都閉上了,仿佛準備以從容的心态來迎接接下來的死亡!
鮮血噴灑,或許隊長本來也不想殺人,看着剛才還想要自己命的兩個人已然如同物品一般躺在了地上。
神情中帶着黯然,即便是胸口還插着一柄匕首,也無法從那股悲傷的意境中走出來。
劍法通神,隻是在古籍中記載着劍法的一種境界,脫離了招式皆有情緒引導劍法的一種境界,這類的劍憑借身體最原始的本能來指揮,每一分每一豪都隻有完美!
和可以追求招式的劍法不同,這樣的劍法,更是對于道的一種感悟!
看着躺在地上嘴角仍露出一抹微笑的兩具屍體,站在樓上的我和人屠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無言來掩飾心中的震驚!
隊長沒有繼續動作,隻是将劍插在了自己的眼前,站在哪裏一動不動的看着遠方,似乎有待在等待着什麽。
如同一塊雕塑般,伫立天地間。
第三魔神第四魔神一挂,那幾個仍然在纏鬥中的幾個人卻瞬間失神,要知道在十大魔神之中,排名就的的确确是按照這綜合實力排列的,這無關兩個人組合在一起,單憑個人剛才那兩個暗殺者都足以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要強,更别提兩個人聯手在一起。
是人追名逐利,好人是,壞人亦是。
兩個暗殺者分别占據十大魔神前五,已然足夠說明一切。
可現在呢?
兩個人已然成爲了劍下亡魂,得虧那個男人沒有再動手,否則這些人在第一時間就已經動了打退堂鼓的意思。
雖然現在心裏面也已經有了這樣的念頭……
可是裝了比還想跑,世界上好像還沒有這樣的事情,看着隊長已然斬敵人于手下,這對白虎等人更是一種激勵。
隻見白虎大吼一聲,本來将衣服繃緊的肌肉,此刻居然再次膨脹了起來,衣服都被撐的生生破裂,露出一副精悍如同鐵打的肌肉!
擡拳而上,這一次和那頭大黑熊相比更加的兇猛,而且白虎的招式大開大合,雖然沒有黑熊的招式兇猛陰狠,可一拳一拳攻防得當,居然一點一點的打的灰熊連反抗不起來。
終于灰熊男子,一瞬間忍不住這樣的氣氛,大吼一聲一個靠山撞,直接将白虎震退兩步,從戰圈中脫離出來。
與此同時,聖徒彈跳着身體躲過對方又一次兇猛的劈砍,一個側拳打在了對方的腋下,這裏屬于人類的身體弱點,這一擊有着實用力,當即聖徒的對手便已經招架不下來。
至于邪見那邊就更爲詭異一些,一個擡手就釋放着詭異的毒霧,即便是邪見也根本來不及多,身上的衣服多半被腐蝕的破破爛爛了。可即便這樣邪見也更加瘋狂,此刻衣服裸露了大半我才重新看清楚。
身上密密麻麻權勢黑色的紋路,而且上面還用東西在湧動,讓人看了頭皮發麻,怪不得邪見平常都披着大袍子原來身體上全是這些神秘的活紋身!
手中甩出的蠱物,更是讓人看了頭皮發麻,對面的第七魔神,不敢招惹半分,小心翼翼的躲避!
可也就在這時,街巷的盡頭,仿佛有鍾鑼鼓聲,隐約的一盞盞的紅色燈籠排着隊從黑漆漆的天空中飄然而落。
直到落得近了我才看清楚,隻見一頂紅色的花轎飄在空中朝着這裏飛了過來!
“砰!”
轎子落在了一半,一排排的紅色燈籠就這樣漂浮在空中,不多時,一隻蒼白的小手,沖紅轎子中伸了出來,一道悅耳的聲音從紅色的轎子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