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将面具從背包中拿出來後,沒有了阻隔,黃金面具對于這漆黑擴散的鬼氣吸收的更加充分,轉眼間别說是鬼差了,就連鬼差的衣服都被吸得什麽也不剩,拿着黃金面具,看着上面陰森神秘的文飾,在一瞬間我仿佛感覺到他再對我微笑。
而且其中仿佛傳來一種情緒——餓!
你是覺得我遇到了危險所以特地趕過來的嗎?
我好奇的從心底問黃金面具,本來我都将它放在基地當中了,卻沒有想到再次出現在我的背包之中。
收起了七星劍,隊長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黃金面具,說道,“我們走吧!”
一行人簡單的修正了一下,才開始向着鬼門關進發,說什麽也要在白常将李紅帶進鬼門關前把人給救出來,不然一切就都完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在我們不住的狂奔下,總算看見了在空中緩慢飛行的白常。
“白常!你給我站住!”我用盡全力大聲的喊道,聲音響徹陰冥路上,不光是站在周圍的野鬼注視我,就連站在鬼門關口的鬼差也注視到了我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花轎當中,一個臉都哭花了的人,探出了窗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說了再也不會看着你走!”我大聲的喊道。
“大膽陽人,私闖陰曹!不把你拿下十八層地獄,飽受煎熬,今天這事兒就不算完!”領頭看似鬼差頭領的人,提着手中的冥鐵鏈,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陰冥鎖,據說黑白無常的武器,一個拿着哭喪棒,一個拿着鎖魂鏈,身爲勾魂使者,這一鐵鏈就足以讓人歸西。
白虎沖上前去,手中白光閃爍,抓住沖着我腦袋輪過來的鐵鏈,虎目圓睜,“你瞎了眼!有的人擅帶生魂入陰曹你不管,不分是非黑白的就要動手!是不是想要草菅人命!?”
“擅闖地府就是最大的罪名,任你說破大天了去,也沒有辦法說得過去,今日勸你束手就擒,否則待我将鬼王喚醒,可就不是到十八層地獄熬刑的下場了!”帶着尖尖的紅色帽子,這個鬼官要比所有的鬼更加強橫,白虎都有隐約駕馭不住的趨勢。
“我們隻是将人帶回去的,希望上官能夠通融!”隊長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方漆黑色的大印,大印古樸非凡,拿出來的那一刻竟然引得百鬼齊齊哭号,仿佛遭遇了什麽痛苦的壓制一般。
“天師真寶?”這下鬼官也不淡定了,看着隊長手中漆黑色的大印震驚的說道。
緊接着松開了手中僵持住的鎖魂鏈,臉上陰晴不定,“既然是人間天師,所持天師真寶,自然可以百無禁忌。可白公子爲我酆都門客,更是鬼門關中人,一舉一動更代表着我鬼門關的意志,别說帶着一隻生魂進去就是放進去萬千,也憑他喜好,隻要自己能處理就好,還望天師莫讓小人難做!”
“可是他爲什麽要帶我的妻子進去!”我冷聲道。
看到鬼官忌憚萬分的樣子,我就知道隊長不會打這樣毫無準備的陣仗,一旦降臨陰曹必然有着自己的手段。
“你的妻子?”一聲輕笑落下,白衣公子白常帶着花轎飄然落下,睥睨的看着我說道,“你何德何能成爲紅兒的夫君?”
“我們雖無夫妻之實,但是名分卻由長輩欽定!不可否認!沒錯我隻是個普通人而已,但是我不能讓她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盡管白公子的身上壓迫感十足,可我毫不畏懼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與其對視!
“哦~這樣啊!”白公子掏出了一柄紙折扇,放在了手中,輕輕的點了點,笑道,“既然如此,把你殺了,就應該什麽事兒都沒有了吧!”
“小心!”白虎和聖徒在我旁邊同時大喊。
兩個人更是身體散發着異色光芒想要沖到我的身邊阻止白常對我進行攻擊。
可剛沖過來的一瞬間,就仿佛被什麽東西彈開遠遠的滾落到一旁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扇子尖朝着我的胸口點來,一種被死亡牢牢束縛着我喉嚨的感覺,油然而生,背後劇烈發燙,我知道那是黃金面具帶給我的示警,可卻偏偏什麽都做不出來!
現在拿也已經太晚了!
就在這時,隊長欺身而上左手持印,如同流星墜落一般狠狠印下,在我的身邊就像是多了一堵無形的牆,将隊長抵在了外面,就是這堵牆将剛才聖徒和白虎狠狠的抛在了外面。
隻不過隊長并沒有放棄,也就是一兩秒的時間,我已經感覺到扇子的尖頭,深入到了我的胸口肌肉,也就是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過橫在了我的胸前,阻止住了扇子繼續前進,徹底捅穿我的心髒。
“哼!”白常很不滿意的冷哼一聲後,将扇子直接從我的胸口拔了出去,得虧沒有傷到心髒,所以隻是局部出血,可即便是這樣我也感覺到了我的肋骨已然出現了絲絲裂紋,如果不是隊長及時阻攔,包括肋骨在内,胸口這一塊已然成了一坨肉泥!
“你今天要阻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受阻,白常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眼神中出現了陰狠,隻見白常雙手結印,口中大喝,
“酆都鬼門關,一十八鬼王!今日以我血,蘇醒鬼王魂!”
片片鮮血灑落,可從白常嘴角溢出的鮮血卻陡然飄向了上方,血液化成了一個圓形的珠子,向上無限延伸!
陡然間,這座空間都仿佛靜止了一般,天空中黃色迷蒙的雲變得更加渾濁了一般,而且一到巨大的黑影,從天邊遮蓋而來!
站在一邊的鬼官,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眼中失神,口中讷讷道,“我的個乖乖!”
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出現一般。
擡頭看去,隊長臉色已然鐵青一片,巨大的黑影正猶如一個支撐天地的巨人一般,在低着頭看着下面的小螞蟻。
逐漸的黑影快速縮小,視覺上的震撼雖然消失了,可身體上的顫栗卻越發的強烈,仿佛有一頭絕世的兇獸在靠近。
一切如常……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我們身邊多了個幹瘦的老頭兒,眯着眼睛笑嘻嘻的道,“何事叫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