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出門,一股陰風順着衣服的縫隙就吹了進去,這裏的陰氣已經快濃郁到一些怨鬼都能夠現行的地步了!
不過對我他們倒是沒有太大的敵意,隻是盯着我看個不停仿佛看到什麽新奇的事物一般。
既然都住在這棟賓館之中,現在我的首要目标就應該是找到天玄道長和多寶上人了,光是聽這兩個名号就跟不簡單,而且隊長還和我說過了一下道門的構成。
當今道門一共三大巨頭,分别是終南山,茅山,龍虎山,也分别是道教的三座祖庭,是道門之中的頂級勢力,接下來就是青城山合歡宗等第二階級的勢力。
其中一但有了上人,道長這一類稱呼的人物,都不可小觑基本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活兒一不小心就要吃大虧!
即便是強如零組也不敢在這片神州大地上小觑天下英雄,具隊長所說,當年他手上逃到一個野山上時,就有一名青衣老朽搭救過他,當時他被邪道中人追殺,就差那麽一點就死了,明明就像個上山砍柴的老頭兒,面對窮兇極惡的邪道中人仿佛就跟沒看見似的。
一人一斧子,将所有持兵器的人的家夥兒全都當中砍斷,别管你手裏拿的是什麽神兵利器,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斧子!
當時我還傻乎乎的問道,這斧子是不是什麽神兵利器,要知道明明是一個老頭兒,手裏要是沒有趁手的家夥,怎麽砍斷那些人的兵器,這明顯是違反物理常識的!
隊長當時就瞥了一眼對我說道,進了零組你小子居然還給我撤屋裏常識?那老者幾近與道相融,這是比天師還要高深的境界,言出如法,動手成勢!
那斧子隻不過是平常的一柄柴斧而已。
話歸正題,即便是這樣我也知道面對的對手不可小觑,從當下的形式來說基本上妥妥的都是敵人。
悄無聲息的幹掉多寶上人,才能将這鬼境的源泉解決,這樣遍布方圓十幾裏的鬼境也就愛無法形成!
拿着槍,側着身子在漆黑的走廊中緩緩前進,走了沒有多長時間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爲是靠着牆的原因,我仿佛總能聽到有女人的尖鳴在我耳畔響起,但是仔細一感覺,卻又不像是有鬼魅作祟,否則我一定能在第一時間感覺出來。
可如果不是鬼魅作祟的話……那就是真的有人在呼救?
越是往前走這聲音就越是清晰,而且我還能聽到有男人的低語笑聲。
“怎麽回事兒?”我有些難辦了,現在的一分一秒都相當寶貴,找到多寶上人要緊啊!
可聽着耳邊逐漸絕望的女性尖鳴我又于心不忍!
幹脆!咬了咬牙,順着聲音的來源就往前走了過去,怎麽說不是也不能見死不救嗎!
順着漆黑的走廊往裏走,越走越覺得遍體生寒!如果不是女人的尖利叫聲仍在我耳邊回響,我真想趕緊回頭,我身體已經發出了應激反應了。
不過終于走了将近兩三分鍾的距離後,我來到了那傳出聲音的房間門前,這下我聽得就更清楚了。
“一個女人而已,即便是來自紅門又如何?告訴你,今兒給我們哥倆伺候爽了!今天哥倆讓你活下去,要是不爽!”其中一個男人冷哼道。
“你們别過來!”門内的女生仿佛在奮力掙紮!
“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掙紮我就越是高興,告訴你我們不光要上了你!還要把你脫得一幹二淨,拍下來送到紅門去,不知道你的門主會是個什麽臉色!”這個生意略顯尖利,可所講的話語卻十分惡毒!
我知道我要是在晚一點那個女孩子怕是要節操不保!
當即也不管那麽多了,一腳踹在門上,就沖了進去!
“你們特麽幹什麽?”我大吼道。
可我這一進去就吓了一跳,女人不是沒有,正完好無損的在一邊站着,我這一下子把她也吓了一跳,可旁邊也的的确确是有兩個男人,他們現在也就上身穿着些許的衣服,而下身的衣服早已不見,兩根話兒高高的聳立起來,隻不過并沒有我想象中的畫面出現。
看着我進來,那兩個男人也一點沒有反應一般,一邊惡狠狠的說,一邊在各自的身體上相互撫.摸,一副色急的樣子。
巧笑嫣然的女人,對我急忙做了個别出聲的表情,仿佛在欣賞好戲一般坐在桌子上,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
女人長得十分好看,到不說姿色有多麽傾國傾城,隻是精緻的五官上帶着一股逼人的靈氣!如山雕水琢一般,讓人忍不住去看她!
可是這女人此刻做的事兒卻不是那麽清麗了,很顯然這兩個男人陷入了幻境之中,把彼此當做了那個欲要施暴的女人。
此刻兩人終于相互擁抱在了一起,兩個到老爺們抱在一起又親又啃的,弄得我是萬分膈應!
可看着那小姑娘的神情到是一副賞心悅目的樣子,這都是什麽人啊!
終于當其中一個男人挺槍而上之時,隻聽得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從另一個男人的口中傳出!
菊花殘,滿地傷!
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兒手段,還是後庭被爆傳出劇烈的痛苦,将那男人驚醒,發現自己身下衣衫全無,而自己的同伴卻一臉陶醉的伏在自己的身後,努力的挺着身子,當即一股殺意卷積着憤怒沖天而去。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刀便砍向了爆菊男!
可是爆菊男深陷環境當中,一手擋住攻擊,卻越發的洶湧澎湃,“你越是反抗我也是高興!”
此話一出,别說是我了,就連女孩兒也繃不住了紛紛發出笑聲,要知道在這樣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情,即便是随時深陷死亡,卻也忍不住想要笑,我現在也看出來了,兩個索命門的金牌殺手居然被這個女孩兒玩弄于鼓掌之間!
女孩兒一笑,這兩個殺手身體紛紛抖動,怔了怔迷茫的雙眼,爆菊男迷茫的看了眼自己的身下,當即也是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身子向後猛地退去。
另一個殺手更是叫的撕心裂肺!
男人雖無節操可破,但當菊花殘時,依舊血流如女子貞操般。
“哈哈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從身邊女子口中傳出,但是在我聽來無異于地獄來的魔女在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