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攝!别動,現在即便是我幫你沖開束縛,結果也好不到哪裏去!”心底殘魂及時開口說道。
“鬼攝是個什麽玩意兒?”我有些抓狂的問道,現在的我就像是放在砧闆上的一塊肥肉,什麽時候想吃就吃啊!
“精神威懾!聽我說,我沒有想到你們這次遇到的地縛靈這麽棘手,不光是一隻鬼,而是子母雙煞!這樣惡鬼,變成地縛靈,即便是地府判官上界也不一定收拾得了啊!”殘魂這下的語氣也徹底嚴肅了下來。
相比于我這裏,女鬼隻是從身邊走過,女鬼的目的并不在我!
還沒等我思考完全,一聲猙獰的慘叫便從後方傳來,那慘叫中帶着一絲求饒,仿佛在求女鬼盡快将他結束!
可非但沒有結束,反而陰森的吼叫越發的恐怖。
“啊啊啊啊~”“你不得好報!”
我的聽得出來,那是多寶上人的聲音,猙獰的叫聲非但沒有停息,反而延續了下去,女鬼仿佛在特意折磨他一般。
到底是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不多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後面傳了過來。
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多寶上人死了?
“咚咚咚~”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再次從身後響起,一抹殷紅的顔色從我眼角的餘光中出現。
這每一個步伐所帶出來的聲音都敲在了我的心口之上。
那幾秒的時間對我來說仿佛就跟過了幾個世紀一般,除了多寶上人之外,也在沒有其他的人傳來慘叫聲音。
“咯吱!”除了腳步聲外,還有什麽東西被撕咬的聲音。
終于當女鬼拉着那會走路的娃娃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被吓到了,之前還在思量殘魂所說的子母煞,光看到女的那孩子在哪來!
原來那會走路的布娃娃正是那子煞!
此刻那布娃娃正抱着多寶上人身上挖出來的心髒,一口一口咬的正香。
一口下去血液擠壓出來,殘忍恐懼短時間内充斥着這個房間内。
就走到門口的一刹那,我能感受到,那女人拉着孩子正盯着我們這邊看,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微笑,好似在跟我說着什麽話。
終于當女人拉着小孩兒離開這個房間的那一刻,那股束縛在人身上的無形之力,才消散開來。
所有的人才下意識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都恐懼的看着門口仿佛害怕那令人恐懼的女人再次回來一般。
相比于那個女人,此刻滿屋充斥着濃重的血腥味,而多寶上人此刻平躺在地上,五官露出恐懼的神情,眼睛嘴巴張的老大,而胸口的衣服仿佛被尖利的爪子切割開來一般。
胸口更是被利刃剜開,花花綠綠的腸子内髒仿佛都被翻出來一般,令人作嘔!
特别是心髒的部位,就像是被人生生的抓住來一般。
有這個死因,也隻能說是因果報應,如果不是他爲了一己私欲将鬼境喚醒,可能根本就沒有這種事兒!
這下子所有人都見識過了那女鬼的威力,對于易乾之前所說的話,更是不攻自破,估計就連他都沒有想到,那女鬼居然沒有直接對我們這些人下手!
“事到如今,你活着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我冷冷的看着易乾,老實說我并真的給過這個人機會,可惜他沒有抓住!
可能真的感受到了我内心中的殺機,易乾拼命的向後退去,“别殺我,我還有有用的信息!”
“說!”我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到現在我也想看看這家夥到底還有什麽可說的!
“這家酒店本來還是處于經營狀态的,難道你不想知道爲什麽突然一夜之間就這裏就變成了鬼境?”易乾盯着我,似乎有了一定的把握。
說的不錯,這家夥說的話的确吸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個地方的在幾十年前發生過一樁血案,但是引起了泰國政府高度重視,最後請了一十八名上師聯手布下封印,才将那女鬼封存而起!”易乾冷冷的說道,“我們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找的是這個封印,雖然隐藏的很好,可還是被我們發現了……”
“然後你們就破開了封印?”我現在真的恨不得在這些人的腦袋上開個洞!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不是屎!這他麽的都是什麽馊主意!
“那爲什麽宋婉君不知道這個件事情,你卻知道,要知道你們不是打着外八門聯合的旗子來的嗎?”我冷冷的問道,這句話,問的不光是易乾,同樣問的是站在身後的宋婉君。
如果這件事情他們都知道的話,爲什麽她到現在都沒有将這件事說出來?
“我并不知道,雖然外面說的是,外八門聯合,可其實隻是道門中的幾個門派和機關門索命門幾個聯合在一起的。我來這裏有别的目的!至于這個目的是什麽,我不能和你說,總之和你的目的不産生任何沖突!”宋婉君何其聰明當即從我的話語中聽出了什麽意思。
解釋的雖然讓人摸不着頭腦,可我知道這起碼不是在騙我。
自然,易乾身爲多寶上人忠誠狗腿子,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内幕,“那就先留你一條狗命!”
這個屋子怕是不能待下去了,我們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商量之後,我們還是決定出去看看。
隻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還是太過低估了這個鬼境,一步邁出這個屋子後,隻聽着背後咚的一聲傳來了急促的關門聲。
我回過頭來一看,剛才和我一同出來的另外兩人居然在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以我現在的聽力就算是在頂尖的輕功高手,離開的話也不可能無聲無息!
那麽能解釋的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鬼境的原因,在特有的挪移之下兩個人被放到了别的地方!
站在樓道當中,感受不到一丁點陰森的味道,就是一家很有泰式風情的賓館!
不對!
我一擡手看到我身上的服飾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什麽時候我的衣服變成了一身棕黃色的卦衫?
我的槍呢?武器呢?
沿着賓館的通路,我跑到了賓館之中的公共廁所中,看着眼前的鏡子,我徹徹底底的蒙了,這是一張英俊的臉龐,粗重的眉毛顯得英氣逼人,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是沒錯!
可這個人并不是我自己啊!
這他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