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女人也能上戰場?
而且要命的是,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比起來這兩個身手矯健的士兵更加緻命!就像是毒蛇,稍有不慎就會奪取你的性命!
壓制住身下兩個想要掙紮的年輕人,我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個帶着面罩的女人說道:“你把槍放下!否則我手裏面的手榴彈稍微一松!大家一起死!”
“不!你先把那兩個人放開!否則我絕不會放下槍!”這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很清冷,就是言語間一股渾然的冷漠,似乎沒有把眼前包括自己的四條人命放在眼裏一般。
“呵呵!不放槍?!那大家就一起死!”我的兇性也被激發出來,一臉猙獰的對視着如同藍寶石一般的痛苦惡狠狠的說道。
“開槍啊!”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榴彈吓得我胳膊底下的人臉色都白了起來,“以你的身手基本上可以跑掉,但是你說我腳下這兩個家夥應該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吧!”
說話間,我狠狠的加大了腿上的力道,身下的那個家夥一張俏臉,都快變成了豬肝色。
說起來很長,其實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我不明白爲什麽一瞬間就搞成了兩敗俱傷的樣子。
這些人就是鐵血教廷的人?
“咻咻咻咻……”一連串的子彈從我的耳邊呼嘯而過,灼熱的空氣燒的我毛發發出了焦味,我隻能保證如果我死了之後手榴彈是瞬時觸發。
我一個人帶着三個敵人去死,即便是死了,也不會遭到貪狼那幫賤人鄙視就可以了!
“從來沒有人敢威脅我!”終于拿擁有藍色美麗眼睛的小妞兒說話了。
我挑釁的看着她說道:“現在有了!”
“别亂來!伊芙琳!你小心點!”被我卡住脖子的那個哥們兒,臉都白了伸出手來想要阻止這個瘋狂的女人!
“你最好趕緊放下手中的槍,老實說我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我額頭都已經滲出了冷汗,媽的剛才那個小子一刀紮的我現在力氣一點點的退去,已經快要攥不住手中的手榴彈了。
“放下槍!”
“我可不是傻子!”那個女人罵道,不曾有半分放下手中槍的打算。
我有些無奈的看着身下的兩個青年,眼神中的疑惑,毫不掩飾,“你們是他麽從哪裏找來的瘋女人!”
兩個青年一副絕望的樣子,被我踩在腳底下的哪位甚至都顫抖着拿出十字架開始禱告了。
這都是一群什麽混蛋,不由分說的沖出來僅僅是爲了和我同歸于盡?
見鬼!殘魂你在不在?在就說句話啊!我都特麽快死了!
身體中的殘魂沒有半分的異動,對于眼前的事情根本就熟視無睹。
就在我将手中的手榴彈快扔下的時候,一隻大手從後方捏了過來,将手中已經把閘簧拉開的手榴彈捏在手裏,轉身就遠遠的扔了出去,轟隆,零組出品的手雷那威力是真的不小,否則我也不會有把握,讓這三個人永遠的陪着我。
“可以把槍放下來了。”這個時候從隊長的身後走出來一個穿着黑色短袍的人,花白的頭發整齊的梳在腦後,與這個戰火紛飛的場地可謂說是完全的格格不入了。
“這位兄弟,可否請你放開我的孩子?”那個像神父裝扮的中年人,對我禮貌的笑了笑。
在獲得隊長的首肯下,我才收斂了動作,看着後肘上還插着的匕首,皺了皺眉眉頭,輕輕一咬牙将其一下子抽了出來,将應急的止血劑,灑在了傷口上。
看起來這樣,兩撥人應該還是認識的!就在我專心處理傷口的時候,隻感覺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但是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爲伴随着香風還有凜冽的殺機!
這一腳真是又快又狠!穩到了極緻,也根本不容我躲開!
雙臂交叉,管不得剛剛處理的傷口,擋在胸口前,抵擋住了這結結實實的一腳,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剛才那一腳最起碼斷三根肋骨!
即便是女人又如何!?隻要認定你是我的敵人!那麽就必須殺死你!短劍請客而出,伴随着我的手肘憑空劃出,可還沒有劃過去,隊長就抓住了我的手腕,苦笑着對我搖了搖頭。
連隊長都爲這個女人求情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收起短劍,我帶着異樣的眼色,瞥了一眼這個女人,“算你運氣好!”
“我說過!沒有人能威脅我!如果你是我的敵人,你早就死了!”那女人說話是真的很好聽,可就是字字刺耳,而且帶着粗布面罩,如果不是這裏人多,我一定要掀開看看,醜也就算了,要是好看,我就狠狠的親死你!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你知道嗎?我剛才差點被他們聯起手來幹掉!”服從是服從,理解是理解,讓我和這些剛剛想殺我的人握手言和,簡直不可能!
“他們就是鐵血教廷的人,因爲一些原因,導緻和政府軍的交易破裂,遭到圍殺!”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理解,一邊解釋道。
“吼!真是了不起的後輩,一個人可以對抗鐵血教廷的三個精英,真的是十分了不起!”目測鐵血教廷中也就這白發神父最會說話了,這一通,雖然很直白,但是讓我心中的怨氣,消了幾分。
“就憑他?”神父剛說完,那女人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不屑的問道。
我這個小暴脾氣!當即撸起袖子來,怒氣沖沖的說道:“看你是個女人不想和你一般見識!有本事你就過了來試試,床上.床下我都奉陪!”
和貪狼他們在一起久了,連垃圾話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讓我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的孩子們,‘烏列’保羅,‘拉斐爾’皮特,‘米迦勒’伊芙琳。”
我聽說過,七大天使的名号,在西方世界中很是流行,沒有讓我想到的米迦勒這個代号居然是個女人在使用。
“這是陳陽,暫時還沒有綽号。”隊長也爲我做了簡要的介紹。
“如果你在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伊芙琳看着我毫不留情的說道。
“怎麽長得醜還怕人看?”我就是不喜歡這娘們兒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你說什麽?”那女人居然還生氣了,一把将面巾扯了下來,雪白的肌膚如同初冬的白雪,藍色的眼珠如同美麗的寶石,精緻無比的面容,對于任何雄性動物都有緻命的吸引力。特别是身上那樣的氣質,簡直讓人沉醉!
這個女暴力狂居然還是個超級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