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溢着詭異藍色光芒的瓢蟲一個變兩個就像是殘魂複蘇一般,擴散着飛了出去。
不光是熊胖子眼中帶着驚恐,就連本地人都不敢相信的指着這個東西,驚恐的喊叫,我聽到的最多的一個詞兒就是詛咒!
“不想死就跟我來!”說着老黃牙抽身而退,管都不管身後的人。
眼見着朝着人群飛去的兩隻藍色昆蟲,無論是什麽都擋不住的樣子,接觸的任何東西都會在第一瞬間被燃燒起來,藍色的火焰順着被阻擋的東西,瞬間就蔓延到了那個人的身上,如出一轍的慘劇在同一個人的身上綻放。
這事情來的太過突然,這自燃仿佛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一般,當即所有的人也不看熱鬧了,紛紛四散而逃。
即便是這樣再又一具屍體倒下的瞬間,那詭異的藍色飛蟲已經變成了三隻,翻着倍的變多這樣的速度,令所有人絕望。
叫上邪見和孫伏伽,留在這裏遲早是死路一條,看起來老黃牙還多少知道這裏面的事情,既然如此跟着他也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熊胖子看着模樣傻大黑粗,其實也是粗中有細,跟着我們一起逃竄。
即便是身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熱量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波的打在我的身上,面對這種詭異的東西任誰也沒有太大的辦法。
從中心的鬧市離開之後,便一直跟着老黃牙向着東邊的那條街跑了過去,走到盡頭終于看見了一個看似宅邸的地方,大門應該是朱紅色的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早就褪去原本的顔色,變得陳舊而腐朽。
門也根本沒鎖,跟着老黃牙我們就直接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我們四個人都愣住了,與門前零落的景象相比,院子裏面顯得更“熱鬧”一些,院子裏面整整齊齊的擺放着幾十口的薄皮棺材,敞着的也就算了,那些被緊緊蓋住的棺材頭前都放着小案子,上面擺着一個香台插着三炷香,缭繞的燃燒着,其他就再無别無。
我能感覺到被蓋住的棺材裏面應該都是死人。
這裏難不成是個義莊?
他不是個賣水果的嗎?爲什麽要帶我們來這裏?
站在院子當中,看着主屋外門全都是打開的,裏面人頭攢動,等着我們進去以後才發現,原來是在布置靈堂籌備後世。
老黃牙翹個二郎腿坐在一邊就跟個大爺一般,抽着煙神遊外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着我們進來才一擡頭,招呼我們過去,。就在我們往裏面走的過程中,看了一眼靈床上躺着的人。
我和孫伏伽都驚奇的叫了聲一聲,因爲靈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剛才當着我的面給孫伏伽撿了個平頭的剃頭匠。
“不懂規矩!前輩能這麽看麽?去上柱香!”老黃牙将手邊拿着的香煙彈了過來。
我也不想跟他多計較,處于對陰門前輩的尊重人去了上柱香算也算聊表了晚輩的一番心意。
當即從一邊抽出了三根供香,跪在了靈床前的蒲團上,敬香之後叩首三次。
隻不過并沒有家屬回禮全憑自覺。
孫伏伽在我之後,神色有些怪異,看着床上的老頭兒久久出神,最後還是低下頭去學着我的模樣扣了三次首。
“用力些!”還沒說完,不知道哪裏來的聲音突然想起。本來跪在蒲團前的孫伏伽就戰戰兢兢,一聽這話更是用力的扣了三個頭。
三個頭磕完了以後,隻聽着靈床之上傳來了一聲呼喝,“好!”、
這一嗓子别說孫伏伽了就連我都吓了一跳,本來穿着壽衣面色晦暗的老頭兒,居然又站了起來!
還能這樣?怪不得老黃牙在一邊悠閑的抽着煙,合着您根本就沒有死啊!
爲了賺我們給您磕個頭您至于的嗎?
我有些無語了。
不過更令我無語的還在後面兒,老爺子精神還算矍铄,從床上下來以後直接将孫伏伽扶了起來,有些欣慰的說道,“想不到,臨了臨了,我李剪子還能收個徒弟!”
孫伏伽當時就蒙了,“我……我怎麽就成您的徒弟了?”
“你給我扣了頭上了香當然就是我的徒弟了!”老爺子一拍混不吝的樣子,“本來以爲到死都不會再有徒弟了,既然你讓我給你剃了靈,開了慧根!以後别管老子死了還是怎麽樣,你都是我剃頭匠的徒弟!”
“我當時隻是瞧您可憐……”孫伏伽還沒說完,李老爺子那骨幹的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老子時間不多了,趕緊該教你的快點交給你!”
說完也不管孫伏伽是不是願意,拉着他直接奔着後堂去了。
“老大,老大救我啊老大!”
對于這厮的求救我還是進行了選擇性的無視,在隐世之中,有人們公認不能随便進入的地方,其中華夏有很多地區都在其中,作爲四大文明古國中現存完整的國家,這個國家的底蘊太過深厚了,也可能是因爲制度的不完全,太多的靈能力者隐藏在其中,要跟我說那剃頭匠不是一個老資格的靈能力者腦袋給你當球兒踢!
“你不是光爲了給那老先生收個徒弟,才來把我們弄到這裏的吧!”我不客氣的問道,“而且剛才那都是怎麽回事兒?”
“詛咒啊!五百年來的詛咒!”老黃牙歎着氣說道,“我知道你心裏還有很多疑惑,詛咒隻是剛開始,如果你想聽我可以都說給你……我不想讓這段曆史就這樣消失在了我們的手中。”
“我想你進來之後就看到了許多不一樣的地方,這裏的人活的和外界的有些不同,你覺得他們惡麽?”
我想起了剛進村的時候,那個揮着鞭子打自己老母親的人,又想起了那酒館之中的荒.淫無度。
“惡?”我旋即搖了搖頭,和外界相比這裏又有什麽區别呢?隻不過表現的更加直接一點。
“這裏地方似乎都沒有什麽老人?”我想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地方,自打來到這個地方以後我似乎連一個老人都沒有見過,除了那些已經快要将死的以外。
“你小子觀察的倒還挺細緻。你可能看到過很多,打自己長輩的人,卻被告知那是善行,或許你不理解這是這個地方五百年來的傳統!”老黃牙站起來撩開了自己的衣服,胸口之前,一隻藍色的蝴蝶,和那被燒死的人身上的圖文幾乎半點不差!
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在十萬大山之外的小村鎮沒有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