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皺起了眉頭,心裏面做好了準備對于這些很明顯的挑戰,也就不是很放在眼裏了。
靈視狀态之下,我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氣很奇怪,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趴在他的身上一般,因爲對方沒有開啓靈能力的緣故,我隻能感受到隐藏在對方身體中的氣。
“無名無姓之輩也沒有師承見笑了您!”我說話很客氣,畢竟對方不是黎雄,除了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有競争關系,我并不想把關系進一步的搞壞。
“謙虛。”對方一擡手,中年人笑道,“除靈師的圈子很小,多一個人,對于我們就是一件好事兒,沒必要太謙虛,在下馮剛。”
“陳陽!”對方看着我沒有脾氣,自然也沒有逼人太甚,想表達的意思都在字面兒裏了,既然是我蠱族聖女找來的人,相比對方也沒有沒腦子到認爲我是個假貨的程度,既然都是除靈師自然還是要給彼此留下面子。
而且這個人如果真的是貨真價實的除靈師,那麽之後有關除靈師的情報信息,也完全可以從馮剛的手中得到。
在我們彼此交談的時候,屋子裏面已經有人走了出來,悄無聲息如同幽靈一般,方芳看到那人神色十分親昵,“幽爺爺,我找到除靈師了,陳陽我親眼見證了他除靈的過程,也是救了我的那個人。”
到底是聖女在族老面前,黎雄就算是再強勢終究也不敢太過放肆。
“哦?”那老者擡起頭看了我一眼,“小友,倒是天賦異禀,不說願意援手此事,即便是救了我族聖女也足夠成爲我蠱族的朋友了。”
“不敢,應盡朋友之義而已。”我可不敢居功自傲,而且我從來不認爲救過方芳是我的功勞,我們之間是生死與共的關系。
“幽長老!黎雄得知鶴長老中黑魔詛咒一事,多方尋找,終于找打了馮剛大師,在南部地帶,是數一數二的除靈師!希望可以爲鶴長老祛除詛咒!”黎雄當然也不敢落後,病人隻有一個,人情債也隻有一份,自然是先到先得。
“這……”這下連幽長老都有些遲疑了起來,畢竟是兩個除靈師得罪哪個都不好。
看了一下眼下的情勢,我知道這樣僵持下去終究不是辦法,幹脆站了出來說道,“這位長老,我也隻不過剛成爲靈能力者,碰巧靈能力的特性适合除靈師,但畢竟資曆尚淺,經驗不足,況且馮剛大師先被黎雄族長帶來,理應他們先。”
“嗯?”這下不光是幽長老就連黎雄和哪個馮剛大師看向我的時候都帶着一絲驚喜,沒有想到我會進行退讓。
隻不過唯獨一個人,看着我的時候滿眼的怨氣,我苦笑着看了一眼方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事情繼續僵持下去,我們沒有好處,也會耽誤你哪位長老爺爺的病情。
看着我已做下了決定,方芳也不好再多言語,隻得淡淡的對着馮剛說道,“既然如此,全憑馮大師你的手段了!”
“希望不辱使命。”馮剛也到沒有傲氣太盛,畢竟在閩南一代,就是蠱族的地盤兒,他說到底也隻是一個人而已。
“既然如此,你們都跟我來好了,小友你也可以在旁觀看,畢竟是除靈師,雖然不是你主手,但如果有看出來什麽的地方,也請不要藏拙。”幽長老十分客氣,就仿佛長居山林的老人一般,一片和氣,頗有些世外高人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方芳也來到了我的身邊,不着痕迹的擰了一下我腰間的軟肉,仿佛在我爲我的“不識擡舉”而生氣。
隻不過我覺得并沒有什麽不妥,這是一招以退爲進,有的時候還是思路要開闊一些,條條大路通羅馬,有的時候看似遠路,卻可以無意中看到許多近路。
隻不過現在不能跟方芳詳細明說而已。
幽長老,單手一揮,身上起和籠罩在石屋上的濃重氣場有着隐隐相合之意,隻是單手輕輕一揮而已,那幢沉重的石門便朝着裏面緩緩打開,從裏面露出了一抹幽黃色得到光芒。
這一件古樸的房間,整個屋子除了一個看起來異常猙獰的神像之外,便再無其他。
神像之下,有着一個蒲團坐着一名清瘦的老者,身上披着一個純白的袍子身體雖然看起來搖搖欲墜,但是如果開啓靈識的話便可以看到整間屋子都在凝聚一股無比精純的氣在維持着老者的身體狀況。
對抗的就是身體中那股如同地獄業火一般的氣息,即便是我站在門口都能感受到那種氣息,這種氣息讓我很不舒服,似乎曾經也在那裏感受過一般,充斥着死亡與猙獰!
馮剛往前走了幾步,對着那身影微微躬身,“晚輩馮剛,今日來特意爲前輩祛除怨念詛咒。還請前輩不要責怪。”
話音剛落,那老者的身影已經轉了過來,額頭上青紫一片,整個人已經連眼睛都無法睜開了,幽長老看到這一幕,帶着些許的不忍,畢竟是多年的老友,油盡燈枯的樣子看得他頗爲心痛,更何況這幅意識已經遊離的狀态。
一揮手袍子直接被掀了開來,一看上面我心中暗驚!黑色的鬼頭上有着淩冽的怨念,恨不得從胸透穿過,那令人窒息的怨念,這具身體就在這樣讓人窒息的怨念中煎熬着,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看着這種情況,馮剛也沒有絲毫的隐藏了,從他凝重的神色中,我知道這絕對比看上去要兇險好幾倍。
馮剛毫無疑問屬于特質系的靈能力者了,因爲在氣湧現起來的那一瞬間,在身邊凝聚起了一條巨大的爬蟲,腦袋完完全全就是一張嘴,全身就跟蠕蟲一般幾米長水桶一般就這麽挂在了馮剛的身上。
“靈獸!”方芳在一邊有些驚歎的說道。
“那是什麽玩意?”我好奇的問道,這種東西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過。
“特質系作爲靈能力中最爲稀少的一種,作用很不統一,有的是輔助功能也有的戰鬥起來極端強大,這應該是屬于輔助能力的一種,靈獸則是具現化成的一種靈獸,有着獨立的思維和思想,和我哥那具現化出來的靈蛇有着本質的區别!”方芳有些緊張的解釋道。
因爲那蟲子蠕動的身體,已經離開了馮剛的身體朝着坐在身邊的鶴長老緩緩的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