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田田潛伏在十八号别墅的拐角處,看到一輛奔馳豪車開來,副駕駛先下來一個穿着高檔貂皮的女人,我一看就愣住了,竟然是白潔。
她怎麽會來到白大光家?她不是市長的情婦嗎?
接下來我有些明白了,後座下來兩個人穿着藍色羊絨大衣的肥胖男人是白大光,另一邊下來的貴婦是趙青,三個人走進了别墅,門口有兩位年輕漂亮的保姆在躬身迎接。
田田小聲說:“這家很有錢,我們要不要把他家給洗了?”
我點點頭,說:“早晚的事兒,現在,幹我們該幹的活兒。”
我倆從十八号别墅後面繞過去,來到十九号别墅的後面的陰影裏,整個别墅漆黑一片,似乎裏面沒人。
田田說:“我們從後面那個角上去,那邊沒有攝像。”
我點頭,找到合适攀爬的牆角,四下看看,這裏的綠化很密集,别墅跟别墅之間的距離都很遠,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時間,已經很晚了,應該很多人都睡覺了。
上牆,直接登上了别墅的二層平台,田田用匕首撬開了一個小門,我倆閃身進去。
這是個三層的别墅,我倆用準備好的布套将腳套上,手上戴着薄皮手套,慢慢适應了裏面的暗度,摸索着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查看。
二樓是三間卧室,沒人,也沒什麽東西,三樓是個書房,有個不大的保險櫃,田田跪在地闆上,捅咕了兩分鍾就打開了,用手機電筒照看,裏面是一些現金和幾個房本,還有兩條金鏈子。
我們原封未動,把保險櫃關好。從三樓下來,正要下到一樓,突然就聽見了停車的聲音。
我手機耳麥裏面傳來王祥的聲音:“兩輛商務車停在十九号門口了,下來四個男的,往下搬東西。”
王祥的位置可以看到别墅區裏面十九号别墅的位置,接着王祥又說:“十八号别墅出來個胖子,走過去了。”
我已經聽見一樓進來人的說話聲,燈被打開了,有個男的說:“直接搬到地下室,快點!”
另一個聲音說:“讓老闆看下吧,畢竟這不是嗨藥。”
“也好,那就先放下,老闆馬上過來,來,抽根煙!”
我和田田躲在二樓樓梯的拐角,田田緊握着匕首,把自己貼在牆壁上。我悄悄打開了藏在褲兜的米國進口錄音筆,這是我當記者時的最好裝備。
不一會,白大光的聲音響起:“打開我看看,都接回來了?還算順利吧?”
“還行,老毛子這把不敢耍滑頭,這麽大的量,誰也玩不起,他們還指望着跟咱們建立長久的合作關系呐。”
白大光說:“嗯,不錯,是好東西!明天讓錢程拿去江天酒吧試試,這個絕對好賣!都搬到地下室去,上面留一箱,放在沙發下面就行,你們晚上上去睡覺,下面留一個人值夜,别特麽進來小偷。”
“嗨,永不着,這個别墅區,誰能進得來啊!”
“小心行駛萬年船!弟兄們辛苦下,非常時期,老公裏最近嚴打,就特麽江天酒吧後台硬,可惜他那邊場子太小了,明天我還是找龍哥去,他那邊場子大,江天明天先進場實驗一把,行了,我回去睡覺了,你們都精神點!”白大光大聲說道。
“放心吧老闆,我們哥幾個辦事您還不放心!”
白大光走了,下面幾個開始搬運貨物,我擺擺手,和田田趁機原路溜了出去。
今晚過來就是核實下,這裏到底是不是白家的毒.品倉庫,現在看來,肯定是了,問題是還得找到上家的位置。
一路順利地出了别墅區,我們坐在車裏,把一把撸摘下來,點了煙,我說:“下一步,你倆的任務就是摸清上家,他們說的老毛子,俄羅斯人?給我找出來,跟着這個别墅所有進出的人,一定能順藤摸到瓜!”
我還不想馬上離開,我盯着别墅區裏面的十八号别墅的燈,一直到兩點多,燈都黑了,我心裏說,白潔這是在裏面住下了?
“走吧,回去看看,酒吧也該打烊了。”我讓王祥開車,自己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我們回到公司後院,先把衣服換回來,我看到手機微信有兩條是楚鳳雲留的,她說她和她姐還有姐夫、石頭、成才玩到十二點多回去了,後面一條說讓我别找酒吧裏面的那些女人,她們髒,容易得病。
我笑了,把手機收起來,穿上毛領皮衣來到酒吧,正好看到小姐們出來,沒見到燕燕,我看見喬紅正在過馬路,對面還是那輛奧迪SUV等在那裏。
我走進酒吧,燕燕正拎着包往外走,身邊有幾個男的,看上去都是有錢人。燕燕對我笑笑說:“東哥,我陪張老闆他們去吃宵夜。”
“哦,”我點點頭,看着他們一個個趾高氣揚地走出去,後面有兩個很有姿色的小姐跟着。
燕燕跟我說,她不坐台了,但是偶爾有老客戶吃吃宵夜也屬于正常,今晚這幾個客人也面熟,我從來不跟客戶正面接觸,都是陳衛和兩個媽媽桑聯絡客人,我是老闆,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既然燕燕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家,我還是回了杏林小區。
肖冰冰已經睡下了,就在我的床上,在厚厚的棉被裏,隻露出來頭臉。
我簡單洗漱了,鑽進被窩,從後面摟住了肖冰冰熱乎乎的身子,我才發現,這姑娘竟然是全稞的睡在被子裏面。
這是在等我愛她,我也不客氣了,就從後面進去,肖冰冰哼哼唧唧回應着,嘟囔着說:“這麽晚才回來,人家等得快困死了,剛睡了一會兒,你又回來,煩人……使勁兒啊……”
做到最後,肖冰冰完全醒了,爬到我上面瘋了一把,完事兒躺在我懷裏,說:“我在家太沒意思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上班好了。”
我說:“我給你找了個工作,航海樂園你知道不?”
“航海樂園?是不是航運局那邊的那個,也在沿江路上的,是個夜總會吧,聽說挺有特色的。”肖冰冰摩挲着我的敏感說道。
“對,就是那家,今天我把它收購了,現在我是航海樂園的大股東,我想這樣,你去幫我看着點,去那邊做副理,總經理是金光遠,社會人,外号金老八,他是二股東,我兄弟,你什麽都不用幹,就幫我看着就行,我還有倆兄弟跟你一起過去,有什麽事兒你可以吩咐他們就行。”我抓着她不老實的手說道。
肖冰冰的手停了下來,看着我說:“你是說讓我去航海樂園當副經理?有工資嗎?”
“工資必須有啊,一個月兩萬,怎麽樣?”我把她的一雙腳抓在手裏,按在我的下面,用腳玩據說也很好玩,我還沒嘗試過。
肖冰冰沒動,皺着眉頭說:“可是我什麽都不懂啊,我需要做什麽?”
“什麽都不做,你就代表我在那裏就行了,他們就不敢偷懶啊,耍滑頭啊什麽的,先看着,什麽都别管,遇見什麽事兒回來跟我說,時間長了你就了解了,夜店就那麽回事兒,等你都學會了,我給你自己開一家夜店也行。”我又抓着她的腳,示意她給我做。
肖冰冰樂了道:“有這好事兒?你好像挺有錢的嗎,可是當初你租借我家這房子的時候,還帶着一個女大學生對象,你那對象呐?她也給你這麽做過是嗎?”肖冰冰腳上加了力道,按着搓着,着實有些感覺了。
我說:“其實我真的是窮人,哎哎,輕點,腳上沒輕重的,你要廢了我武功啊!”
“嘻嘻,東哥,我告訴你,我現在其實有點錢了,這套房子是我的了,我媽還給我留了一筆存款,七位數的,我想重新買個房子,這房子就租出去或者賣了,反正我不想住了這裏到處都是我媽的影子。”
我推開她的腳爬到她身上,她打開自己接納我,我一邊動一邊說:“我記得你也有個對象來的,你媽有一次買了小雞兒……”
肖冰冰夾住我不動了說:“那都是哪百年的事兒了,那個男的有病,我開始不知道,後來才發現,他是溜冰的。”
“溜冰?你是說他吸毒?”我也挺住不動,問道。
肖冰冰歎口氣說:“對不起啊,我沒敢告訴你,今天白天,那人還給我打電話來,要跟我見面,我拒絕了,他就跑來家裏,我以爲是你回來了,我就開門了,誰知道他瘋了一樣,進來就翻箱倒櫃,把我包裏的一萬多現金都搶走了,我知道他是溜冰沒錢了……”
“我草!有這種事兒,這還了得,他沒錢了還是會來搔擾你,媽的,這算特麽什麽男人!自己的女朋友不好好愛,分手了還回來搶錢!”我不由得氣憤了,大動起來,肖冰冰哇哇亂叫推阻着我,這讓我的動作更加狠力。
我終于仰面躺下,我大口喘氣,說道:“你把他電話号碼給我,明天我找他談談。”
“你不是要打他吧?那一萬塊我不要了,楊光也很可憐的。”肖冰冰翻過身親着我,爲我做事後蕭,賣力地讨好我,這讓我更加恨那個叫楊光的男的,我心說,我打他幹嘛,這種人就該徹底消失,不然後患無窮!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坐在公司的辦公室裏,給肖冰冰的前男友打了個電話,我說:“楊光嗎?你好,我是肖冰冰的朋友,我聽說你缺錢是吧,我可以借你一筆錢,前提是你要來我公司工作,你看你有時間嗎,來我公司面談怎麽樣?”
“好呀,真的呀,太感謝了!我這就到!”不知死活的楊光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