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靈兒趴在我的懷裏睡得很香甜,我運氣發熱,驅散着深夜的嚴寒,慢慢的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我們終于走到了靠山屯。
我帶着雪靈兒出現在楚家大院,楚大叔看見我大吃一驚,說:“孩子,你還活着?”
我笑了道:“怎麽了?我當然活着,我進山了,在我二爺那裏住了幾天,這是我二爺的孫女,我的妹妹,林雪靈,雪靈兒,叫楚大叔!”
雪琳兒甜甜地叫了一聲:“楚大叔!”
楚大叔的眼睛濕潤了,連忙說:“孩子,快進屋快進屋!”
我們進去,屋裏隻有楚大叔和楚大嬸,我們坐下吃飯,楚大叔告訴我們,我被帶走後第二天,就有警察來說我逃走了,來詢問有沒有逃回來,然後過幾天又說你死在山裏了,風雷哥幾個都回到市裏去了,說是公司有事兒,大過年的還忙。
我笑了道:“我的确逃進山裏了,這個時節進山,一天就凍死了,他們說我死了也正常,可是我遇到我二爺了,這不,我還把雪靈兒帶下來了,那好吧,吃完飯我們就進城,車子他們都開走了,我倆去縣城坐車。”
楚大嬸兒把一個背包交給我,說:“孩子,你的東西都在這裏,我們也沒動,我就知道你命大,死不了!”
我接過背包,打開一看,我的手包在裏面,還有左輪手槍。
午後,楚大嬸找了楚鳳琴姐倆的一些衣服給雪靈兒換上,我倆搭乘過路車趕到縣城。
到了縣城手機就有信号了,我趕緊撥打了孫野娃的電話,孫野娃接了電話就嚎啕大哭,我笑了道:“哭什麽,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你們怎麽樣,公司怎麽樣?”
“都很好,就是沒有了你,大夥就都沒了主心骨,我們幾個還商量着要進山找你,可是擂台賽沒完沒了,太火爆了,我們都走不開,你沒事兒就好,我這就讓田田開車去縣城接你。”孫野娃說道。
我說:“不用了,我在縣城做長途大客車回去,晚上到,你們忙你們的,我還有點别的事兒。”
我和林雪兒在縣城長途汽車站下車,下午晚一點有一班去市裏的車,我買了兩張票,還有倆小時時間,我和林雪兒坐在長途汽車站等着。
我跟唐志海打了電話,唐志海很驚訝,說:“我都急死了,依原那邊說你逃跑了,襲警,跑進了大山,我們都以爲你死了,現在在哪兒?”
“海哥,我問你,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怎麽武警還出動了?”我有些生氣道。
“哎呀,怨我,怨我,我隻跟公安局打了招呼,誰曉得他們用武警,不過現在沒事兒了,他們承認抓錯人了,這是一場事故,省廳批評了他們,你什麽事兒都沒有,他們要是知道你活着,還要給你補償。”
我冷笑道:“得了吧,海哥,當時我要是不跑,他們就地整死我,所以我跑了,現在我該怎麽辦?下一次他們會動用軍隊,動用社會殺手,我還有活路嗎?”
唐志海說:“你回來,我們面談,我給你一個免死護身符,誰也不能動你!”
我笑了道:“還有這玩意?行,我明天找你去,今晚我得好好歇歇!”
我不停地打電話,接電話,一直到上車,所有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死了,現在他們又都知道我活着,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幾個女的都哭哭啼啼,哭的最傷心的居然是燕燕,一口一個爸爸地叫着,真的好像死了親爹一樣。
好多沒有安全感的女孩兒都有戀父情結,都希望在今後的生活中有一位爸爸一樣的男人呵護她們,我在燕燕的眼裏,就是這樣的角色。
晚上六點多,大巴車開進了林海市長途客運站,我拉着雪靈兒的手下車,雪靈兒的眼睛不夠看了。
我說:“靈兒,你在山裏這麽多年,現在各帶你在市裏好好玩玩,走,哥帶你去市裏最好的大酒店,好好洗個澡,吃晚飯,完了帶你去買衣服!”
林雪靈真的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看見田田開來的路虎車也好奇,我告訴靈兒這是我們的車,她在車裏到處摸到處看,對什麽都新奇。
田田跟我說:“哥,四豐鄉的事兒基本落實了,那裏有個加工廠……”
我說:“好,這個不着急,你們哥倆辛苦下,再堅持幾天,我明天去見海哥,這事兒就快結束了。”
晚上在農墾大廈包了個大間,兄弟姐妹們都來了,現在正好是擂台賽中級賽和高級賽當中休息三天的時間,這段時間,整個中級賽都是孫野娃和楚風雷在控制賭局,僅就這一塊的收入,就已經突破了八位數。
孫野娃喝多了,舉着酒杯說:“東哥,展現在搞大了,錢來得太快了,弟兄們有個請求,都想在市裏買房子,反正現在靠山屯在鬧動遷,馬上正月就過去了,五一之前,靠山屯估計就不存在了,也該讓弟兄們把老人接到城裏來,咱們掙錢爲了啥,還不是爲了家人有個好生活。”
我點點頭說:“好,我同意,哥幾個都買房,安家立業!這件事就交給大哥楚風雷,大師兄,你全權安排買房子的事兒,别太張揚,選房子吧,新樓還是二手房,你們定,這件事兒就這樣,每家一套三居室,就這個标準。”
大家見我同意了都很高興,都喝了很多。楚鳳雲一晚上不大高興,借着喝多了問我:“東哥,你還娶我嗎?你這個妹妹咋說兩年後嫁給你呐?”
我你笑了道:“我必須娶你啊,五一,你爹說了,五一給咱們辦事兒,靈兒是我妹妹,要娶她也得等到兩年後,我先娶你!”
林雪靈笑着說:“嫂子,你先跟我哥結婚好了,我還小,要等到二十才能結婚呐。”
大家看林雪靈的認真勁兒,都笑,楚鳳雲也笑了道:“行,到時候咱姐倆都給他當媳婦,看他還敢去找别的女人!”
林雪靈驚訝道:“啊?我哥還有别的女人啊?”
楚鳳雲咧嘴道:“你哥可風流了,你可得看住了,他呀,身邊女人不要太多!他有個酒吧,那裏的女的都可好看了,都跟你哥好。”
“哥,”林雪靈看着我,“哥,你太牛了,這麽多女人喜歡你,說明你是好男人呀,我沒跟錯人!”
大家再次哄笑,我卻哭笑不得,也許以後,多了個靈兒,我就真的沒法再去跟别的女人搞暧昧了。
大家都喝趴下了,我被靈兒攙扶着回到酒店的套房,其他人都怎麽走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被靈兒放倒在大床上,她脫我衣褲的時候我有感覺,我試着運下氣,頓時就清醒了,看來這玩意還能排酒精。
但是我佯裝還在酒醉當中,靈兒的力道真的很大,二爺訓練了她十年,我不用氣功肯定是打不過她的,我練武從七八歲開始練,到上學就隻是假期比劃幾下子,雪靈兒不一樣,她從八歲跟了二爺,那可是沒幹别的,整整練了十年!
可惜初級賽打完了,要不可以讓她上擂台啊,絕對是一大看點!等下一屆吧,一定讓她上台。
“怎麽能醉成這樣!你不是不怕冷了嗎,還穿這麽多!”雪靈兒嘟嘟囔囔拉扯了半天才把我的外衣褲脫掉,裏面還有一層絨衣絨褲,裏面還有線衣線褲,我就放挺,看她怎麽辦。
沒想到,雪靈兒不脫了,就把我這樣塞進了被窩。
“對了,你不怕冷的,被子還是歸我吧!”她拉過被子,自己也脫了外衣褲,穿着裏面的貼身襯衣襯褲就鑽進了被窩,挨着我躺下了。
這才十點多,我可不想浪費夜生活的時間。
我等着,聽見雪靈兒似乎呼吸均勻了,這孩子折騰好幾天了,一定累了,她剛才也喝了不少酒,不過感覺她酒量蠻大的,從小習武,二爺又是個酒鬼,她跟我們一起喝,我們都趴下了,她好像并沒怎麽地。
我假裝哎呦一下,翻個身,一條胳膊搭在她的被子上。雪靈兒嘟囔了一句:“别鬧,人家困死了……”
雪靈兒也翻身,背對着我,又睡過去了。、
我樂了,提了一口氣,本來我就沒蓋被子,我一個幻影移形就出了卧室,下一秒我已經坐在外間的沙發上。
我點了根煙,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灌了下去,又打開衣櫥,穿上一套休閑西裝,外面穿了個薄絨短大衣,找了鏡子,看到一個大帥哥的樣子,很好,我得去酒吧轉轉。
田田把車鑰匙還給我了,我下樓開上路虎,剛出停車場,迎面一輛奔馳車就把我的車攔住了。
我坐在車裏沒動,我看見奔馳車上下來四個黑衣漢子,再一看,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四個人手裏都拎着手槍!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這是四把槍,再強的氣功也給你打漏氣了!
我伸手就把車門推開了,一個幻影移形人就“飄”到了車後,幾乎與此同時,“啪啪!啪啪啪!”幾聲槍響,在靜寂的夜空,顯得是那樣的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