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叔從裏間出來,拉開楚大嬸,說:“衛東來了,進來看看吧,這姐倆咋還睡不醒了呐?”
我趕緊說:“大叔大嬸,對不起,我來晚了,我就是來送解藥的。”
楚大嬸發瘋一樣撲上來,說:“什麽解藥,醫院都沒辦法你有解藥?别再想害我閨女了,你滾,你怎麽不死,我不想看到你!”
楚大叔攔着把我推了出來,兩個護士聞聲過來,讓我們不要吵鬧,夜深了,其他患者也需要休息,這裏是貴賓病房區,禁止大聲喧嘩。
楚大叔勸我趕緊走吧,說你大嬸都快瘋了,一直喊着要去林海找你拼命。
我歎口氣,把楚大叔拉到走廊拐角處,把解藥給了他,說:“大叔,這是解藥,一會你進去,用鼻飼或者輸液給她倆打進去,就好了,相信我,快點給她們姐倆用上吧!”
“行,我信你,孩子,不過大叔還是要批評你,我聽說你在城裏搞什麽賭博,開什麽玩女人的酒吧,你這是要幹什麽啊,你這樣我們老楚家可是不能把閨女嫁給你,你家在開發區的房子也分了,鑰匙在風雷手裏,有空你回去收拾收拾吧,好歹那也是你的家,還分了兩畝地……”
我着急讓楚大叔趕緊進去給姐倆把解藥喝了,楚大叔卻跟我說起來屯子搬家的事兒,好不容易楚大叔才進去,我卻沒有走,偷偷等在病房外面。
半小時過去了,病房裏面突然一聲驚呼:“醒了!醒了!”
我一口氣吐出來,感覺自己差點虛脫了……
我默默離開了醫院,一個人走在省城午夜的街頭。
跟楚家,是父一輩子一輩的關系,現在因爲我的年輕不更事,弄成這樣,還好沒有造成更大的後果,楚家姐妹醒過來了,這就比什麽都好。
我第一時間跟楚風雷打了電話,簡單跟他說了我拿到解藥,姐妹倆已經醒了,可是大叔大嬸不許我見她們,讓楚風雷和孫野娃趕緊來省城,如果情況好,就接她們出院回去吧。
楚風雷說:“衛東啊,你在市裏搞的那一套,賺了不少錢,可是也真坑人啊!我這倆妹妹,再也不會去跟你混了,我也把這邊縣城開發區的新家安頓好,手裏這些錢,加上市裏的房子租出去,我就回黑河邊貿去混老本行了,所以,衛東,哥不能幫你了,别怪哥。”
我說:“理解,都是我不好,你們兄弟幾個,跟着我也沒享福,那就這樣吧,我就是通知你一下,以後你們誰想回來在市裏混,我還帶着你們,跟以前一樣。”
“再說吧,我去找野娃,他家在大修土木,搞成全屯子的豪宅了,好了,衛東,你多保重吧。”楚風雷挂斷了電話。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我骨子裏是個感性的人,硬朗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顆柔弱的心。
我點了根煙,坐在馬路牙子上,看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了,一根煙抽完了,我站起來,拍拍屁股,長出一口氣。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梁傑的電話。
老半天,梁傑才接,有些氣喘籲籲,梁傑說道:“林總,不好意思,剛在洗手間,沒聽到。”
“嗯,沒事兒,你跟你戰友在一起?我先回酒店,你不用着急回來。”我說。
梁傑說道:“我已經在酒店了,我,我跟謝琳一起……”
“哦,好,沒事沒事,你們繼續,呵呵,明早不用早起,中午我在酒店餐廳擺一桌,請你的戰友,我也回去休息了。”
跟梁傑通完話,我心情好了許多,生活還要繼續,我必須強大起來,走自強之路!
我回到酒店,還好晚上到的時候是開了兩個大床房,我不喜歡跟男的同居一室,沒想到,梁傑這小子厲害,先用上了,把他戰友給勾回來了。
這就是豪華酒店的魅力,我估計要是我們住個速8如家這類的連鎖酒店,女孩就不一定這麽容易上來,也許他們之前在部隊就有一腿?反正梁傑能勾上謝琳就好。
我回到自己房間,洗浴了下,鑽進被窩倒頭大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我起來,撥打了酒店服務電話,定了頂層中餐廳豪華包房8888元的至尊套餐。
我打電話給梁傑,梁傑說他們早就起來了,我說了訂餐的包間号,讓他們十一點半上去。
梁傑說:“林總,謝琳說她有個最好的閨蜜,也是昨晚我們一起唱歌的,叫李思思的,省廳刑偵總隊的内勤,中午也叫來一起吧,謝琳說給你介紹省廳的警花,不知道林總方便不?”
我笑了道:“方便,省廳的警花,必須方便啊!那就這樣,中午十一點半,頂樓貴賓包間見,套餐我已經點好了。”
放下電話,我趕緊把自己捯饬下,皮夾克牛仔褲不合适,我也跑樓下買了一套休閑西裝,铮亮的三接頭皮鞋,看看時間還來得及,跑到酒店美容部修了下面,做個面部護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幹淨、年輕、健康。
這段時間我都未老先衰了,殺氣太重,青春不在,我等下要見的是省廳刑偵總隊的内勤,這是什麽角色我太清楚了,什麽警花不警花的不重要,美女我見過太多了,已經審美疲勞,關鍵是她的職務,刑偵總隊的内勤,是負責案卷管理的,她一定見過太多的重大刑事犯罪嫌疑人,也就是說,一般人在她眼前一過,她就能看出來這人是不是幹淨!
這是楊冬梅跟我講過的,她就具備這樣的能力,就是因爲見得多了,下意識就會有這種反應。
我突然想起楊冬梅來,也許這次省城之行,能見到她?我太需要楊冬梅這樣的強有力的後盾了,可惜,也許我們永遠都不可能。
中午十一點半,我一身暗灰色的西裝,雪白的襯衣,铮亮的皮鞋,昂首走進了曼哈頓頂樓豪華包間,四名靓麗的旗袍服務員鞠躬緻意。
梁傑和兩名短發美女已經坐在裏面的燙金鑲邊的歐式沙發上了,看到我進來都站了起來。
兩名美女各有千秋,一個稍微高點,穿着簡潔的皮衣和西褲,腳上是半高跟皮鞋,皮膚白皙,圓臉,另一個稍胖,一件合體的薄絨衣包裹着性感的身體,一笑倆酒窩,對梁傑說:“這就是你老闆啊,這麽帥,這麽年輕!”
梁傑連忙介紹道:“林總,我老闆,這位我戰友謝琳,這位謝琳的閨蜜李思思。”
我微笑點頭道:“林衛東,幸會!請入席吧!”
高個偏瘦身材好的是李思思,微微含笑,有着傾城之貌,一看便知是大家閨秀的做派,超俗的氣質絕對不是我接觸繁多的風月女子所能比拟。
我請兩位美女坐在首位,我和梁傑梁傑分别坐在她們的下手。
旗袍美女開始走菜,頂級的五星級套餐,彰顯着貴族氣息。
昂貴的紅酒倒進了醒酒器,一瓶茅台也打開了,我說:“兩位美女,我沒有征求你們的意見,自己擅自點了這些菜,撿合口味的吃點,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我們可以稍微放肆一點,兩瓶紅酒,一瓶白酒,我給兩位都倒上,喝多少,喝不喝都随意。”
坐在梁傑身邊的謝琳笑嘻嘻道:“必須喝,林老闆的酒,好喝,誰也不許不喝,梁傑,今天你老闆說了,不上班,可以放肆一點!”
我舉起酒杯,說:“謝琳說得對,來第一杯酒,敬兩位美女,相見是緣,我先幹爲敬!”
我一口将一盅茅台酒喝了下去,亮了下杯底。
挨着我的李思思微微一笑,一仰脖,也喝了一盅白酒,梁傑喝的是紅酒,謝琳也端了紅酒跟他碰杯。
李思思站起來,接過服務小姐手裏的茅台酒瓶,主動給我倒了酒,很媚地笑着說:“林總,我單獨敬您一杯,謝謝您的宴請,這裏,還是第一次來,感覺很好!幹杯!”李思思仰脖喝了,她的脖頸白皙細膩,可以想象她的胸和下面,應該更加的雪白滑膩吧?
“别客氣,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朋友!歌裏就是這樣唱的是吧!”我也一仰脖把酒喝了。
我和李思思坐下,李思思問我道:“林總,我能問問你們做的是什麽生意嗎?”
我說:“叫我林衛東吧,朋友之間就直接叫名字好了,叫林總顯得太外道了,這是我的名片,上面就是我們的生意。”
我掏出來新印的名片,上面的擡頭是我新注冊的公司名字:林海市衛東體育健身有限公司。當中是我的名字,下面是公司地址和電話等聯系方式。名片的背面是經營範圍,有健身房,體育用品商店和搏擊教練業務。
“運動,好,我喜歡運動和搏擊,以後有機會跟林總,不,就叫林衛東吧,我們切磋下!”李思思收起名片說道。
對面的謝琳說:“林衛東,我們李思思可是刑隊的搏擊一姐,你要小心哦!”
我笑了說:“是嗎?看不出來,這麽漂亮的美女竟然是搏擊高手,佩服!我還得敬一杯!”
大家立刻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結果李思思酒量非常好,一瓶茅台,幾乎就是我跟她倆人分了。
李思思面帶稍許的紅暈,顯得更加的嬌豔欲滴,她笑呵呵露出滿口雪白晶瑩的貝齒,說:“林衛東,我發現我跟你能喝到一起,以後我想喝酒了就找你!”
我說:“喝酒太可以了,不光喝酒,别的事,思思找我,我林衛東,都一定奉陪!”
謝琳起哄道:“林衛東,我們思思大美女至今單身,梁傑說你也剛跟女朋友分了,不如你倆處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