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軍跟我稱兄道弟,李思思也喝大了摟着我的脖子跟我接吻。郭佳紅拿了我的房卡,讓梁傑送她先回酒店。
梁傑帶着謝琳和郭佳紅離開了這家雪域高原牛肉館,我們三個人又叫了兩瓶高度高原燒,一共四瓶酒都灌了下去。
最後梁傑和李思思都喝大了,吐得一塌糊塗,人事不省。
我是很清醒的,我把他倆堆在沙發上,大口吃着鮮美的牦牛肉。
餐廳經理小心翼翼過來,他盡量回避着地上的那些手槍,我點了根煙,我已經吃飽了,我正在想怎麽把這倆貨弄走,看到餐廳經理,我有了主意。
“你好……我們,我們都喝多了,這倆你負責,我,我不行了,我先走了……”我踉踉跄跄站起來,一把推開上前攙扶我的餐廳經理,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我看到門外停着好幾輛豪車,車下都站着黑衣漢子,我笑了道:“你們進去吧,他們都,都特麽喝死過去了……出租車!”我一擡手,立刻有出租車在我面前停下。
我上了車,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黑衣人跑進了雪域高原牛肉館。
“去曼哈頓大酒店。”我長出一口氣,我再一次從鬼門關走出來。
郭佳紅已經在房間的大床上睡着了,她蓋着毛巾被,睡得很香甜。
我在洗手間把自己沖洗幹淨,從另一邊爬上來,在郭佳紅的身後摟住她,貼緊她。
“讨厭,别碰我!你跟那個女的親嘴了,當着我的面,真惡心!啊!”
我什麽都不說,就進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郭佳紅就起來,打電話叫了客房送餐,我迷迷糊糊道:“小九,你幹嘛?這麽早?”
“我約了客戶,哥,你睡你的,昨晚回來不好好休息,在我身上瞎折騰,讓你搞死了!壞蛋!我要晚了,送餐怎麽還不到!”郭佳紅嘟嘟囔囔,從背包裏面拿出來一套職業裝換上,過來拉我的耳朵,讓我看她這麽穿好不好看。
“好看,你客戶見到你就會愛上你!”我推開她,把頭埋在被子裏面。
“哼,壞蛋,愛上我我就跟他走了,你自己過吧!”
門鈴響了,郭佳紅跑過去開門,服務員推了餐車進來。
郭佳紅拿起食物就往追裏塞,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微笑的服務員,說:“行了你走吧,他還沒起來,要等會才吃。”
我笑了,坐起來,伸手從放在床頭櫃的手包裏面掏出來一百塊錢,說:“小哥辛苦了,給你的。”
“謝謝先生,祝您好胃口!”服務生收起錢微笑鞠躬退了出去。
郭佳紅看了我一眼,說:“你真有錢,他送個餐你就給一百,我每天累死累活,賣一件BABY套裝也就賺幾十塊錢,大哥,你有錢給我點吧,我出去要打車,來不及了。”
我跳下來,說:“好吧,我給你一百塊,夠你來回打車了吧。”
我真的隻給了郭佳紅一百塊,郭佳紅哼了一聲:“摳門,你上人家的時候那麽狠,給錢這麽小氣!”
我笑了道:“哥要你自食其力,要不你就别工作,哥養着你!”
“你去養李思思吧,我去談生意了,你也吃點!”郭佳紅拿起一個三明治就跑了出去。
我在餐車前坐下,煎蛋、三明治、牛奶,很簡單的早餐,但是量很足。
我一頓狼吞虎咽,把食物都吃了,看看時間也隻有九點,昨晚回來在郭佳紅的身上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現在感覺有些疲乏。
吃完早餐,我坐在地毯上開始運氣調息,半小時後,感覺神清氣爽,體力完全恢複到最佳狀态。
九點四十五分,我的手機響了,是李思思打來的,我接聽了,李思思說:“林衛東,下樓,我在大堂等你。”
我想起來今天上午跟于強的約定,換了一身耐克運動裝,拎了一個耐克的腰包,把香煙和手機錢夾都塞在腰包裏,腳上換了一雙耐克跑鞋,看上去現在的我充滿了青春活力,就像個體育學院的大學生,完全沒有了江湖氣。
來到一樓大堂,我看到李思思也是一身運動裝,短發在腦紮了一個小刷子,乍一看也是個省體校的學生妹。
我倆還真是般配,我暗自竊喜,這要是能把李思思泡到手,我這輩子就真的有了強大的靠山了。
我微笑走過去,說:“思思,精神不錯啊,昨晚我喝大了,你們怎麽樣,那個李公子後來沒糾纏你吧?”
李思思拍了我一下,說:“你也不錯啊,很精神,很陽光,我喜歡這樣的你,李公子喝的跟死狗一樣,我正式跟他挑明了,說你,林衛東,是我的男朋友,我名花有主了,讓他别惦記了。”
我拉着李思思的手,說:“思思,你真是這麽說的啊,那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了?”
李思思打掉我的手,說:“我跟你是哥們兒!走,我車還在門口呢,時間長了人家不樂意了。”
李思思開了一輛卡宴來接我,我上車問道:“你們省廳都配備這樣的豪車了?”
“切!省廳的越野車,标配就是長城和東風,這車是我自己買的,我聽謝琳說你們也是開車來的,牧馬人?怎麽想到買那個車?”
“呵呵,我們經常要進山打獵,牧馬人最合适了。”我答道。
“打獵,林衛東,省廳今年夏天有個野營活動,跟打獵差不多,和武警雪狼特戰隊聯合行動,類似于接近實戰的演戲吧,到時候你跟我們一起去,就在你老家附近的老爺嶺,你對那一帶很熟悉是不是?”李思思随口說道。
我笑了道:“太熟悉了從小跟爺爺二爺在山裏打獵、習武,長大了每次寒暑假都跟爸爸進山,老爺嶺方圓幾百裏都是我的獵場,隻是上了大學以後去的少了,這一兩年幾乎沒怎麽進山。”
“是嗎,太好了,到時候你跟我們省廳一起行動!”李思思說道。
我疑惑道:“我?可以跟你們警察一起?”
“可以啊,今天于隊看你的表現,就算是面試了,隻要你通過了,于隊會特招你加入刑隊特勤隊。”李思思的話讓我很吃驚。
“又是特招?這會是真的?”我讪笑道,因爲唐志海把我給騙了,這次是不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切!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繩子了,于隊,于強,省廳刑偵總隊隊長!正廳級領導,能随便說話的嗎?”
“啊?他跟你說了?”我追問道。
“說了,但是要我給你做擔保人,我希望你别坑我,回到林海以後,你那些下三濫的破事都别幹了,好好經營你的體育用品,經營你的健身房,可以搞一個搏擊館,至于夜店,就别弄了,轉給别人吧!”
我聳聳肩,說:“我有一幫弟兄要養活,夜店怎麽了?酒吧,夜總會,這不是豐富人民的業餘文化生活嗎?還有那些小姐,你說不幹就不幹了?要是因爲我經營夜店就不能通過我加入你們,那就算了,無所謂,我還真不稀罕當什麽警察。”
“草,哥們兒,你這個臭脾氣,我還管不了你了,好吧,随便你,前面就是了,一會兒好好打,别使暗器,你的暗器實戰我們都看到了,今天是看你的真正搏擊實力,于隊可是把全省警界搏擊精英都調來了,别給哥們掉鏈子啊!”李思思還很爺們兒地伸手拍拍我的肩膀。
省廳刑偵總隊是個單獨的院落,并不跟省廳機關在一起。
李思思開着卡宴很牛逼地駛進了大門,直接開在辦公樓門旁停下,我看到這裏還停着一輛豐田霸道。
“這是于隊的車,他已經來了。”李思思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一進去,直接上二樓,左側就是訓練大廳,李思思帶我進去,我眼前一亮,訓練場地很大,裏面有五六個穿着搏擊防護服的漢子在對練,旁邊有兩個人,一個是于強我見過,另一個方臉中年人,看上去面相硬朗,兩人都是便裝,沒有換搏擊服。
我和李思思走過去,中年人看着我,點點頭。
于強介紹道:“這位就是林衛東,年輕吧,小夥子太厲害了,一個照面,咱武警總隊的六個士官就趴下了,後來我聽說,都程度不同地受了内傷,最嚴重的一個,右肺葉破裂,大出血,搶救及時,不然就挂了。”
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對我伸出手來,于強說:“林衛東,這是咱省廳楊副廳長。”
我趕緊雙手握住對方的手,說:“楊廳長好,您不會就是楊冬梅父親吧?”
“是呀,我就是,怎麽你認識我閨女?”楊副廳長好奇地看着我,問道。
我心裏說,真特麽能裝,你還不知道我就是你閨女的說的那個對象?不是早就把我調查了個底兒掉嗎!
“是,認識,在林海,我跟楊總合作過,我倆還是好朋友了,對了,楊總現在在做什麽工作?好久不見她了。”我故意這麽說,相信他應該知道我跟李公子幹架,就是爲了他的寶貝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