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年初一,我開始給兩位老大拜年,李明翰和齊坤,李明翰我給他的銀行卡網上轉賬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齊坤促成了我接管烏拉山銅礦,我初一一大早就在網上給他轉賬一百六十六萬,縣官不如現管,林海的事兒,我離不開李明翰這座大靠山。
林衛南說曲家請我去家裏吃初一的餃子,我欣然答應了,我有話還要跟曲澤的父親說。
楚家姐妹叫我過去對門吃餃子,我讓林雪靈過去,我跟她們說我去林衛南的對象家,楚鳳雲有些不高興道:“平時沒空,大過年的,你也不多陪我,今晚我跟你在一起,不許約别人了。”
我沒說話,起身就走了出去。
曲家過年的氣氛很濃,他家住在礦業集團家屬院,三屋一廚,曲立山、賀敏還有曲立山弟弟曲立健一家三口也過來一起過年。
曲立健在國稅局上班,是稽查科的科長,看上去牛逼哄哄的,他媳婦鄭麗是市婦聯的一個科長,也是一看就很勢力的女人,他們的女兒倒是長得很可愛,小家碧玉型的,叫曲嫚,在市一中上高二。
大家相互介紹之後,曲立健那張傲慢的臉立馬就不一樣了,滿臉堆笑,伸出雙手跟我緊緊握手道:“原來是林大老闆!這家夥,我哥沒說啊,我在地稅局,稽查科科長,有什麽需要我的盡管開口!鄭麗鄭麗快過來,這就是農墾集團的董事長,林海首富,小澤這小子,蔫不登的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哈哈哈哈!”
我跟鄭麗也握了手,說:“叫我小林就行了,我家小南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哎呀這是什麽話!你妹妹那就是公主啊,我們家肯定供起來啊,是吧小澤!”鄭麗誇張地叫道。
曲嫚呼了一句:“哇,大帥哥呦!”大家都樂了。
我本來想跟曲立山單獨談談,可是曲立健卻拉着我說個沒完,一直在給我講企業如何避稅,答應幫我的幾個下屬企業減免稅負,一年能幫我省下上千萬。
“二叔,要是能這樣,我每年給你發個大紅包。”我誠懇地說道。
曲立健笑嘻嘻道:“咱是一家人,二叔能幫你的也就是這方面了,不過隻要是企業的事兒,各部門我還多少能說上點話。”
結果我在曲家呆了一天,最後也沒能跟曲立山單獨說上話,最後走的時候我說:“曲總,初六上班,你來我農墾大廈辦公室一趟,工作上的事情。”
從曲家出來,天色已晚,楚鳳雲幾次電話催我,這兩年這孩子在我的忽視下長大了,平時他們都在打理山貨公司的事情,這方面他們也是專業的,從小就在山裏玩的孩子,都認識什麽是野生的猴頭,什麽是野生的松茸,所以他們都幹的得心應手,收入又高,我也就沒有過多地關注他們。
趕回到家園小區,我和林衛南上了樓都沒進自己家,就被等在電梯口的楚鳳雲和林雪靈拽進了楚家的家門。
晚飯在楚家也是包餃子,楚鳳雲就跟我挨挨蹭蹭的,弄得好像她已經是我的媳婦了一樣,林雪靈跟着起哄,說小雲姐是我的大老婆,她雪靈兒要做我的小老婆,弄得我哭笑不得。
楚叔就說:“東子,你可不能亂來,雪靈兒是你妹妹,小雲才是你媳婦,小南看着點你哥,别讓你哥犯錯誤。”
林衛南笑着說:“我哥要犯錯誤我哪裏看得住他,我哥長得這麽帥,我要不是他親妹妹,我都想嫁給他!”
楚嬸笑着說:“現在這些孩子,什麽話都敢說出口!不說這些,吃飯,餃子就酒,約過越有,老頭子,把你那瓶好酒拿來。”
楚叔從酒櫃下面掏出來一瓶酒,看上去就有些年頭的酒了,瓶子上面卻沒有任何商标。楚叔把就拿到桌面,說:“孩子啊,這是一瓶小燒,咱屯子老康家用玉米釀的,六十五度的小燒,看見沒,裏面泡的什麽?真正的虎骨,喝了強身健體!來,把酒杯都拿過來。”
無論男女,每人都倒一杯虎骨酒,大家一起碰杯,我一口酒下肚,頓時感覺到一股很強烈的燒灼感,很燙很透,盡管我不怕火,但是仍然覺得全身着火了一樣。
“好酒!”我由衷地贊歎道。
幾個女的還好就抿了一小口,我是将一個五錢的酒盅一口都喝了。
楚風雷把酒給我滿上,說:“二師弟,來,咱師兄弟三個喝一個!”孫野娃也舉起酒杯,我們三個碰了,都一飲而盡。
孫野娃說:“我爹說了,正月了,過了二月二就把婚事辦了,現在既然二哥定在五一,那我們也五一好了,我們兄弟兩個一起辦,叔,嬸,你們說怎麽樣?”
楚叔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那敢情好啊,雙喜臨門,親朋好友們也不用跑兩趟随兩次禮了,咱家也省事兒,不用折騰兩趟,就這麽定了。”
在老楚家這頓酒喝完,回到家裏我就郁悶了,坐在沙發上抽悶煙,現在已經是二月上旬,留給我的時間隻有兩個多月了,我該怎麽辦?
林雪靈又過來跟我起膩,在我耳邊說:“等下你那屋别鎖門,我等我南姐睡着了就過去。”
我推開她,說:“小屁孩上一邊去,哥煩着呐。”
林雪靈崛起嘴巴,在一旁不樂意了,林衛南洗澡出來,也擠到沙發上。
我起身,拿了手機和煙,走到了陽台,我給丁曉亮打電話。
丁曉亮去年十月就沒事兒了,省專案組撤案了,當然這都是我跟李思思軟磨硬泡的結果,于強面子上過不去,我給他送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點心木盒,裏面是兩塊一公斤的金磚,于強終于沒有硬過金磚,立即就将案子撤了。
丁曉亮又牛逼的在鼎盛大廈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了,電話很快就通了,丁曉亮對我現在是感恩不盡恭敬有加,見到我的電話号碼,不管忙什麽都馬上接聽。
“三哥呀,過年了,咱哥倆是不是去趟省城,跟大哥聚聚?”我提議道。
“好,什麽時候走?”丁曉亮對我的任何提議都不反對。
我說:“明天初二,就明天,我先出發,去省城路過依原縣,你的車在依原高速路收費站等我。”
給丁曉亮通了電話,我又打給大哥吳浩,告訴他明天我和丁曉亮去省城給他拜年,讓他安排一個好點的飯店,我遇到點事兒要跟大哥商量。
吳浩在依原縣當副局長幹得有聲有色,破獲幾起大案,他分管治安,搞了一個聯防制度,使依原縣的社會治安明顯好轉,得到市局和省通的通報表揚,據小道消息傳,過了年,吳浩有可能提升半格,接替退休的依原縣公安局政委的位置。
吳浩欣然答應了,讓我們到了省城給他打電話,中午他找一個安靜的高檔次的可以說話的地方。
跟兩個鐵哥們通過電話,我的心情好了些,我走回到客廳,倆姑娘還在看電視,不時發出笑聲。
我走進洗手間洗漱了,回到小卧室躺下,卻難以入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火熱的身子鑽進了我的被窩……
第二天一早,我精神抖擻地起來,每次跟林雪靈做,我都能從她身上吸納靈氣,她的身體裏面充滿了原始森林的自然精華與力量,恰好我具有采氣的本能,跟她做就如同插進電源充電一樣,我稍加運氣,就能體會到源源不斷的能量在我的身體裏遊走。
林雪靈跟我睡了一宿,也很高興,纏着我說要跟我去省城玩。我說有事情去辦,帶着你不方便,讓林衛南把她帶到楚家去吃飯,我随便穿了一件薄皮夾克就下了樓。
呂斌和宋學軍已經等在樓下,兩輛奔馳S600停在樓下。我現在出行的标配就是兩輛奔馳加兩輛豐田霸道,當然兩輛豐田是隐形的,不跟兩輛奔馳組成車隊,跟在後面,或者一前一後。
這樣就有三個組加上呂斌和宋學軍,總共十四名随從保镖跟着我。
我上了第一輛奔馳車的後座,呂斌坐在前面副駕駛,車子平穩啓動,向省城方向駛去。一個小時後到達依原縣收費站附近,老遠我就看到同樣的兩輛奔馳車,坐奔馳去省城,這是我跟丁曉亮在手機裏面說好的,免得大家車的檔次不一樣。
丁曉亮站在車前抽煙,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外衣,像個土财主一樣。
我的車靠過去,我下車,笑着說:“三哥好威風,老遠一看就是大老闆,不像我怎麽看人家就倆字,摔鍋!沒人覺得我是個老闆。”
“哈哈,摔鍋多好啊,那麽多美女喜歡你,來吧,美女出來,看看這是誰!”丁曉亮又恢複了樂觀的本性,可是他居然還帶了美女,早說啊,我就把楚鳳雲和林雪靈帶着了。
奔馳車的後門一開,第一下車的竟然是白潔!我去,什麽情況啊,白潔怎麽跟丁曉亮挂上鈎了,他倆沒交集啊。
可是第二個美女下車,我就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