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哈喽!”我笑着走過去。
妮娜穿着一套緊身的牛仔服,身體上下的山山水水都彰顯無遺,她看了我一眼,努力在回想,終于笑了道:“哈喽!你好!”接着的話我就聽不懂了。
我大大方方走過去,張開雙臂,妮娜也熱情地跟我擁抱,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問道和香煙的問道,我推開她,指指她身後的包廂,妮娜點頭,拉着我走進了她的包廂。
包廂面還有一個姑娘,也是金發碧眼,相對于妮娜她顯得小巧豐滿,光着腳,穿着褐色的打底褲,上面是一件緊身的小衣,我一下子就邪惡了,這個一定好玩,可是,不知道怎麽表達,跟妮娜在一起的,會不會也是雞女?
“這是安妮塔……”我聽懂了妮娜對她名字的介紹,其他的我沒聽懂。
我伸手跟安妮塔握手,安妮塔卻站起來跟我擁抱,親吻我的耳朵,說了一句我完全不懂的話,妮娜在一旁笑。
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就指指門上貼的列車服務标牌上面的“BAR”,安妮塔笑着點頭,穿鞋,穿外套,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
安妮塔就像個肉蛋一樣貼在我身上,妮娜笑哈哈跟她說什麽,安妮塔就使勁兒往我身上蹭。
酒吧是一節車廂改造的,居然很有氣氛,一排卡座,一頭是吧台,安妮塔把我拉到角落比較隐蔽的一個卡座坐下,妮娜去吧台點酒,不一會,妮娜回來,侍者端着托盤,上面一瓶拿破侖XO和三個杯子一個冰桶。
安妮塔尖叫着,加冰塊倒酒,侍者将賬單遞給我,微笑着看着我。
賬單上是美元的标識450,我掏出皮夾子,安妮塔和妮娜都盯着看,我的皮夾子裏面一厚沓美元,是我在酒店提款機用花旗銀行的黑卡提的現金。
我點了五張給侍者,說了句跟于苗苗學的蹩腳英語:不用找了。
侍者很開心,一瓶酒就得了五十美元的小費。在加國接受服務是要付給服務人員小費的,但是僅限于五塊錢到十塊錢,一下子就給五十,我有點大頭了。
侍者可能也覺得太多了,馬上端來一盤切好的奶酪,說是贈送的。
安妮塔一直在對我說:“你很棒,好樣的!”
妮娜坐在我的對面,安妮塔坐在我的外側,我被擠在角落,一杯酒下肚,我就感覺到了妮娜的一隻腳從小桌下面伸過來,壓在我的跨間揉着。
旁邊的安妮塔更加過分,直接摟着我的脖子跟我嘴對嘴送酒,趁機使勁兒親吻我,一隻手也伸在我的體恤裏面抓着我的腹肌,旋即就向下伸進我的褲帶……
加國的妹子太熱情了,太直接了當了,我有些吃不消。
酒吧車廂的燈光開始搖曳,一曲打擊樂震耳欲聾,安妮塔索性騎坐在我的腿上,做着摩擦的動作,撩起她的内衣,将一對兒大乃直接往我的嘴裏塞。
我終于被感染了,雙手抓着她結實圓滾的翹臀捏着,拉開她的丁褲,把手指塞進去。
妮娜下去跳舞了,五六個男男女女在熱舞,燈光閃爍跳動,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安妮塔拉開了我的褲子,騎坐了下去,我張大了嘴巴,還好我們這裏是角落,加上燈光的詭異,沒有人看得清安妮塔騎在我身上是真刀真槍地在做。
安妮塔哇哇亂叫着,大口灌着威士忌,還不停地用嘴喂我喝酒,洋妞兒太會玩兒了,我猛烈沖刺,同時抑制着不讓自己洩掉。
妮娜回來了把安妮塔拉下去,她撲上來摟着我,在我耳邊說了“回房間去”的英文,我聽懂了。
我提好褲子,安妮塔拎着剩下半瓶酒,我們三個相互摟抱着回到了包廂車廂,進了她們的包廂。
包廂的門一關上,我就被安妮塔撲倒在床上。
我不想受制于人,既然要玩,我就好好玩玩!我翻身就将安妮塔壓在身下,拔下她的短裙,拉開她的丁褲那一條濕膩膩的布,架起她的雙腿……
妮娜也過來抱着我跟我親吻,我一隻手将妮娜也按趴在鋪榻上,輪番在她們的身體上猛夯。
包間内叫聲一片,兩個洋妞被我徹底征服了。
兩個小時後,我從那個包廂出來,感覺頭重腳輕,倆洋妞已經癱軟如泥,動彈不得。
我關上他們的包廂門,坐在走廊車窗旁的折疊凳上點了根煙,看看天色漸晚,抽完煙,我回到了自己的包廂。
于苗苗還在熟睡,包廂内很昏暗,我走的時候将窗簾拉上了。我在床鋪對面的雙人沙發坐下,拿出來上車前買的面包香腸吃了起來,我打開一罐啤酒,邊吃邊喝,朦朦胧胧中,看着于苗苗翻了個身。
于苗苗眼睛都沒睜開,說:“林哥,你回來了,外面好玩嗎?”
“不好玩,你還睡?起來吃點東西?”我問道。
于苗苗慵懶地坐起來,又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靠着我迷迷糊糊說:“你身上都是騷女人的香水味,還有酒味兒,你出去找野雞了吧?”
“我去酒吧了,裏面人多,挨挨蹭蹭的,老外身上都是這味兒,有喝醉的,酒水灑了我一身。”我說道。
于苗苗說:“車裏可以洗澡,廁所裏面有個小的淋浴噴頭,你洗洗吧,我不喜歡加國女人的味道,太熏人了。”
我将一大塊面包和一根香腸塞進肚子,把一罐啤酒也喝了下去,說:“好,我洗下,你吃點吧。”
我脫了衣褲走進窄小的洗手間,居然有熱水,我徹底沖洗了自己,跟倆洋妞兒玩,都是大動作,洋妞兒水兒又多,弄得我身上騷騷的。
沖洗幹淨了,我光着身子出來,于苗苗已經在吃東西了,看到我的身體,瞪圓了眼睛,說:“林哥,你快點穿上吧,我又想要了!”
我呵呵一笑道:“那就要啊,你先吃,吃飽了我帶你做運動消化食物!”
“我不吃了,我就想吃你!”于苗苗丢下手裏的香腸,雙手扶着我的大腿,在我面前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