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您可千萬别這麽說,我們能有今天,也多虧了慕家的扶持。”其中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谄媚的說着。
緊接着就是一片阿谀奉承的聲音。
夏雲兮坐在慕景墨旁邊,眉頭微微皺着,她實在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他們一個個帶着面具,讓人看不透。
慕城祥做了個手勢,整個客廳才安靜了下來。
“今天我是有事拜托大家。我在這正式退居後位,不再插手慕氏集團的一切事物,所以大家以後有什麽事就找新一任的董事長。”慕城祥說完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品了起來。
可在座的衆人卻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一直靠着和慕老的關系才把自家公司做大做強的。
雖然近幾年慕氏集團一直都是慕景墨在打理,盡管他一向是雷厲風行,比當年的慕城祥還不近人情,可有時還是會考慮他的面子,給他們一些好處的。
要是這慕老說退就退了,那他們以後跟慕氏集團的合作,一定是要過慕景墨的手裏,那裏面的油水就不是很多了。
“慕老,您能透露一下新任董事長的事情嘛?”其中一個人實在是忐忑。
盡管大家都心知肚明,慕景墨一定會是繼承人,可豪門貴族哪一家不是水深似海,這萬一就不是他,那他們今後的生活還能好過一點。
慕城祥放下茶杯,環顧了四周,将衆人的神情盡收眼底,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一改剛剛的嚴肅,臉上堆滿了笑容,悶聲一笑,随即說道:“再過不久我會公布的,你們就該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次讓大家來就是想聚聚,沒别的意思。”
可是在場的各位,哪一個不是人精,怎麽會聽不出來慕老爺子的話。
再沒人深究,大家都笑盈盈的開始攀談了起來。
夏雲兮疲憊的挽着慕景墨的胳膊,眼睛有些酸疼,悄悄的閉上了眼睛。
慕景墨低頭看着他疲憊的小臉,心中有些不忍。
最近這段時間,夏雲兮的害喜有所緩解,可是越來越嗜睡了。
他原以爲慕城祥隻是叫他回來興師問罪,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宣布退出了慕氏集團。
之前他們确實讨論過這件事,可始終沒有決定在什麽時候。
看來,老爺子心裏有數,隻是沒有跟他說而已。
不過,他并不是很在乎這些問題,隻要不傷害到他的小丫頭就行。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這群人還是沒有要散場的意思,各自打着太極一樣的周旋着。
夏雲兮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靠着慕景墨睡着了,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看到慕景墨正用溫柔的目光在看她。
夏雲兮像是上課被抓包的小學生一樣,閃躲開與他的對視,随即臉頰便染上一抹紅暈。
慕景墨低頭,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醒了?”
夏雲兮低着頭,諾諾的點了點頭,實在是不好意思再擡頭看他。
“我們回去吧。”慕景墨說完,拉着她的手就站了起來,絲毫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爸,我們有事,就先回去了。”
慕景墨說完,原本嘈雜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着慕景墨和夏雲兮。
都已經中午了,他們還要回去,這難道不就暗示着慕景墨和慕老爺子的關系很不好,連中午一起吃個飯的面子都不給。
這萬一真要是慕景墨繼承慕氏集團的話,那他們和慕老爺子關系這麽好,不就變相說明,他們和慕景墨的關系就很微妙了。
慕城祥倒是沒有多想,慕景墨這小子一向有潔癖,很少回老宅吃飯,他也從來都不勉強,擺了擺手,算是答應了。
慕景墨拉着夏雲兮就走出了慕家老宅,留下客廳裏神色各異的衆人。
車上,慕景墨親自動手給夏雲兮系上安全帶,認真的開着車。
夏雲兮側頭看着他俊美的側顔,還有他不自覺勾起的嘴角,一時之間迷了神。
她能明顯的看出他的心情很不錯,她還是從來沒有見過他高興的都挂在了臉上。
他可一向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是,夏雲兮怎麽也想不明白,他在高興什麽。
“我們去哪?”夏雲兮隐隐感覺周圍的建築不像回别墅的路。
“帶你去吃好吃的。”慕景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心情大好了起來。
可能就是因爲慕老爺子變相公布了他們結婚的消息,讓他覺得長久以來困擾他的問題解決了。
他能理解當初夏雲兮要求不能透露他們結婚的事情,選擇了隐婚。
可是他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人,尤其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對外還是單身的标簽,有的時候想想都很抓狂。
他原本以爲等他們之間的關系緩和了,她不再想着要離婚的時候就公開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可以讓她少一些誤會。
現在借老頭子的口說了出來,也省去了和她讨論的事情。
剛剛看夏雲兮的态度,也沒有很反感,隐婚被公布這件事,所以他才心情大好的決定帶她去吃外食,改善一下夥食。
夏雲兮一聽慕景墨要帶她去吃好吃的,肚子瞬間就不争氣的叫了起來,沖着慕景墨尴尬的笑了笑。
心中一股暖流緩緩流入心田,其他的事情已經被她完全抛在了腦後,一心隻想着等下要多吃一點。
夏雲兮的眼睛還是不能長時間的看東西,感覺到有些酸,就連忙閉上了眼睛。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才恢複點視力,就因爲多看了兩眼而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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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雲兮閉目養神的這段期間,慕景墨已經将車子開到了一家五星級飯店的門口。
看着夏雲兮恬靜的樣子,慕景墨心中一暖,不自覺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醒醒,我們到了。”
夏雲兮壓根就沒有睡着,隻是閉着眼而已,剛剛他輕柔暧昧的動作讓她不知道該不該睜眼,最後,還是選擇了裝睡。
夏雲兮佯裝剛睡醒的樣子,伸了個懶腰,沖着慕景墨傻呵呵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