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聽我說,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夏雲兮挽着劉芬芳的手,急切的解釋着。
“好,你說。”劉芬芳深吸一口氣,定定的看着夏雲兮。
“我沒給人做小,真的沒有。”夏雲兮眼眶微微泛紅,看着外婆此時焦灼的樣子很心疼,卻沒有辦法跟她解釋整個事情。
“那慕家是怎麽回事?”劉芬芳怎麽聽不出來夏雲兮避重就輕的說着。
她對夏雲兮還是很了解的,做情/人這件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可林芸說的慕家又是怎麽回事。
“我的那個朋友姓慕,夏家現在敗落了,在我這裏讨不到什麽好處,就開始到處亂說。外婆,你一定要相信我。”夏雲兮隻字不提她和慕景墨已經結婚的事情。
“兮兒,不是外婆不相信你。我們回去吧,外婆有些累了。”劉芬芳擡腳緩緩的向前走着,突然眼前一黑,身體瞬間失去了重心,朝着地面倒去。
夏雲兮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劉芬芳,她整個身子的重量全都依靠在了夏雲兮身上。
“外婆,外婆,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外婆!”夏雲兮一張小臉瞬間吓得蒼白,慌亂的叫着劉芬芳。
“來人啊,有沒有人啊!”夏雲兮焦急的朝着四周張望,感覺到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幾乎快要将她壓垮。
劉宇從不遠處快速跑了過來,急切的問道:“夏小姐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他接到自家大/BOSS的電話,就開車過來了,沒想到才到公園就聽到夏雲兮在這裏喊人的聲音。
“劉宇,你來的正好,你快幫我把外婆送到醫院。你快幫幫我。”夏雲兮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外婆昏倒的很突然,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劉宇見狀,連忙将劉芬芳從夏雲兮的身上扶下來,“把她放在我的背上,我們去醫院。”
夏雲兮淚眼婆娑的跟在劉宇的身後,這才想起給邊晨安打電話。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夏雲兮聽到邊晨安溫潤如玉的聲音,瞬間淚奔,“安大哥,外婆突然暈倒了。”
“你别慌,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
“我快到醫院門口了。”夏雲兮哽咽着。
邊晨安風風火火的穿了外套,走出了辦公室,還沒到一層大廳,就看到夏雲兮随着一個推車就往急救室跑去了。
邊晨安連忙追了上去,“小兮,别擔心,沒事的。”
夏雲兮聽到熟悉的聲音,淚眼模糊了視線,蒼白的嘴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生怕一開口就哭出來,朝着邊晨安點了點頭。
“病人家屬請止步。”随行的護士嚴肅出聲。
夏雲兮被攔住了腳步,眼看着外婆被推進了急救室,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
這是她第二次遇到這樣的情形了,然而不知道怎麽的,這一次令她更是揪心。
“安大哥,你一定要救救外婆。”夏雲兮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抓着邊晨安的衣袖,雙眼充滿了乞求。
“我一定盡全力,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先進去了。”邊晨安眉頭緊皺,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伸出手,輕拍夏雲兮的肩膀,表示安慰。
他才離開了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外婆怎麽就昏倒了?
而且他來的匆忙,卻發現這麽多人中,并沒有慕景墨的身影。
看來,應該不是因爲慕景墨說了什麽。
不過,現在不是他想這些的時候,先把外婆搶救過來再說。
夏雲兮看着急救室緊閉的門,一種無助和悲傷瞬間将她籠罩,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不住的落下來。
直到感覺到有個人坐在了身邊,伸手環住了她的肩膀。
夏雲兮一怔,剛要掙脫,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随即放棄了掙紮。
“你怎麽來了?”夏雲兮淚眼模糊,哭的連擡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接到了劉宇的電話,擔心你會出什麽事情,就過來了。”慕景墨擡手,動作有些僵硬的給她擦着眼淚,心疼她,卻不知道怎麽表達。
“我沒事,是外婆突然就暈倒了。”夏雲兮說道這個就有些泣不成聲。
“發生了什麽事情?”慕景墨劍眉緊皺,沉聲說道。
“我們在公園遇到了林芸,然後她……”夏雲兮想到這裏,心中的恨意不斷的蔓延開來。
如果沒有遇到她,外婆也不會追問她和慕景墨的關系,也不會就這麽突然暈倒。
“林芸?”慕景墨眉頭更皺,“她爲什麽會出現在公園?”
“我也不知道,外婆聽到她說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昏倒了。”夏雲兮小心翼翼的說着,貝齒緊咬着下唇,腦袋疼的厲害。
“外婆都知道了?”慕景墨陰着一張臉,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沒,我跟外婆解釋了,可是外婆就昏倒了。我,我……”夏雲兮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深吸一口氣,眼淚更是撲簌簌的往下落。
“别哭,沒事的,有我呢。”慕景墨心尖一軟,将夏雲兮抱的更緊,想要給她溫暖。
良久,急救室的燈滅了,門被推開。
夏雲兮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不自覺的朝一側歪了過去。
慕景墨見狀,長臂一伸,将她穩穩的圈在了懷裏。
“怎麽了?沒事吧。”慕景墨關切的看着單手扶着額頭的夏雲兮。
“沒,我沒事。”夏雲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眼,掙脫開慕景墨的攙扶,朝着急診室的門口走去。
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着。
在走向急診室的這幾步,似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隻能聽到她一步一步的腳步聲。
“安大哥,我外婆怎麽樣了?”夏雲兮聲音顫抖,看向邊晨安的眼眸中充滿了渴求。
“外婆她……”邊晨安摘下口罩,表情十分凝重。
夏雲兮見狀,單手捂着嘴,眼淚瞬間充滿了眼眶,滿眼的難以置信。
慕景墨悄悄地站在夏雲兮的背後,伸手環着她的肩膀,遞給了邊晨安一個眼神。
“外婆是急性腦溢血,加上之前的手術後期修複治療不是很到位。小兮,你别難過,起碼外婆走的沒有痛苦。”邊晨安聲音輕緩。
然而傳進夏雲兮的耳朵裏卻像是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