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給爸比看看你在吃什麽啊?”慕景墨忽略夏雲兮的話,嘴角帶笑的朝着小雨琴走了過去。
夏雲兮看着他裝傻充愣個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卻還是對許晴和邊晨安去哪了有些擔心。
他們兩個人人之前也并不是很熟悉,也沒有什麽太多的交往,怎麽能把團子們仍在這裏不管了呢,等他們回來,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小雨琴聽到慕景墨的聲音,立馬擡起頭來,将手裏的雞腿放在盤子裏,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聲音甜甜的說道:“雞腿。”
媽咪有跟她說過,在外面吃飯要注意,不能用手吃東西,這樣會被人笑話的。
可是剛剛隻有她和哥哥兩人,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才用手抓着雞腿吃,爸比和媽咪什麽時候來的,這下肯定少不了被媽咪說了。
小雨琴拿眼角偷偷看了一眼夏雲兮,感覺媽咪似乎沒有在意她的樣子,這才拿起了一旁的筷子,繼續吃着盤子裏的雞腿。
慕景墨坐在小雨琴旁邊,時不時地替她夾着菜,絲毫沒有在意許晴和邊晨安去了哪裏。
就在夏雲兮想要出去找他們的時候,許晴推門走了進來。
“诶,你們怎麽過來了?”許晴一臉詫異的看着夏雲兮。
“吃法啊,不然呢?你跟安大哥去哪了,怎麽把團子們扔在這裏不管呢?”夏雲兮被偷緊皺,瞪了一眼許晴。
“沒去哪啊,我就是上了個洗手間而已,怎麽,這麽快就想我了?”許晴半開玩笑的說着,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樣。
“上一邊去,安大哥呢?”夏雲兮朝着許晴身後看了看,沒看到邊晨安的身影,擡手拍掉許晴靠過來的身子,輕聲說道。
“不知道啊,我去洗手間怎麽會知道邊晨安去哪,你真逗。”許晴繞過夏雲兮,坐在餐桌旁邊,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
夏雲兮總覺得許晴有些不對勁,眉頭微皺。
一頓飯過後,邊晨安也沒有回來,夏雲兮正在猶豫着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不過,轉念一想,或許是醫院有什麽事情也說不好,還是不去打擾他了。
慕景墨開車回了别墅,夏雲兮洗了水果,端到了客廳,看慕景墨正在看新聞,便坐了過去。
“據本台記者及時報道,日前原魅麗集團董事長夏緻遠先生被捕入獄的消息疑似有人惡意炒作,目前此案件正在審理,而爆料人稱自己是受了某集團的指使才會拿到的爆料消息。”
“與此同時,蘇氏集團發表聲明稱此事件蘇氏會追究到底,畢竟對方是現任總裁蘇易寒前妻的父親。因此不得不讓人懷疑爆料人所說的某集團是哪個集團了。”
“此事件還在繼續發展中,正所謂豪門恩怨深,不知此次事件究竟是故意陷害還是無中生有,本台記者XXX将爲您持續報道。”
夏雲兮眉頭微皺,一臉詫異的看向慕景墨,夏緻遠因爲和政府勾結,收受賄賂這件事情不已經被證實了麽,而且她完全能相信夏緻遠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畢竟他愛錢愛的很,爲了錢,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不過,看新聞這麽說,似乎有意在指向慕氏集團,可是個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來,慕氏集團這麽大的一個集團會去找人故意陷害夏緻遠這種已經破産的公司老闆,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過,還就偏偏有人就相信,也真是奇了怪了。
慕景墨嘴角微揚,心裏了然,這種事情估計也就隻有蘇易寒能幹的出來,都已經離婚了,還拿老丈人做靶子,也是夠可以的了。
“你怎麽看?”慕景墨雙腿交疊,斜眼睨了一眼夏雲兮,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随口問了一句。
盡管他知道夏緻遠這個人在她心裏是個什麽地位,而蘇易寒又是個什麽存在,可他還是想知道她的想法,這樣他處理起這件事情也比較好控制度。
“什麽怎麽看?”夏雲兮拿起一個草莓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
她有些不太明白,就連她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慕景墨竟然會問她怎麽看,她對夏緻遠早就沒有任何親情可言了。
對于她來講,夏緻遠甚至比陌生人還陌生,看到他的任何消息,心裏一點波動都沒有。
慕景墨聽到她這麽說,劍眉微挑,沉默了一會兒,薄唇輕啓,“對于這件事,想插手麽?”
他還是覺得如果能讓她開心一下,那這件事情交給她親自處理,他就僅僅是出人出力就行。
“你處理就好了,幹嘛非要拉上我啊?”夏雲兮有些無奈的說着,盡管她心裏清楚,慕景墨是好心,可這件事情跟她八竿子也打不着,她處理什麽?
慕景墨單手攔過夏雲兮的肩,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微微閉上眼睛,感受着這一刻的安靜。
這種感覺簡直是太美好,太幸福了。
“怎麽了?”夏雲兮隐隐感覺慕景墨有些反常。
“沒什麽,就是覺得我的小丫頭似乎長大了。”慕景墨狹眸微睜,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
“你是不是生病了?”夏雲兮眉頭微微皺了皺,慕景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感性了,一定是生病了。
夏雲兮擡手附上他的額頭,探了探,這也不熱啊,怎麽還說起胡話來了。
慕景墨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伸手将夏雲兮的手拿了下來,緊緊的握在掌心,低頭在她的額間留下淺淺的一個吻。
夏雲兮越來越覺得他不正常了,自從她搬進别墅之後,慕景墨就越來越膩她,隻要是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就會動不動的抱抱她,親親她,弄得她很不好意思,而他卻一臉在正常不過的表情。
“媽咪!”小雨琴的聲音從二樓傳了過來,驚得夏雲兮猛地推開了慕景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怎麽啦?”夏雲兮邊說着,便朝着二樓走了過去,隻留下身後慕景墨一臉笑意的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