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你是誰啊,我可從來都沒有見慕總帶你過來,反倒是湯小/姐一直陪在身邊,沒有根據的話就不要亂說。再瞎說的話,我叫保安把你趕出去了。”前台小姐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夏雲兮的身後,冷嘲熱諷的。
夏雲兮轉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聲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嗎?”前台小姐見湯芯蕊沖着她微微一笑,心裏明白她這麽做讓湯芯蕊很開心。
這萬一哪天湯芯蕊就和慕總結婚了,或許會因爲今天她的這些小舉動而告别前台小/姐這個位置。
隻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沒幾天,她确實是告别了這個前台小/姐的位置,不是升職加薪,而是徹底從慕氏集團消失了。
“是沒有關系。”夏雲兮并沒有因爲她的話而生氣,她倒要看看湯芯蕊要說到時候,等到她被自己的話打臉的時候,湯芯蕊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雲兮姐姐,要不要一起用午飯呢?”湯芯蕊見周圍不斷有人投來異樣的眼光,嘴角的笑容更加擴大,這裏是慕氏集團,她好歹也在這裏工作了一段時間,一些人還是認識她的。
而且,湯芯蕊并不擔心夏雲兮會生氣到動手打她,相反,她還很希望夏雲兮能夠動手打她。
這裏是有無聲攝像頭的,她說什麽無所謂,重要的是夏雲兮會做什麽。
“湯芯蕊,這麽說話有意思麽?”夏雲兮看着湯芯蕊虛僞的笑容,心裏一陣作惡,怎麽會有人這麽虛僞,前一秒還怒目而視,後一秒就能姐姐長妹妹短的,真是讓人佩服。
湯芯蕊看着夏雲兮臉上的厭惡,上前一步,拉近與夏雲兮之間的距離,在她耳畔輕聲說道:“夏雲兮,墨哥哥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一定會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湯芯蕊,你是不是病了,我在英國認識一個精神病醫生,要不要我幫你聯系一下。”夏雲兮真覺得湯芯蕊對慕景墨的喜歡簡直是太不正常了。
如果是在五年前,夏雲兮還覺得湯芯蕊不過就是對兒時的大哥哥的愛慕而已,或者是男女之情,但慕景墨都已經拒絕她,拒絕的這麽明顯了。
而且她都已經和慕景墨結婚了,即便是她消失了五年,可說道第她依舊是慕景墨的合法妻子,湯芯蕊這麽說,簡直是莫名其妙。
夏雲兮隐隐覺得湯芯蕊對慕景墨不隻是喜歡,而是一種癡迷,就好像那種得不到也要毀掉不讓别人擁有的執着。
也許是她感覺錯了,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湯芯蕊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好什麽時候就會爆炸,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還是你自己留着吧,我要進去找墨哥哥吃飯了,沒時間在這裏陪你。”湯芯蕊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夏雲兮看着她朝着電梯走過去的背影,心裏莫名有些同情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到底,湯芯蕊其實也沒有做錯什麽,隻是愛錯了人而已,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不過,既然她都已經知道愛的人不愛自己,爲何不放了自己,這麽糾纏着,有什麽意義。
“你,哎,說你呢,看什麽看,還不趕緊走?”前台小/姐見湯芯蕊走了進去,隻剩下夏雲兮一個人站在那裏,昂首挺胸的走過來,冷聲說道。
她之前看這個女人的打扮還算可以,以爲是慕總的生意夥伴,沒想到竟然來這裏冒充慕總的夫人,還正好被湯小姐撞了個現形,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你再說我?”夏雲兮聽到身後不屑的語氣,知道又是一個仗勢欺人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的說着。
既然湯芯蕊已經進去了,想必慕景墨過不了多久就會出來,她也就沒有必要進去了,在這裏等着就好。
隻是,眼前這個前台似乎不太友好,她也就隻好陪她在這裏聊聊,打發一下時間好了。
“你少在那裏裝糊塗,你是沒有想到會遇到湯小姐吧,被拆穿了還不趕緊離開,還真以爲自己是總裁夫人啊。”
“你說的對,我還就真是,等下你就知道了。”夏雲兮雙手環胸的看着她眼中的不屑,心裏一陣譏諷,這種人,早晚會爲自己的行爲買單。
“真不要臉,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人。”前台小/姐瞥了一眼夏雲兮,而後走向了前台,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保安嗎,有人在大廳鬧/事。”
夏雲兮冷眼看着她的所有動作,絲毫沒有任何慌亂,鎮定的表情讓前台小/姐微怔。
果然,沒出夏雲兮所料,湯芯蕊剛上去沒過多久,慕景墨就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夏雲兮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就這麽直直的看着慕景墨,心裏莫名升起一股委屈,直逼眼眶。
慕景墨原本心情很好的坐在辦公室裏等着夏雲兮過來,想到一會兒就能看到嬌滴滴的小媳婦,他早就沒有心思看文件了。
隻是在湯芯蕊推開辦公室的門後,而且還帶着食盒,慕景墨就知道她一定遇到夏雲兮了。
還不等湯芯蕊說什麽,慕景墨拿了外套就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湯芯蕊一臉茫然的看着他擦身而過,随即轉身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才追上他。
出了電梯,她就看到夏雲兮還站在大廳裏沒有走,嘴角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她不是應該已經走了麽,怎麽還會在這裏?
“你怎麽不上去?站在這裏做什麽?”慕景墨看到夏雲兮就這麽呆呆的站在大廳,形單影隻的模樣讓他不自覺的有些心疼。
夏雲兮聽到他半帶着責怪的語氣,心裏的委屈更是擴大,她今天上午都已經夠生氣的了,來找他吃飯又遇到了湯芯蕊,雖然她表面上很無所謂的樣子,也沒有很不爽。
可在看到慕景墨的這一刻,心裏的小委屈就跟瘋草一樣,肆無忌憚的瘋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