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裏,我的表情變的更加奇怪了,想了想坐直身子古怪的看向張風,“張風,風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得了什麽病啊?”
我的話沒有什麽問題,沒有半點挑釁的成分在,但,張風聽了卻是不回答,不僅不回答,還臉色大變,半天後指着我大罵,“我得了什麽病還要你管啊?草你嗎!遲早得弄死你。”
“……”
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通,我的表情十分難看,就沒再問了,不問我心裏也知道張風得了啥病。
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張風病的不輕,而且是何怡讓他得這個病的。
哎,人家都得那種病了,脾氣難免會暴躁,我怎麽會跟他一般見識呢?
想通了,我就有些憐憫的看着張風,“風哥啊,因爲你的病,以後這個病房你最大,也别感謝我,關愛艾滋病病人嘛。”
“草你嗎……”聽着我的話,張風臉皮抽搐的更厲害了。
紅發和何怡過來了,一看到病房裏躺着的張風也吓了一跳,問我張風怎麽在這兒?
“這還不明白嗎,風哥也病了嘛。”我大咧咧說道,看到了紅發手裏的果籃,我就大方的說道,“星月,果籃不用給我了,給風哥吃吧,日行一善,關閉艾滋病人士……”
“張風,你……”聽了我的話,紅發和何怡表情驟然變了,尤其是何怡,因爲就是被她弄出來的。
紅發前幾天和我說的張風被何怡坑慘了,也是這件事,也不知道咋回事,張風和何怡整完之後就生病了。
但是,張風染病了的事情還是在我們這裏很重視,雖然一個病房的,但是我們還是不敢靠近張風,嗎的,聽說這病是可以傳染的!
“呵呵,我先走了啊,我再也不來了……”何怡第一個跑路,對張風尴尬的笑了笑。
“何怡,你……”看到何怡這麽怕自己,張風立刻瞪大了眼睛。
紅發和我聊了一會兒,然後也站起來給張風削了一個蘋果,說好好養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然後也走了。
“你們……”看着人影一個個都走了,都是因爲怕了自己,張風一時間感覺有些傷心,一句話也不說。
“風哥,别傷心嘛,這不還有我陪着你嘛。”看到張風這樣,我心裏爽極了,心想染上了這個病對他打擊應該挺大的。
“滾!”
根本不想看到我,張風氣的大罵一聲。
我笑嘻嘻的不在乎,說有事叫我啊。然後躺床上睡覺了。
到了晚上,我迷迷糊糊睡了半個多鍾頭,忽然聽到病房的門輕輕開了,蹑手蹑腳走進來一個人影,好像要來摸我。我假裝睡覺,等那個人靠近我的時候突然從床上坐起來,反手一扭,大聲道,“草你嗎的張風,還敢偷襲我?”
“哎喲……”
被我一下子抓住了手,那個走進來的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不過她沒有叫,而是生氣的壓低聲音罵我,“林傑我草你嗎,好心來看你你這麽對老娘?哎喲我草給我疼的,還不快松開……”
聽了那個人的聲音,我頓時渾身吓出了冷汗,嗎的,這不是紅發的聲音嗎?
就握着手裏的小手腕,我冷汗唰唰唰的流了下來,像觸電一般趕緊松開握着的手。
房間沒有開燈,黑暗中,我看到紅發就坐在我床邊不斷去揉被我捏的有些紅腫的手腕,眼圈有些紅,一邊揉一邊嘴裏還喋喋不休的罵。
“林傑大傻比,嗎的可給我疼的……等老子手好了看不打死你……”
我則是尴尬的坐在床上一個勁兒的道歉,哄女孩子我不怎麽會哄,說了半天也一直在說對不起,但是好像并沒有什麽卵用。
我急的滿頭大汗,說你還好嗎?要不然你也抓我一下,我保證不還手……
真的,我沒想到來的是紅發,之前張風和我一個病房,他肯定要收拾我,我怕他叫人收拾我,于是就多長了一個心眼兒,結果沒想到鬧了這麽大個烏龍。
我說完後,紅發果然不揉了,而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有些吃驚的問我,“是不是真的?”
“什麽真的?”我反問。
“讓我也抓一下啊?你讓我抓一下我就不生氣了。”紅發的聲音帶着一點興奮,說着就要過來抓我的手拗。
“我草……”我吓得臉都綠了,趕緊說我就說說的,你别真把我手拗斷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個小氣鬼……”見我這麽說,紅發呵呵的笑了。
感覺是真的生氣了,我又哄不好,最後隻能一咬牙,忽然抓住紅發的手,放到嘴邊,輕輕的舔了起來。紅發吓了一跳,手明顯抖了一下,然後閃電般抽了回去,吃驚的問我,“你幹嘛?”
我說這是我小時候很有效的辦法,小時候我身上有傷,口水可以減緩疼痛。
聽了我的解釋,紅發還是很吃驚,但是,沉默了一會兒後,出乎意料的,紅發居然把手伸出來了,語氣古怪的說,“那好吧,你舔吧。”
沒想到她居然伸出手讓我舔了,這回吃驚的輪到了自己,我隻好硬着頭皮去舔了,可是怎麽舔怎麽感覺變扭,差不多了我才松開她。
紅發的聲音有些冷,“我就要看你要舔到啥時候,還以爲你要一直舔下去呢。”我尴尬的笑笑,這動作是有些暧昧了。
忽然,紅發笑了,拍拍我的臉蛋問,“見到媽媽開心嗎?”她這麽一說我一瞬間想起來了,趕緊問,“你不是應該在宿舍嗎?咋跑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