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摩托車的馬達聲,與此同時,還有一道道十分刺眼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亮晃晃的,照的我眼睛生疼,隻能輕輕眯起。
之後,我就看到了窗外停着好幾輛外形炫酷的摩托車,摩托車上的人都帶着頭盔,還染着黃發,手裏則是拿着一根根粗粗的鋼管,将這裏圍的水洩不通。
心裏咯噔了一下,我看着窗外的好幾輛摩托車額頭上流下了豆大的汗水。安靜的黑夜裏,我聽見了有人在外面喊,“草他嗎的,風哥要打的人就在這醫院裏,抄家夥把他給我拖出來!”
“哪個比崽子敢惹我們風哥,不知道我們是婚油區的啊,一會兒狠狠的幹他!”
“草你嗎,他還挺聰明,知道躲醫院裏,我們,要怎麽進去啊?”一個混子看了看醫院大門,突然放聲大叫。
接下來,混子們一個個愣住了,是啊,這裏是醫院,他們也不能亂來啊。
就在原地傻站着,一個個在想辦法。
焦急的看了一眼外面,看到他們進不來,我那顆懸着的心也是放了下來,緊接着,我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問紅發,“星月,我們怎麽辦啊,被包圍了,張風叫油區的人來打我們了。”
紅發早就站起來了,緊張的看了一眼穿在,人,密密麻麻的人,黑壓壓的都是人頭,還有鋼管,就是她也有點慫。
“外面應該有四十号人吧,都要打我們……”紅發對我說,我更加慌張了。
嗎的,四十幾号人打我一個,一人一腳我就死了。
“這就是一個社會大哥的厲害了,一個厲害的社會大哥,手下有好幾百号兄弟呢,場面還要大。”紅發在我耳邊悄悄說,“那張風隻是油區的一個小頭目,但是手下也有五十來号人。”
“恩……”聽着,我冷汗又流下來了,被堵在裏面了,而他們随時都能進來,要是沖進來了,我就真的完蛋了。
“躲起來吧,之前先别讓人找到。”紅發想了想說。
“躲哪裏啊?”我看了一眼周圍都是緊閉着的病房門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我老郁悶了,單打獨鬥我怕過誰?可是每一次都是群毆。嗎的,等我有了自己的勢力了,還有誰能欺負我?
“那就廁所吧……”紅發說,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女廁所。”
“卧槽,女廁所?!”眼珠子瞪得滾圓,被人追殺進女廁所,我他嗎是有多孬啊?
“林傑,我來扶你。”紅發跑過來就要扶我。
“哈哈哈哈,還想走?”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我們房間裏傳來一聲大笑聲,緊接着,燈啪嗒一聲就打開了,整個房間頓時變的明亮起來了。
是張風!
我死死的盯着張風的眼睛,咬牙切齒的問,“張風,你真的要打我?”
“哈哈哈,廢話!不打你老子打誰?”張風盯着我說,而在他說完之後,他那張蒼白的還算英俊的臉上肌肉就劇烈抖動起來。
“草你嗎的林傑,你以爲我叫人打你一頓就結束了嗎?想的美!”
大喝一聲之後,張風突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先是對着窗外大吼一聲,“狼兒們,風哥在這兒!”
“風哥在那兒,大家沖啊!”很快,我就看見一群人沖進了醫院。
看到四十幾号人突然沖進來了,我吓個半死,轉身就想逃,可是卻被大風的手一把抓住衣服,把我拉了回來。
他這一下很用力,我直接被他的力氣拉了回來,身體沒穩住,就直直的倒在了張風的懷裏,是張風,用他那寬厚的手臂攬住了我的腰。
“草你嗎,你變态啊……”看着張風近在咫尺的臉,我居然有了一種極爲羞恥的心理,忍不住作嘔。
“哈哈哈,林傑,你完了!”大笑一聲,張風攬着我,突然,他閉上眼睛在我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這一瞬間,我瞳孔陡然睜大,看見紅發站在旁邊也是一下子嘴巴張的老大。
“……”而我,也是目瞪口呆心髒噗通噗通狂跳。
“我草……”這一幕也被沖進來的混子看到,結果,他們直接驚呆了。
親過之後,張風的嘴巴離開了我的嘴唇,後退兩步,他看着我面色在劇烈抽搐,接着,他開始放聲大笑起來,“草你嗎林傑,你不是笑話老子得了艾滋嗎?現在老子把艾滋傳染給了你,我們同歸于盡,哈哈哈哈……”
有點驚訝于張風對我的報複方式,除了叫他的人來打我之外,我還想着有什麽出人意料的方式,沒想到是這個。
就瞪大了眼睛,我吃驚的看着眼前笑的有些猙獰的張風,看着看着,我整張臉都深深的變了。
“張風,你……”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而除了我之外,紅發目瞪口呆的站在那,伸出一根手指并且微微顫動的指着我們,一句話來說不出來。
我猜她這個時候肯定在想,嗎的,倆大男人居然親在一起了,這得多惡心啊!
就看了我一會兒,紅發突然表情一陣惡寒,緊接着渾身就開抓癢了,雞皮疙瘩抓掉一地。
還有,一幫混子興沖沖的來,本來想過來打我,可是一看到這一幕,就全部驚到了,表情就像見了鬼一樣。
說句實話,張風長得還是很不錯的,就是一張臉有點邪魅,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反派。眼看着張風放聲大笑,我隻覺得一陣惡心趕緊擦了擦口水一臉的嫌棄,然後警惕的遠離了張風。
心裏又急又氣,而且還被紅發看到,以爲我真是玻璃可咋整啊?又看了一眼張風,我心裏想不明白這幾把親什麽親啊?琴一下就能傳染艾滋嗎?我覺得張風文化肯定沒我高。
艾滋的确可以傳染,但是得看母嬰、血液、還有床上那啥,才能傳染的,親一下就能傳染那也沒誰了。
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還有混子真的以爲張風得了那種愛,眼神驚恐的看着張風,吃驚的鬼叫道,“不好了,風哥得那種病了,還要傳染給我們,完了完了,我們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