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風自曝專業,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嗎比的,這不是廢話嗎,安邦護衛當然不用學這東西了,反正學完了也是去當保安……
不是我看不起保安,我是覺得,保安這工作隻要是個男人都能做……
“恩,現在我們可以來算算賬了……”冷笑,我将手頭上的香煙掐滅,然後跳到了張風面前,獰笑着說,“狗東西,還想找人打我?老子就站在你面前,你他嗎來開啊?”
我是捅過人的,因此身上帶着一種森然的殺氣,張風吃驚的看着我,沒想到我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煞氣,但還是咬着嘴巴看我,“林傑,你想幹嘛?我可不怕你!”
“呵呵,我想幹嘛,你猜啊……”森然的說着,我忽然頭用力一幢,像大鍾擺一樣撞在張風頭上,張風立刻疼的大叫起來。
我又一巴掌扇在他嘴巴上面,扇的他嘴巴都出血了,“叫啊,再給我叫啊,覺得人多就可以欺負我是嗎?老子打死你!”
張風被我弄怕了,沒有還手,但我依然繼續打他,一方面是報仇,另一方面,則是立威,張風是廠子後面油區的小頭目,他被我打了,傳到油區裏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找我麻煩了。
咬着牙,我又想起了那天被張風打時的場景,我又想起了楚姨離開時的眼神,那冰冷的表情,那種憋屈感油然而生,越來越濃。
不僅僅是報仇,更重要的是我發洩,楚姨不要我了,這些天我都要瘋了,我需要發洩。
還好,有一個人肉沙包送到了我的面前,我的拳頭像不要錢的大白菜一樣招呼過去,張風被我打的怕了,明明被我打了,卻要陪着笑臉求我,連爸爸都叫出來了。
“你叫我啥?”我不打他了,問他。
張風說喊我爸爸,見我别打他了。
我咧嘴一笑,又一巴掌招呼了過去,說這麽容易就叫爸爸了,就你這慫樣還想當大哥?
最後把白菜招來了,趕緊把我拉到一邊,“林傑你不要命了啊,這裏是醫院,他本來就得了那種病,你把他打的更嚴重了怎麽辦?”
哪壺不開提哪壺,白菜剛說完艾滋病,張風立刻憤怒的大叫起來,“我沒得艾滋病!”
這一吼聲很大,把我和白菜都叫的愣住了。
“他幹嘛這麽激動?”白菜不解的問我。
“因爲他是艾滋病病人。你見過哪個精神病承認自己是精神病的?”我聳聳肩,說。
“說的也是。”白菜點點頭最後叮囑了張風幾句,就走了。
就這樣,張風本來想叫飛車黨的人打我,陣仗還挺大,我都以爲自己要被打了,沒想到卻是以這種虎頭蛇尾的方式結束,我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張風親了我,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悄悄的叫了白菜過來,讓她給我做一個全身檢查。
一聽我要做全身檢查,白菜驚訝的看了我一眼,問:“爲什麽?你又哪裏不舒服了?”
“我哪兒都不舒服。”表情很古怪,我對白菜說。
“啊?哪兒都不舒服?”聽了我的話,白菜吃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過來摸我的額頭,“不燙啊?”
“……”真是服了她了,我趕緊把她拉到一邊來,想了半天,我有些緊張的問她,“你是女博士,應該啥都懂,你告訴我,艾滋病親嘴會不會傳染?”
“艾滋?!”白菜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驚訝起來,眼睛瞪得滾圓,“你問艾滋幹啥?你得艾滋了啊?”
“恩……”臉色十分難看,一想到被得了艾滋病的張風嘴對嘴親了,我就覺得特别惡心。
“怎麽會染上艾滋?你和張風……”像是想起了什麽,白菜突然嘴巴張的很大,又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恩……他爲了報複我就親了我一口……”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我感覺現在整個人都快不對了。
“親了啊?呵呵,真幾把惡心!”聽了我的話,白菜忽然捂着肚子笑了,一邊笑還一邊說我惡心。
“草你嗎,我這不是沒想到他會親我的嘛,你還醫生呢,你不能有點醫德啊?”看她不僅不幫我還笑話我,我就更加鬧心了,到最後我哼了一聲坐床上不理她了。
張風,因爲艾滋病被送到急診部門去了,現在病房裏就我一人,我就不理她一個人生悶氣,白菜還在那笑,一點也沒有過來安慰我的意思。
心裏就更生氣了,嗎的,我感覺白菜在笑話我,一點也沒有做醫生的醫德,連我也不管了。
心裏煩躁,我随便點了一根煙說行了,你先出去吧,結果白菜一邊笑一邊走過來,一把搶過我手裏的香煙,“都是得了艾滋的人了,還抽煙呢?不許抽!”
“草,我的煙!”看到自己的煙還沒來得及吸上一口,我直接心疼的大叫起來,“八十塊一盒呢!”
不屑的看我,白菜說想死你就繼續抽吧,說完也不等我說話,直接把我帶到了體檢室,我問她帶我去哪兒,她說你不是要檢查嗎,做檢查啊。
我哦了一聲,我就去做檢查去了,體檢是全方位的,連腦袋也要檢查。
給我體檢的是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是白菜朋友,長得中等,就看着她揪着我的眼皮拿個放大鏡看個不停,我心裏頓時有些沒底,想了想就問,“醫生,我沒得艾滋病吧?”
沒想到這女醫生凝重的推了一把滑落下來的金絲鏡框,看了看我褲.裆,說,“先把褲子脫了。”
“啊?”我一時間沒有聽清。
“把褲子脫了。”女醫生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