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就傳來林大飛吃驚的叫聲,“不做了?!”
“是的,不做了。”我微笑着說道。
“爲什麽?”林大飛在對話那邊叫,“這一行很暴利啊!”
“我找到了來錢更加快的方法。”我笑着問道,“要一起嗎?”
“什麽方法?”林大飛吃驚的問。
“追随我,打一起天下。”我微笑着說。
“……”電話裏再次一陣沉默,良久,才傳來林大飛平靜的聲音,“林哥,想混了嗎?”
“我們一直都在混。”我聲音平靜的說,“既然走了這條路,就永遠沒有全身而退的機會,隻能一黑到底。”
聽了我的話,電話裏沉默了。我也在默默等待着林大飛的選擇。
混,還是繼續工作?
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回答,我想了想對林大飛說,“相信我的,就陪我一起拼,不相信我的,可以拒絕。我等不了這麽長時間。”
電話裏再次一陣沉默,而我,拿着電話表情都開始顫抖。
“林哥……”電話裏,林大飛說話了,聲音陡然變得堅定起來,“我要混!”
“我也要!”
“我也要!”
電話裏還有大象和強子的聲音。
微笑,我拿着電話的手開始放送,笑着說道,“好,既然你們都選擇相信我,那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我能吃肉,就不會讓你們喝湯,這個城市,每個角落都會插上我林傑的旗幟。”
說完,我就把電話挂了,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朝夜總會走了去。
現在是晚上六點,不夜皇城還沒開門,我直接走了進去,就被一個穿着絲襪職業裝的女孩攔住了,“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還沒到開門的時間,請開門時間再來。”
“小芸,不認識我了?”我微笑着擡起頭來,脖子上依舊戴着那根金項鏈,顯得我很是氣派。
“你……”看到了我,那個絲襪職業裝女孩表情一下子變得吃驚,緊接着,她就急忙興奮的把我拉近了裏面,看着我的腿,吃驚的問我,“林傑,你腿怎麽瘸了?”
“和人搏命,被打斷的,現在已經接好了。”我微笑着說道。
“啊?那那個人呢?”小芸擔心的問。
“他?”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我說,“他被我捅了十幾刀,現在還在醫院裏吧。”
說完,我就看到小芸更吃驚了,捅人,在正常人眼裏都是遙遙無期的,隻有屠夫和劊子手才會這麽血腥。
“林傑,你不用坐台了嗎?”看到我要上樓,小芸吃驚的問我。
“不用了,我升職了。”我擺擺手說。
“放心,我會罩你的……”回頭微笑,我對小芸這麽說道。
去了樓上,我敲了敲門,等裏面傳來請進二字時,我才笑着走進去。
辦公室裏楚姨低頭在做事情,而旁邊還坐着一個臉上挂着淡笑的年輕男人,穿着白襯衫和西裝,皮鞋铮亮,看見我進來,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你是?”
“我是林傑。”我微笑的看着他。
一聽我的名字,那個男人表情變的更驚訝了,“你就是林傑?!”
“正是我。”我說。
知道是我,楚姨卻一直低頭辦公,一直到弄完了,楚姨才擡起頭來看着我,眼神依舊很冷漠,“我還以爲你會一直在醫院躺過去呢,今天是職位确定的日子,你再晚來一天,我答應給你的職位就要拱手讓人了。”
“謝謝楚姨。”雖然很是驚訝,但我還是微笑着道謝。
“還是想想怎麽應付你的競争者吧,可不止你一個人,競争這個管理崗位。”楚姨淡淡的說。
“這位是你的主管,也是你的直接上司,東升哥,打個招呼吧。”楚姨指了指旁邊的西裝男人,說道。
我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我,他的身上有一股掌權大局的氣質,而我的身上,則是有一種淡淡的殺氣,看着看着,我知道我們互相看對方有好感。
“林傑,去我辦公室坐一會兒吧。”東升哥笑着對我說,伸出一隻手邀請我。
我看了楚姨一眼,楚姨同意了之後,我這才笑着握住他的手,“謝謝東升哥。”
來到了東升哥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很大,還有一張大床,我心想這不是用來啪啪的吧?
“林傑,坐。”東升哥率先坐了下來,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對我說。
我也沒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東升哥丢給我一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我見狀立刻扔過去一個打火機。東升哥一愣,旋即咧嘴笑了起來,拿我的打火機把煙點燃,很快又還給了我,我最後才點自己的煙。
很快辦公室裏就煙霧缭繞起來了,我和東升哥接觸了之後,發現他是一個很平易近人的人,一點也沒有夜總會老大的架子。
和我扯了點話題之後,東升哥指了指我拄着拐杖的右腿問,“怎麽弄的?”
“被人打斷的。”我說。
東升哥哦了一聲,然後問我,“有打回去嗎?”
“他差點被我捅死。”我笑了。
東升哥就很詫異,“不錯啊,你小子夠狠。這年頭打人誰都會打,殺人就不會了。”
聽了東升哥的話,我也是笑了笑,“其實,我也不敢殺人,殺人都是犯法的。能不殺人就不殺人,我也是被逼無奈。”
“呵呵,沒錯。”聽了我的話,東升哥笑了,吸了一口煙後問我,“林傑,你相信嗎,我們其實是好人。”
“是啊,我們其實都是好人……”聽了東升哥的話,我也是幽幽的重複了一句。當中的意思,隻有我們自己才懂。
“紅魚姐應該很早就和你說要提拔你了吧?”東升哥笑着問道。
“是的,隻是說完沒幾天我就腿斷了住院了。”我點頭。
“恩,我們這邊的情況也要和你說一聲,紅魚姐是這裏的老大,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公司裏有一些元老不服她,你也應該知道吧?”東升哥再問。
我點頭。
關于這個,應該是夜總會都知道的,柔姐告訴我的,這家也不夜皇城,是楚姨的前夫小李哥留給她的,爲了幫她打理夜總會,小李哥還留了一些打天下時的功臣,但是人都是有野心的,而男人更是如此,一些老臣,應該是起了篡位之心,所以楚姨看起來是老大,其實是舉步艱辛。
“所以,紅魚姐的意思,是想安插一個自己人。你,是自己人嗎?”說到最後,東升哥目光敏銳的看着我,語氣也沉重了不少。
聽了他的話,我咧開嘴笑了起來,“你說我是不是自己人?我這條腿,就是爲了楚姨斷的。”
這下輪到東升哥驚訝了,又深深的看了我的腿一眼,接着,他最後吸了一口将香煙掐滅,對我說,“準備一下,你的競争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