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完成走入混的道路了,既然是混的,就一定會很憧憬這樣的飯局,誰都能去這樣的飯局就肯定輩有面子,因爲,能去這樣的地方吃飯的,都是混的好的。
但我知道,這次吃飯,我是跟着楚姨和東升哥來的,我,并不能獨當一面,離開了他們,我還是一個人。
雖然我的打架很厲害,但是雙全難敵四手,還是得有人啊。
我知道,這裏是我的一個轉折點,能不能混起來,就看這次了!
走到了酒店裏,東升哥帶着我走進了電梯裏按了一下三樓的數字,之後電梯就往上升了。
看着電梯不斷上升,而我的心,也是一下子提了上來,是平步青雲,還是打回原形,就看這次了!
終于,在我提心吊膽的目光注視下,電梯的門開了,東升哥微笑着看着我,說,“林傑,我們進去吧。能進這裏的,都是厲害的大哥呢。”
“恩。”輕輕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什麽,這次進去,我總感覺會碰到什麽熟人。而這個熟人,我是不願意碰到的。
門徹底開了,我看到電梯外面的第一眼,眼睛就吃驚的睜大了,緊接着,兩腿就開始發軟。
混子。
密密麻麻的混子。
幾乎所有人的身上,都有着黑色的紋身,而這一天裏,市裏所有有名的大哥都來了,而大哥不是誰都能做的,幾乎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着極爲強大的氣勢,我仿佛看到了一團極爲濃郁的黑雲,在這裏徐徐上升。
看到電梯門開了,一瞬間而已,所有的大哥都目光兇狠的望過來,盯住了我和東升哥,這種感覺,就像驚濤駭浪對着我碾壓過來似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東升哥面不改色,心裏依舊帶着微笑,帶着向前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拿手貼在我的背上,不讓我的腰彎曲下來。
而在那隻手下,我也漸漸不感到害怕了,開始挺直脊背,面帶微笑,很自然的走到了楚姨那一桌子上。
每一個桌子上都擺着那一方勢力的排号,楚姨那一桌上寫着“不夜皇城”,除了我們,其他兩家夜總會,煙柳皇都,妙月天地也來了。
除此之外,更讓我吃驚的是,這裏的大哥居然有些是學生,他們都是學校的大哥,一個學校的杠把子,我高中時代也是混的,自然知道學校的大哥,其實也是很厲害的。不能因爲他們是學生而小看了他們。
沒看到什麽熟人,這讓我松了口氣,但是很快,就有一桌子的人朝我們走了過來。楚姨和東升哥一下子站了起來,看到他們站了,我也站了。
隻見那一桌子的人,爲首的是一個男人有着一頭金色的長發,很是飄逸,而身邊,則是五個人,像帶刀護衛似的站着,四男一女。
“金閃,你來幹什麽?”看着爲首那個金色長發的男人,楚姨臉色冷了下來,冷冷的問道。
“紅魚,不要生氣,今天我們不開戰,隻是打個招呼。”那個叫金閃的男人笑了,很快神情柔和的說,“紅魚,等一個等不到的人,真的有意義嗎?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給你臉了!”冷笑,楚姨直接端起手裏的酒杯潑了過去,潑了金閃一臉,金色的長發也打濕了。
“草你嗎,你敢打我大哥?”看到金發男人被楚姨潑了,身邊一個男人立刻生氣的大叫起來。
“草你嗎,你算哪根蔥?”一邊,王龍也是叫了起來。
“我算你爹!”那個男人立刻回罵。
“我算你爺爺!”王龍即可把輩分擡高了一個級别。
“草你嗎,單挑啊?”那個男人說着就要動手。
“怕你?”王龍也站了出來。
雖然吵得兇,但是誰也沒有動,因爲這次聚會,彙聚了所有人,難免會碰到仇人什麽的。但是今天不能開戰,否則就是不給趙四爺面子。
眼看着兩邊都沒打起來,叫金閃的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笑了,“紅魚,沒了小李哥,你撐不了多久的。女人,還是要找個人嫁了在家裏相夫教子。”
沒有說話,楚姨臉色鐵青,冷冷的盯着金發男人。我偷偷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心裏大概知道他是誰了,但是,我很快放到了金發男人身邊一個男人身上,眼睛,立刻驚訝的瞪大了。
“是你?!”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呵呵,林傑,我們又見面了。”看到了我,那個男人也開心的笑了,接着,他湊近了我,在我耳邊詭異的笑,“那面膜,還好用吧?”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我整個人都氣死了,沒好氣的對他說,“嗎的,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麽能坑我呢?我臉都給你整破相了,多了好多痘痘呢。”
“呵呵,不應該啊,我這面膜質量可好的很,怎麽在你這裏就不行了呢?”賣面膜的男人笑的更含蓄了,用商量的語氣對我說,“要不,你再買兩盒去?我給你打折。”
“草你嗎,給我滾!”心裏窩火,我摸了摸臉上的痘痘都快生氣死了,恨不得打他一頓,把他臉也弄破相。
之後,那些人都走了,我也知道了,那個爲首的金發男人,是金獅子,名字叫金閃,而身邊的五位,就是五毒。隻是我沒想到的是,那個賣我面膜的傻比,居然也是無毒之一,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毒。
一直目送着他們離去,我眼睛一直往他們那邊瞟,哎,要去砍了金閃的五根手指,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之後,我又看到了一桌,那裏有一個我仇恨至極的熟人。
雲冰的表哥,雲青天。
怕被雲青天發現,我看了一會兒不去看他了,而是自己一個人發呆。
“林傑,那個人你認識?”之前看到我和賣面膜的說話了,東升哥想了想好奇的問我。
“是啊,認識,一個賣面膜的傻比。”我臉色還是臭臭的。
“哦,他也是五毒之一,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一毒。”東升哥對我說。
“恩……你說我這臉還會好嗎?”根本不關心賣面膜的傻比是誰,我隻關心我的臉。
“我看看。”楚姨伸出一隻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仔細看了一會兒後,楚姨說,“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