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女技師怎麽越看越眼熟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李正偉那家賭場的鑲金鮑,也就是上次陪我賭錢的那個小歐,恩,似乎就是叫這個名字。
女技師的秀眉微微一皺,有些遲疑地從床上坐起身子,一臉謹慎的望着我,“你認識我?”
我幹笑着,看來,我還真沒猜錯,又抽了口煙,道:“小歐,你把我忘了?”
小歐徹底從床上站了起來,一雙美目死死地盯着我,接着,我看到小歐的眼睛忽然濕潤了,好像随時都會哭泣一樣。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麽話,趕緊站起身,抓耳撓腮的解釋道:“那個,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如果是,那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啊!”
不道歉還好,這一道歉,小歐眼睛裏的淚珠徹底落了下來,接着,沒等我反應過來,小歐猛地一頭栽倒在我的懷中,一雙纖細的玉臂自然的勾在我的脖子上,摟着我一通抽泣。
我當時整個人都傻眼了,就跟一根木頭似的矗立在那裏,感受着懷中的柔軟,兩隻手懸在空中,放也不是,舉着也是。
一個大美女隻穿了一件三點式撲在懷中哭泣,我想,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應該把持不住的,說實話,我當時也下意識的聳立了起來,但我不想讓小歐發現,隻能微微的往後翹着屁股,盡量讓自己理她遠一些。
小歐的性格跟雪兒差不多,都屬于那種冰冷類型美女,一般這種女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要強,如果不是真的被逼到了一定的份上,她們絕對不會屈服于命運的。
見到小歐并沒有停止哭泣的征兆,我一直擡着的胳膊有些發酸,最後還是試探性的落在了小歐的背上。
小歐的嬌軀明顯的顫了下,比不過,她并沒有爲此從我的懷裏掙脫出來,勾着我脖子的手臂竟然勒的我更緊了。
“小歐,你的手勒的我有點難受”,我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暢,張嘴剛要說什麽,小歐卻猛地一擡頭,性感的嘴唇猛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的身體一僵,渾身就跟石化了一樣,那種過電般的感覺,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體會到了,加上小歐的那條小舌靈巧的鑽進我的嘴中,我漸漸地迷失在了這種溫柔鄉裏,稀裏糊塗便摟着小歐倒在了床上。
……
哐哐哐~
差不多又是半夜,已經享受過小歐的我正摟着她躺在床上睡覺,忽然,我房間的門再次被人敲響,而且,聽聲音,敲門的那人還挺着急的。
我暗罵了句,随手抄起一條浴巾圍在腰間,迷迷糊糊地下了床,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眼:波仔球這個神經病,正一臉焦急地敲着我的房門。
我打着哈切,打開了房門,“傻子球,幾點了都,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飛哥”,波仔球扯着我的手,直接把我拉出了門外,“飛哥,你得趕緊去醫院,你的手機關機了,剛才大貓打電話告訴我,柴犬跟程廣川打起來了。”
啥?我的睡意瞬間全無,瞪着眼睛愣愣的瞅着波仔球,“你小子是不是睡糊塗了?他倆怎麽可能打起來?”
波仔球也是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因爲啥,比不過,這麽晚了,大貓讓我叫你,肯定不可能是開玩笑的,大貓電話裏說的挺急的,聽他那意思,好像是人們都快拉不開了。”
“草!”
我罵了句,讓波仔球在外邊等會,自己回去穿好了衣服,小歐似乎累壞了,安靜的躺在床上并沒有發現一旁正在穿衣服的我。
輕輕地将房門關好,我跟波仔球沒有叫其他人,火急火燎下了樓,開上X5急速往醫院的方向趕去。
已經3點多了,路上并沒有什麽車,一路上,波仔球把車開的飛快,也就是五分鍾,車子便穩穩地停在了縣醫院的停車場上。
我倆走着電梯,先是去了大貓的房間,發現不管是大貓還是董天樂、闫磊,竟然都不在,反倒是柴犬他們的房間門口,已經密密麻麻的圍了一大群人了。
我倆趕緊跑了過去,撥開了圍觀的衆人,走了進去:大貓和董天樂正抱着柴犬,鄭鍵航和闫磊、找錢東、呂橋則是拉着程廣川,病房的角落處,梁蓮婷竟然坐在一張病床上,不停地抽泣着,倒是肥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叼着煙靠牆而戰。
柴犬的腦袋已經破了,程廣川的鼻子、嘴角也破了,眼眶也腫的老高,這倆人并沒有發現我,依舊拼命地掙紮着往對方那邊沖,嘴裏還不停地罵着,“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弄死他!”
“夠了!”
看到這一幕,一股邪火從我心底猛地湧了出來,我一個箭步竄了上去,一個耳光“啪”的一聲甩在了程廣川的臉上,接着,我一轉身,反手又是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柴犬的臉上,“都他媽睡糊塗了是不是?閑着沒事,把自己的兄弟打成這樣,都吃飽了撐的是不是?”
越罵越來氣,我一扭頭,沖着圍在門口的那些看熱鬧的醫生、病人大吼一聲,“都給我滾!”
那些人似乎看出我不是個善茬子了,二話不說,趕緊散開了。
接着,我扭過頭,沖着鼻血橫飛的柴犬厲聲道:“你怎麽回事?大半夜的不睡覺,跟自己兄弟打架玩?”
柴犬的眼睛瞪得老大,額頭上青筋直冒,指着對面的程廣川破口大罵道:“飛哥,你他媽問問這個畜生,他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做什麽了?柴犬,你少他媽誣賴人!”
程廣川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反罵道:“我倆是真心相愛的,婷婷說了,她跟你在一起,你根本不把她當回事,我才是真心對她好!”
“等等!”
我的眉頭一皺,伸手制止了程廣川的話,先是掃了眼坐在床上哭泣的梁蓮婷,這才将目光緩緩地盯住了程廣川,“你的意思,是你跟梁蓮婷偷摸在一起了?”
聽到我的話,程廣川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他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飛哥……我倆是真心的,我……”
“我去你媽的!”
沒等程廣川的話說完,我猛地擡起腳,一腳便把程廣川踹翻了,接着,沒等程廣川爬起來,我一把抄起一張椅子,沖着倒在地上的程廣川一通亂砸,“草你媽,你個畜生!你敢上你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