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輕輕的印在她熾熱的額頭,他的眸光是那麽的溫柔纏綿,是如此的不舍,更有着深深地眷戀。
蘇喬。
她是他捧在手心的明珠,她是他悲慘人生的唯一陽光,她是他深陷絕望地獄的救贖!
整整七年!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她,他對她的思念早已經滲入骨髓,此刻看見她熟悉的容顔,他體内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叫嚣。
壓抑整整七年的感情,此刻猶如海嘯一般在他千瘡百孔的心底肆虐,熾熱而痛苦的情思在他的體内橫沖直撞,他的靈魂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撕裂摧毀……
“睡吧,我既然回來了,便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他緩緩地站起來,雙腿在暗夜裏輕輕的顫抖,他的身姿是如此的消瘦,仿佛一陣風來便可将他吹倒。
此刻屋内的光線很是昏暗,可他的視線卻那麽精準地落到她臉頰。
緊接着,一陣輪椅碾軋地面的聲音響起,諾大的屋内便是隻剩下床上沉睡的蘇喬,本就空蕩的屋内更顯得沉寂。
屋外。
“姑爺,那周家小姐怎麽處理?”手下恭敬的詢問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男子的聲線不複方才的低沉清冽,反而猶如地獄寒冰一般錐心刺骨!
“可這畢竟是周家……”手下似有不解。
男子仰起頭,眸光望着頭頂的燦爛的燈光,他的眼角微微眯着,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敲打着輪椅手柄。
“很快,青城再也沒有周家!”話音剛落,男子便徑直推動輪椅,逐漸的消失在深長走廊的盡頭。
他人倒是離開了,此地卻還殘留着他周身的陰冷氣息,寒冷砭骨!
手下不敢多問,見他動怒,隻能依言辦事。
蘇喬是第二天中午被顧雲庭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的,她眯着眼睛,摸出枕頭那邊的手機,連眼睛都沒睜開,便自然出聲:“誰啊?”
“蘇喬,你在哪裏?”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蘇喬一個激靈,頓時間瞌睡便消散不少,整個人瞬間清醒。
“我在哪裏?”蘇喬吓得趕忙從床上坐起,慌張的朝房間四周看去。
她怎麽知道她在哪裏?
此刻,昨夜的思緒逐漸回籠,她記得昨夜她好像肚子痛,然後被誰帶走了!
蘇喬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見衣服還完好的穿着,她懸起的心慢慢落下。
“報出地址,我來接你。”良久沒有等到蘇喬的回應,顧雲庭直接命令道。
蘇喬點頭應下,找到房卡,将位置發給顧雲庭。
她才剛剛打開門就有人來敲門,蘇喬打開門一看。
“蘇小姐,這是您的早飯。”年輕男人将早飯遞給蘇喬。
蘇喬看了一眼袋子裏的東西,眼神一變,快步追上前去。
”等等,我并沒有叫早飯!是誰讓你送過來的?”蘇喬追問,此刻她隻覺得昨晚的那個夢境是如此的真實。
尤其那雙冰涼的手,觸感那麽真實。
夢中有人再說,我回來了……可到底是誰回來了?她醒來之後,房裏誰都沒有看見。
“早飯是我們酒店送的。”男人扯個謊,連忙離開。
蘇喬還未說出口的話隻能無聲的咽下,酒店送的?開什麽玩笑,酒店的服務态度這麽好?中午還來送早飯?
昨天晚上是誰帶走了她?
而她卻并沒有受一點傷害,帶走她的人到底誰?如果那個人沒有惡意,那麽她手裏的早飯是那人授意的嗎?
時間沒有給蘇喬思考的機會,一會兒顧雲庭就開車過來了。
“你昨晚去哪裏了?”顧雲庭的眸光緊鎖着她。
蘇喬看他一眼,躊躇片刻,将昨晚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他,隻是出乎蘇喬的意料,顧雲庭竟然一點不意外。
“我知道是周羽。”他沉聲說道。
蘇喬吃驚:“你知道是她要對付我?”
顧雲庭沒有作聲,清冷的眼神卻已經告訴她結果,顧雲庭知道是周羽給她下藥了?那杯酒是有問題的!
周羽的膽子竟然這麽大!
“這沒什麽好隐瞞的,的确是她。可是,讓我驚訝的是,爲什麽人換成了周羽?”顧雲庭半眯着眼,眉頭緊皺。
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還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救人卻不留一絲線索?
得知蘇喬被人帶走,他立刻讓人去找她,可他的人卻被保護蘇喬的幕後人逗出城去了!
蘇喬一晚未歸,第二天出事的卻是周羽。
“你在說什麽?”蘇喬不明所以。
“周羽給你下藥,在酒店找人準備對付你。而你平安無事,周羽的視頻現在傳到網上。”顧雲庭對周羽還真的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他更感興趣的是誰救了蘇喬?
他自以爲蘇喬好掌控,會不會最後蘇喬才是一顆軟釘子呢?
“視頻?”蘇喬的瞳孔一縮。
怪不得昨晚她會覺得身體這麽不對勁,周羽那個女人竟是打着這樣的算盤來對付她?
顧雲庭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過,調出一個視頻,遞給蘇喬。
蘇喬忐忑不安的接過手機,看見那露骨的畫面時,眼皮一跳,差點沒将顧雲庭的手機丢下去!
這實在是太特麽的勁爆了啊!
視頻裏的畫面很明顯可以看出是周羽,她瘋狂的扭動着身體,滿臉潮-紅,還好顧雲庭将音量關掉了,不然蘇喬覺得這得更刺激。
“這……”沒有再往下去看,她關掉畫面。
“周家的股市現在已經崩盤了,周羽更是遭受刺激,言語瘋癫,說是你做的!将你視爲兇手!”顧雲庭的眼神漫不經心的掃過她,聲線極其的平緩。
蘇喬揚起臉,“我做的?”
這周羽能不能要一點臉?周羽這分明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說實話,蘇喬真的一點恻隐之心都沒有,周羽能夠想出這樣惡毒的辦法來對付她,這下報應在周羽自己身上,她甚至還覺得活該!她不是聖母白蓮花,沒有什麽所謂的憐憫。
她隻知道,如果不是那個人帶走她,遭殃的就會是她!
顧雲庭輕笑一聲,見她的神情如此凝重,他朝她的方向移動身體,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急什麽?周羽出事,還間接性的将你的新聞壓下去,所以這算是自食惡果了!”
“可是——”陡然,他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