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近在咫尺,雖是溫熱的,但卻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想伸手推開他,但是卻不能這麽做。這是我的恩客,我得讓他高興。所以趕緊抿了抿嘴,扯出一個笑容來,盡力地想轉移話題。“林先生英姿飒爽,我怎麽會不害怕呢?”
他的唇離我這樣近,我想着他會吻上來。
“賤人。”他的唇臨近,卻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不由地去看他的眼睛,不巧與他對視,驚慌之餘我想轉頭,卻被他猛地被他抱住了頭!
這樣的動作幾乎讓我叫出聲來,但緊接着,他的唇緊緊地附上來。
我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吻,熱烈卻又疼痛。他瘋狂地撕咬着我的唇,卻又十分享受地撥弄着我的舌頭……
但是在下一刻,他的臉卻猛地從我眼前抽離,将才的歡好瞬間灰飛煙滅,他大力地伸手一推,就将我狠狠地摔在床上!
“你剛做完手術,我不會動你的。”他居高臨下地抱着胳膊看我。
“恨我麽?不敢反抗?是不是怕丢了我這個财主掙不到錢?”
這樣的力道自然是承受不住,捂着小腹坐起來,感覺到大腿上一陣濕熱,低頭一看,一條血印子慢慢地從腿上滑下來。
“哼……”林先生見我如此,他冷冷地笑起來,聲音不大卻讓人壓抑的難受。
緊接着,他轉身拿起外套,走出門去。
我狼狽地滑倒在床邊,感覺頭一陣暈眩,想伸手去抓那邊的毯子,卻覺得甚是無力。
之後的一連三天,我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窩在房間裏,一部分是休養身體,另一部分就是在等。
今天是我和他約定期限的最後一天,可是已經十一點了,他還是沒有來。
他大概是真的不會再來了,所以我就起身換衣服,低頭在化妝鏡前抹了個烈焰紅唇。
我換上高跟鞋,抽出房卡,轉身下到一樓大廳去。
“呀!這不是夢蝶嗎?”
就在我準備繼續往A區走的時候,一個男人端着紅酒走過來,燈光下他油光滿面,擡手就向我的後腰摸過來。“小妖精,一入了行就不見了,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看着這樣的男人,心生厭惡,但又不能做的太明顯,所以就踮起腳尖來轉一圈,靠在那邊的柱子上,讓他的手脫離我的身體,擺上笑容說。“可是,王老闆想我可沒見你來看我啊!”
男人從上到下色眯眯地掃視着我,他把紅酒放在一邊,搓着手,臉上是油膩膩的笑容。“我這不是來了嘛?今晚我點你的鍾!”
“那恐怕……”我想到林先生一絲爲難,畢竟今晚本打算隻陪酒的。
“什麽不行!”男人一聽我說半句,以爲要拒絕,頓時翻了臉,他上請前一步強行抱住我的腰,另一手從口袋裏往外邊抽錢,他把一沓子紅鈔票錢攥在手裏,擡手就要塞進我的胸裏!
我被男人堵在柱子上,無處閃躲,可想到還在醫院的奶奶,又隻能選擇忍着。
可就在我左右爲難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突然痛呼一聲,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