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夢蝶姐沒給我發工資,我還逃不過唐雲六的眼睛。”陸瑤想起這幾個月的事情就後怕。“我都不敢找工作了。”
“哦,對了,大清早你來我這幹嘛?”我這才想起來問陸瑤來這的目的。
“我昨天不小心把備用鑰匙拿回去了,今天給你送來,想着沒什麽人我就自己開門,沒想到碰見你們了。”陸瑤說到這,想起什麽來似的,又着急了起來。“對了。還有件事,唐雲六知道夢蝶姐回來了,今天在店門口派了好多的人,估計是想等夢蝶姐去看鋪子的時候,正好抓她!”
“你能聯系上這個唐雲六嗎?”林清河看看陸瑤,舉起了手裏的手機。“打電話給他,就說夢蝶回來了,想見見他。地點他定。”
“好。”陸瑤拿出手機來,摁下唐雲六辦公室的号碼,把要求見面的事情跟助理說了。
很快,唐雲六就親自回過電話來。
“喂?”陸瑤坐在沙發上,打開免提。
“叫夢蝶那個小賤人接電話。”唐雲六上來就嘴裏不幹不淨,張狂地吼着。“來和本大爺睡一覺我就放過她!”
“夢蝶姐不在,您說地方,我轉達。”
“不會吧,她連電話都不敢接?”
林清河坐在旁邊聽着實在是不耐煩,話語不中聽不說,張狂的語氣叫人厭煩。我生怕林清河攪了我的見面機會,先他一步拿過手機。
“唐老闆,挑個地方吧。”
“我就說你一定在!”對面的唐雲六嘻嘻嘻地笑着。“中午十二點半,凱裏大酒店12層088号包房,我等你。”
電話挂斷了。
“他們不看電視的嗎?”林清河皺着眉頭觀察了半天的蘋果,轉頭問道。“那幾天唐令華發了瘋地買新聞,怎麽還會有人不知道?”
“先生您忘了。”旁邊的高恩輕聲說道。“隻有第一天的新聞是露臉的,之後我們都找人爲夫人打上了馬賽克。”
“啊?“陸瑤突然轉頭看向我,她驚訝地伸手一指,準備說話。
“對,沒錯是我。”我抓住她的手,我都學會搶答了。
中午的時候,我打扮出門,一點不意外地,旁邊跟着林清河和高恩,他倆的衣着更休閑了,雖然幹淨利落,但是很不上檔次。
“你們怎麽穿成這樣?”
面前的兩個人與之前的衣着面相都大相徑庭,看慣了這兩位西裝革履一臉嚴肅,真這樣……還有點不适應。
我們三個人來到了酒店的十二層,林清河走在最前面,這位王者時時刻刻都有着無與倫比的優越感,搞得酒店的工作人員頻頻側目。
大概工作人員看着找個人氣質不凡,但是衣着不上檔次,像是大人物卻又不太像。
“唐老闆。”找到包間,我推門進去,一眼便看見坐在正中的唐雲六,正在用牙簽剔牙。
“夢蝶小姐。”唐雲六站起身來,他故作謙讓地伸手比了比他旁邊的座位。“坐到這來,我們有話好好談。”
緊接着,林清河和高恩也走了進來。
“喲,你這還帶保镖啊?”唐雲六把目光轉向了林清河。“還是眉清目秀的保镖,是不是白天保護你,晚上跟着伺候啊?”
唐雲六話說的難聽,臉上淨是讓人惡心的神色,我瞥眼林清河,發現那家夥面色陰沉,已經是頻臨愠怒了。
我看着唐雲六,心想你就蹦跶吧,我今天可不是一個人來的,我帶着一顆定時炸彈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上邊究竟是惹了哪個老總,人家交代的就是要把你玩死算,我也沒辦法。”唐雲六返身坐下來,他的手不安分地搓着。“不過夢蝶姐姐,這塊地方是我的,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外人插不了手。隻要你跟我,我肯定讓你在這一片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吃喝不愁。”
“那不行。”就在我準備說話的時候,旁邊的林清河突然沉沉地開口。
“哪有你說話的份,能讓你在這坐着就不錯了!”唐雲六馬上把矛頭指向了林清河。“滾出去!”
“要是我說不呢?”林清河站起來,他整理了整理衣襟,正式看向了對面的唐雲六。“首先,你要讓那邊那個女人跟你,我不同意。然後,我是來要我的商鋪的,唐先生既然沒有理由的就拿了,還是還回來吧。”
“你的商鋪?”唐雲六看看林清河,轉頭又看看我,他的臉色微變。“夢蝶啊,你這是帶着人來找我的茬啊?但是我唐雲六不怕這個你不知道嗎?”|
“上邊,究竟是哪個老闆讓你這樣做的?”林清河插着兜,直直地盯着唐雲六。“我上邊也有老闆,想問問,這塊地方的生意怎麽就這麽難做了?”
“我的老闆你惹不起。”唐雲六誇張地笑着,他張牙舞爪。“清河集團你知道嗎?你這傻逼聽過也不敢看一眼吧?就是S市摩天大樓的承建,涵蓋半個樓的企業。周邊人聽着羨慕但是不敢招惹的清河集團。清河集團老總,林清河,你敢跟他鬧嗎?你去啊?你去個我看看!”
我聽着唐雲六的話,挑了挑眉毛。
“林清河?”林清河聽着他人嘴裏自己的名号,死死地皺了眉。“他是個什麽東西?”
“哈哈?”唐雲六笑得更猖狂。“你這個小白臉一輩子都不配給人家舔腳跟,還在這張狂,來人,給我弄出去,出去!”
下一秒,門外突然沖進來兩個大漢,他們伸手就要拉林清河和高恩。
“等等。”一直在旁看好戲沒說話的高恩突然開口,他伸手指了指唐雲六。“你是不是不看電視的啊?”
“滾出去!”唐雲六大手一揮,就要趕人。
“啊!”緊接着,高恩跳起來一個反手将大漢壓在桌子上,使勁地撇着他的胳膊,這邊空着的手,開始打開手機。
“你看。”高恩壓着大漢,把手機面向了唐雲六。
唐雲六起先還不願意看,但是架不住他的人被制服了,隻好瞥眼瞧一眼。
就這麽一眼,讓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