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餘的财務有多大問題我不太清楚,因爲林清河他們談的很快,我聽來聽去也隻能是聽個皮毛。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林清河什麽都會,談起報表來總是能直擊要害,甚至比财務總監更能找到問題,下邊的專業人士都跟的十分費勁,更别說我了。
到下半部分的時候,我就隻能是托着腮幫子看林清河在那沉着地劃着各種問題,滿臉的癡迷,心裏在想。
這個光芒四射的男人真是我的嗎?
“我們先休息一下。”
林清河說了一半後合上文件,他的眼底裏都是疲憊,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想繼續調、戲我的心情。
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看什麽?”我有點困,所以眯着眼睛。
“看你貌美如花。”
第二天一早,所有S市的人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電視上電腦上報紙上的頭版頭條。
——清河集團狀告唐餘娛樂欺詐收購!
我和林清河正在辦公室吃早飯,嗯……我坐在他的腿上,他摟着我的腰,耳鬓厮磨。
“嘭!”
門被大力地撞開了。
“林清河!”
唐令華一臉怒氣地沖進來,向來愛好濃妝豔抹的她,居然連妝都沒有化,面色憔悴,她咬牙切齒地看着我們,眼睛裏滿是怒火。
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着面前的這個人發瘋。
“我們好歹做過夫妻,你不明不白地就把我趕下位就算了,到頭來爲什麽還要趕盡殺絕!”唐令華的頭發紛亂,她的眼底裏都是隐忍的淚水。
我低頭繼續吃着我的飯,腦中回想起唐令華的眼淚,覺得心中酣暢淋漓,這還不夠,我要她在我面前嚎啕大哭,我要她跪在我的面前!
多少次,我隐忍着淚水,被打被罵被侮辱,多少次,她将我逼入絕境,對我趕盡殺絕。
我不會憐憫她,因爲誰都不理解,我有多恨。
“唐餘沒有做假賬。”唐令華梗着脖子,眼睛猩紅,像是要流出血來。
“噗……”
我聽着她的話,實在是忍不住了,仰頭便哈哈大笑起來!要說不要臉,這位還真是無與倫比,居然能大言不慚地在事實面前狡辯!
“你笑什麽!”
唐令華見我笑起來,突然把全部怒火都沖向我,她大吼一聲,就要跑過來,她氣勢洶洶,恨不能将我立即打死!
我坐在林清河的懷裏沒有動,我就不信,她敢當着林清河的面打我。
林清河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我受委屈。
“保安!”
林清河拿起手裏的水杯就往地下一砸,大喝一聲。
水杯剛好在唐令華的腳下炸裂開,讓她不能再往前邊來。很快,門外的保安和助理等等一行人全部跑了進來。
總裁室的門大開着,引起了所有總裁辦的注意。
林清河拍拍我的肩膀,然後推開我站起來,他掃視了面前愣怔住的每個人一眼,然後沉沉說道。“誰讓你們放她進來的?不想在我清河集團幹就統統滾蛋!下次再出現這種事,總裁辦所有人,通通給我打辭職報告!”
屋子裏的所有人都不敢吭聲,唐令華看看四周自己處于劣勢,于是在轉身想走。
“唐小姐。”我看着她的背影,開口道。“不是林清河要趕盡殺絕,是你自己斷了後路。”
唐令華在我開口之後,就停下了腳步,她似乎是很認真的在聽,然後又轉回頭來。
她的眼死死地盯着我,有萬支利劍。
“夢蝶,你看好了,我今天是怎麽被你擠下去的,明天你就會被别人怎麽擠下去。你以爲林清河這樣的男人身邊會隻有你一個女人嗎?你就算是再傾國傾城,也總有年老色衰的那天。你别得意,我就盼着你,盼着你從這88樓跳下去,摔個血肉飛濺粉身碎骨!”
唐令華說完這話,她就轉身向着大門走去。
我看着她略帶悲涼的背影,心中沒有半絲漣漪。
唐餘娛樂欺詐收購的事情很快就在各個集團中炸開,大家都在說着這件事。
當天,所有在清河集團繼續任職的原唐餘人員全部接到離職信,一發就是三百多封,全部辭退,一個不留。
第二天,清河集團持有證據,正式狀告唐餘,要求賠償損失費用。
我坐在夢蝶的辦公室裏,看着唐餘剩下的人被清河集團辭退,唐令華爲了還錢不得已變賣家産,就覺得心中歡暢。
很快,我就發現,唐令華還要賣之前唐餘公司的大樓,一個八層的精裝小樓。
“買下來,我們成立夢蝶總部,辦公室不用擠在酒店裏了。”
我把劉麗叫進來,點了點拍賣的圖片。
我要親手把唐餘的牌子摘下來砸碎,然後換上我夢蝶的牌子。
林清河一忙就是好幾天,我在家裏找不到他,在公司也找不到他,打電話總是占線,發微信不回。
倒是我的夢蝶總部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唐令華不知道是我買的,所以給的很是爽快,牌子已經在做了,我期待着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把牌子挂上去的時候。
林清河忙着幹掉唐餘,我手頭也不是很清閑,蔣英訣給我的店面裝修完畢,即将開業,我也要過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車,往E市趕。
剛到店裏沒多長時間,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就停在了門口,我都不用想就知道哪位又來了。
“嗨!好久不見。”蔣英訣出現在大門口,他順勢撩撥了下自己的頭發。
我看他一眼就繼續聽着旁邊的人給我交代事物,對他根本就不感興趣。
“喂喂喂!”蔣英訣不滿意了,他幾步快走到我的面前來,皺起眉頭跟着我的腳步走。
“你在我這裝了監控嗎?怎麽我一來你就知道?"
我沒看他,還是看着手裏的平闆,正在對照設計圖。
“你忘了這是誰的地盤嗎?”蔣英訣嬉皮笑臉地圍在我周圍,一蹦一跳地跟在我身邊,毫無總裁風範。
“我謝謝你幫我,在林清河昏迷的時候,我不能跟你有所交集,因爲是個已婚女人。”
我當然知道蔣英訣對我抱着什麽樣的心思,他做的很明顯,于是轉頭去,跟他義正言辭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