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着這樣的林清河,毫無形象的單腿坐在辦公桌上,嘴裏叼着一支煙。
我回答完他的話以後就歪着頭開始觀賞起來,這個男人是多面的,跟了他這許多年我都沒有看完全。
所以我得好好欣賞一下。
林清河聽完我說的話,默默地坐在桌邊沒有吭聲,他抽完一支煙以後,馬上又點起另外一支。
很快,我的辦公室裏就煙霧缭繞,其間還夾雜着林清河咳嗽的聲音。
我終于耐不住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旁,給他倒了一杯水。
就在我走過去把水遞給他的時候,突然他的手伸出來,将我緊緊的抓住!
“啊!”我尖叫一聲,想要掙脫開,但是他抓的太緊了。
林清河完全不給我掙脫的機會,他在抓緊我後猛的伸手一撈,我就被穩穩地抱在了他的懷裏!
下一秒,他就将我放在辦公桌上,猛地向上一推,開始撕扯我的衣領。
我的掙紮根本沒有用,林清河的力氣比我要大很多。
所以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一層層的撥開,林清河風也似的撲上來!
“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子?敢和我林清河對着幹!”林清河在我身上飛快地進行着,他比之前還要亢奮!
我依舊在掙紮,但是雙手卻被壓在桌子上無法動彈。
我的雙腿已經麻木了,因爲我太瘦,所以被桌子磕的生疼,他一下一下的撞擊,讓我渾身都快要散架了一樣!
我實在承受不了這份痛,眼底裏漸漸湧出一點淚來。
“說話,我讓你說話!”林清河加快了速度,他他大吼着。
無話可說,還能說什麽呢?難道是我現在抵抗他的勇氣,是被他自己慣出來的?
我可不想讓他一口血吐在我身上,死在夢蝶,冤魂不散!
我大腦裏思緒翻飛,漸漸的越想越不着邊,最後不禁笑了出來!
“笑什麽?”林清河不高興了,他大概覺得此時此刻我應該哭,因爲他正在懲罰我吧嘛!
“你不是來找我算賬的嗎?算賬,難道不是該你死我活?你沖進來就這麽伺候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馬上就看到了林清河瞬間塌下來的臉。
“你說我這是在伺候你?”林清河危險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我,他伸出手來抓住我的下巴。“你再說一次!”
可能林清和的本意并不是這樣,他是希望我害怕,希望我哭,但沒想到我很享受。
所以他在意,他不舒服,他難受,他想殺人!
“兒子還好嗎?”我決定換個話題,暴怒的林清河惹他可沒什麽好處。
暴風雨過去,我們彼此都消耗了不少體力。
林清河停了下來,他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在我的對面站定。
這是我的辦公室,所以我比較随意。
不管林清河想說什麽,想做什麽,我轉頭徑直到了裏面的卧室,我要洗澡換衣服。
我故意洗的很慢,想着林清河也不會等我。
可是當我走出卧室的時候,正好看見林清河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他的領帶被揪到一邊,将才來的氣勢全無,微閉着雙眼靠在沙發扶手上。
“裏邊有床,困了進去睡一會兒。”看着這樣疲累的林清河,我有點不忍心,開口道。
“你動薇薇集團,是因爲你讨厭劉婉玲。但是爲什麽要動清河集團?你知道你這一步一旦踏出來就沒辦法再收回了嗎?”
林清河沒有睜眼,他依舊是半眯的狀态,輕輕說道。
“我動薇薇集團,是因爲她劉婉玲對我下狠手,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動清河集團,完全是因爲你不擇手段,我不能眼看着夢蝶陷入危機,不夾帶私人感情。”
我站在林清河對面,一字一句地說給他聽。
就在我剛剛說完的時候,林清河突然嘴角一撇,他猛地瞪大眼睛看着我。
他的嘴角上揚起了一個好看的角度,他笑了。
随後他揚起手來,給我看他手裏的,那個小小的錄音筆。
“你說的話,全部被記錄在案。如果把這段音頻發到網上去,你的夢蝶瞬間就完了。不僅僅是夢蝶,浩煙集團也會被你連累。”
林清河坐起來,他十分得意的揚了揚手。
我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我以爲我們曾經是最親近的人,所以絲毫沒有防備。
但是我忘了,此林清河非彼林清河。
我們離婚了,如果這件事曝光,所有人都會去祝賀林清河幸好離婚了,而我,則成了衆矢之的。
我的夢蝶會完蛋,浩煙會被我拖累。
程家會因爲我,蒙上一層灰……
林清河這一招正中要害,真的是太狠了!
“說吧,你要什麽條件?我要買你的錄音筆,現在就要。”
想了這麽多嚴重的後果,我不得不放下身段,軟下身子來求林清河,沒面子就沒面子,誰讓我沒長腦子。
“我這隻錄音筆可貴了,多少錢都不買,我是沒見過錢的人嗎?”
林清河反敗爲勝,他剛剛還被我嘲笑是來伺候我的,現在就耀武揚威地坐在沙發上,揚着我的命脈。
“好,我求你!”林清河無非就是想聽我求他,當初離婚的時候,他就這麽說過。
“現在你求我都不頂用了,求我的人太多了,我不缺你一個!”
林清河搖頭,他把錄音筆随意丢在茶幾上。“想要這個東西,就說點兒實誠的話,興許我一高興就給你了。”
“我不可能把夢蝶給你。”想到實誠的話,我就想起林清河千方百計想要的東西。
“沒有你的夢蝶,我清河集團底下上百家連鎖酒店,你一個小小的夢蝶算什麽?别成天總以爲别人想要你的,也許你的東西沒有你想的那麽好呢?”
林清河搖搖頭,他又拒絕了我。
那到底什麽才是他喜歡聽的話呢?
我站在原地,看着對面得意洋洋的男人,恨不得一把把他揪起來,扔到樓下去。
“那什麽是你喜歡的?你給我提一下,我考慮考慮。”事到如今,我也隻能看這位祖宗的心思了。
“你問我啊?”
林清河聽到這兒,他突然笑着站起來,慢慢地走進了我。
他的氣息在我耳邊微微地蔓延着。
“跟我複婚,我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