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跟劉麗求救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口林清河指揮人的聲音。
下一秒,就有人重重地踹向卧室的門!
“寶寶不怕不怕,媽媽在!”我不停的摸着孩子的頭,緊張的渾身都在抖。
我不信在我的地盤,林清河敢亂來。
孩子已經抱到我手裏了,我絕對不會再還給他!
很快我就聽到了外面打鬥的聲音,我不知道我人會赢,還是林清河人會赢。
“趕緊把孩子抱出來,我饒你的人一命!”就在這時林清河的怒吼從門外傳來。
我緊緊地抱着孩子,此時此刻,我的心裏再沒有其他,我隻有我的孩子!
請容許我自私一回!
我不停地摸着孩子的頭,我怕這麽大的聲音會吓着他。
但是外面的人沒有撐多久,我的卧室門就被重重地踢開了!
率先進門的就是林清河,他踢門的腳還沒有放下來,顯然就是他踢的。
“把孩子給我。”林清河緩慢地走過來,他的手上全是血。
“我不給!”我死死地抱着手裏的昊天,生怕他奪去。
“給我!”林清河伸手來奪。
“我不給你,我想看看他!”我怕傷了孩子,不敢跟林清河硬搶,所以很快我的手裏就隻剩下孩子的一隻小手了。
我想要孩子,沒有人比我更懂一個母親的思念,多少個夜晚我睡不着,我想抱着我的孩子一起睡!
我好恨,爲什麽要生一個林清河的孩子,我明明知道我敵不過林清河,爲什麽要生他的孩子!
就在這個時候,孩子感受到了撕扯,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看到孩子哭了,心裏更是絞着疼,眼淚不禁大滴大滴地掉下來,我的心好痛!
林清河毫不退讓地伸手抓着,他勢必要把孩子從我的手裏抱走。
就在孩子快要離開我的時候,我突然雙膝一軟,跪在林清河的面前!
“清河,我求求你,把孩子給我吧!他太小了,他需要媽媽。你把孩子給我吧,我求求你了,我好想孩子呀!”
“滾。”
林清河低頭看着我,他眼中再沒有了我熟悉的目光,狠狠的吐出一個字後,抱着孩子就往門口走!
“給我攔住林清河!”我看着門外的人,發了瘋的吼着。“把我的孩子給我!”
可是林清河看都沒有再看我一眼,他狠心地抱着孩子準備離開。
我恨得咬牙切齒,指甲深深的刺進了地毯裏。
“林清河!你給我記住,失子之痛我永生難忘,我程依依跟你從此以後不共戴天!”
我沖出門外,發了瘋地吼着。
我不管總裁辦的人是怎麽看我的,此時此刻我就想跟林清河這麽說!
林清河沒有回頭,他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想起孩子流淚的臉,心痛的要命,我不停地捶着胸口緩解胸悶。
然後轉頭,看向那邊被推倒在一旁的劉麗。“你馬上去查,花多少錢都查,把劉家拿過來,拿到你的手裏!”
我的面目一定十分可怕,因爲劉麗看向我的眼睛裏,多了幾分驚恐。
當天晚上,我就回到了程家。
“小妹,你總算回來了。爸媽成天念叨你。”剛進門,就看見大哥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他也是滿臉喜悅。
“我回來陪爸媽吃飯。”我的心裏一片滄桑,臉色肯定不會太好。
“出什麽事了吧?”大哥看着我,站起身來。“有什麽事?你和大哥說,我們應該能幫得上你。”
“小依回來啦!快,叫廚房多做幾個好菜!”這個時候,媽媽從樓上飛奔下來。
不得不說,媽媽和我長得特别像。我能長得這麽漂亮,完全是繼承了她的美貌,有時候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我自己。
“媽。”我第一次喊媽迎了上去,伏在她懷裏,痛哭失聲。
“怎麽了?這是怎麽啦?”媽媽看我哭了,慌忙到處詢問着。
“不知道啊,她剛回來!”是大哥的聲音。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說,我隻想找個懷抱,好好的哭一場。
以前我是孤兒,沒人疼,沒人愛。現在我有家了,我有爸爸媽媽,我終于有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大家都不知道我爲什麽哭,所以什麽都沒辦法說,隻能是坐在沙發上幹等着我哭完。
不一會兒,二哥和四哥也回來了。
“公司還有事呢?這麽着急的叫我回來幹嘛?”四哥一進門就吼着。
你的哥哥們回來的聲音,心裏更是難過,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小妹怎麽啦?”這是二哥的聲音。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我才停止了哭泣,坐在飯桌上一直在抽噎着。
“現在能告訴我們你怎麽了嗎?誰欺負你了?哭成這個樣子?我程家也不是小門小戶,誰這麽大膽!”爸爸夾了一個蝦給我。
“是林清河,他抱走了我的孩子,他不讓我看孩子!”我狠狠的抓着筷子,恨不得将它掰成兩段!
“對呀,我一直想問你,你的孩子呢?我們也想見見我們的外孫呀!”媽媽一聽,頓時也急了。
“林清河不給我,他今天把我夢蝶的人都打了個遍,強行從我手裏把孩子搶走了!”
說到這裏,我的淚又嘩嘩地流了下來。
“你是說林清河從你手裏把孩子搶走了?當初你們離婚的時候,孩子是判給誰的?”大哥在一旁默默地聽着,開始詢問我。
“判給他了,但是我可以有探視權吧,我們離婚這麽久了,我有好長時間沒見我的孩子了!足足半年!”
我不知道要用什麽詞語才能表達我此時的難過,我的恨。
“那林清河這樣做他就不對呀?女兒你放心,爸爸明天就去找林清河!”爸爸聽了半晌,歎了口氣。
我聽着爸爸要給我出頭,心裏暖暖的。
“爸,那林清河可是倔脾氣,你現在去碰了釘子,豈不很丢人?”就在這時,四哥突然說話了。“你現在可不是浩煙集團的老總啦,你和他爸是有交情,但你和他沒什麽來往啊?”
“就是就是,清河集團現在挺大的,惹了他們不合算!”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三哥開了口。
“這事兒就該讓大哥去,他現在是集團的老總。”二哥随即附和。
我坐在旁邊一聽,門門道道裏頭有這麽多事,歎了口氣說道。
“不用你們管,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