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跑幾步,就被林清河抓住了。
他在沖我吼。
“你真的這麽愛他嗎?爲了他可以奮不顧身?”
“是,我就是這麽愛他,爲了他,我可以連命都不要!這就是我愛的男人,我愛他愛得死去活來!他受傷了,我很難過,我恨不得跟他一起受傷!”
我轉頭,淚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林清河。
是,我就是這麽愛他,這麽愛着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他對我做了什麽?
事到如今,我還能再跟他說愛他嗎?我們兩個早已,萬劫不複!
林清河在聽到我說這些話的同時,他放開了手。
我看到他眼底裏深深的絕望,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徹頭徹尾的失望。
林清河對我放開了手,就證明他不會再幹預我,任我去自生自滅。
我伸手招着,示意司機停下,然後坐上了我自己的車。
“你爲什麽不和林清河說你們結婚是假的?蔣英訣都跟你坦白你們之間好多誤會都是他河劉婉玲造成的,你既然這麽愛他,你肚子裏還懷着他的孩子,爲什麽就不能試着緩解矛盾呢?”劉麗随後坐上來,她不解地拉着我的手,死死地攥緊。
“我現在跟他說這些,他也不會信的。他現在打定主意就是要害蔣英訣。我在說什麽,他都認爲我這是權宜之計,沒有用的!”
我原本以爲,在林清河有所行動的時候,我就已經把劉氏拿下,然後我們兩個離婚。
我萬萬沒想到他會下手這麽快,下得這麽狠。
如果當初知道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我當初就不會出這個馊主意!
我不是一個損人利己的人,我和蔣英訣隻是一個商業婚姻,這在各大企業中非常常見。
我本以爲這件事情會平淡的過去,但是我忘了,我的前夫不是别人,是赫赫威名的林清河!
坐在車上,我心神不甯的雙手抱拳,希望蔣英訣沒事。
劉麗打聽到了蔣英訣的醫院,我的車直奔着醫院去,縱然我們用了最快的速度,但到了E市,也已經是後半夜了。
蔣英訣門口的人顯然認識我,我剛走到門口,他們就爲我打開了門。
“蔣英訣你還好嗎?”我進門就看見他頭上纏着紗布,三步并作兩步的走過去,伸手摸着他的頭。
“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說了,不讓你來嗎?這兒這麽亂,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交代!”蔣英訣看我來了,并不太高興,相反他還有點生氣。
“新聞傳的神乎其神,說你被打住院了,我怎麽還能在家裏頭呆的住?肯定是要來看看你,這一切都是因爲我……”
“不是因爲你!你不要這麽高看自己,我和林清河的戰争。從來都不是因爲你!你趕緊回去,這裏沒有你的事。”
蔣英訣甩開我的手,他第一次冷臉面對了我。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我冷臉,印象中的他向來是對我阿谀奉承,笑臉相迎,突然這樣讓我非常的不适應!
我知道他是爲我好,他想趕我走,他怕我留在這兒多生事端。
但是我已經看見他的險境了,我又怎麽能走呢?
“你的頭怎麽樣了?我看看。”我才不會因爲他的冷臉而生氣,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再次伸過手去附上他的額頭,我扒近了看。
“程小姐……”這個時候,旁邊突然有人說話了。
“叫我夫人,你們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我冷冷的看了看旁邊的人,沉聲道。
“夫人……”旁邊的人一看我翻了臉,馬上低頭應聲。
“不許叫夫人,他不是我的夫人!誰敢叫他夫人,我就打死他!要是被外頭的記者聽見了,這會是多大的麻煩?”
蔣英訣馬上就嚴厲喝止了,他的眼神淩厲而可怕。“這個女人雖然是我的最愛,但現在絕不是我的夫人!”
“給我打盆水來。”
我看着蔣英訣臉上有灰塵,大概是上午擁擠的時候蹭上的黑,一幫大老爺們,沒人注意到這點,所以讓總裁臉上帶着黑走來走去。
“你要幹什麽?”蔣英訣伸手拉上我的手。
“我給你擦臉。”我轉眼去看旁邊的人,示意他趕緊去給我辦事情。
“我不用你伺候我,你再這樣,我就叫你出去!”蔣英訣皺起眉頭來看我,他死死地咬着牙。
“你有本事就叫人把我推出去,最好讓我摔在地上,還在流産,我沒命活。否則你就讓我呆在這伺候你,我就是你的夫人,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把我們的結婚證都帶來了,如果你不承認,我就印成傳單,讓所有E市的人都知道。”
我打定了主意不走,當然不會輕易妥協。
要知道我出來得有多麽不容易,我是推開了林清河的層層警戒跑出來的。
我對他說的那麽絕情的話。
我付出這麽多,怎麽能輕易走呢?
“可是你留在這也沒什麽用啊?”蔣英訣皺起眉頭來看我,他抱着胳膊長歎了一口氣。
“你的頭怎麽樣?"我記挂着他頭上的傷。
“這些都是假的,今天那麽大的場面,你應該看見了,如果我不受點兒傷住進醫院裏來躲着,明天就被踩扁當餡餅了!”
蔣英訣抱着胳膊,伸手就揪下了頭上的紗布。
“要說林清河做事就是絕情,一個大型百貨商場出了大批量的假貨,這簡直是壓倒性的災難。出事的還不是别的廠家的貨物,是我們英東國際自主研發的化妝品,抹在臉上的東西,搞不好就是毀容,那些女孩子能放過我嗎?我本來今天不想親自出來的,但是沒辦法,我們如果不作出誠懇一點的态度,今天這個事情會越來越大!”
蔣英訣說到這,他長長地籲了口氣。“你也要小心,知道我們是夫妻的不在少數,我這出了問題,必定會連累你。”
“我那不要緊,幾個酒店和飯店都在裝修,因爲那個叔叔的事件,已經鬧得充值卡退了不少,我這兒掀不起多大的波瀾。”
我心知我的酒吧已經被砸了,但是沒辦法把這個事情說出口。
就在我藏着心裏的話準備和蔣英訣打馬虎眼的時候,外面有人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