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向暖連續打了兩個都是冰冷的提示音。
攥着手機,疑惑的低頭看了一會屏幕,或許他是在開會,不方便接聽?
想到這層向暖會心的笑了笑。
這個時間他一定很忙,于是就發了條短信告訴司景雲事情已經解決完了。
并且還告訴他晚上給他做大餐吃。
收起手機後,向暖對着司機師傅說:“師傅,去海鮮市場。”
“好嘞。”
.....
此時的司景雲神色冰冷,低頭掃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内容,抿了抿唇放下,看着對面的夏晴,沉聲道:“你想要做什麽?”
夏晴微笑的看着司景雲,說,“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想辦法治療伯母,也請了專家。甚至還拜托了若君幫你專項研究.....”
“所以?”司景雲皺眉直接打斷她的話,很顯然對于她的鋪墊他沒有耐性在聽下去。
夏晴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而是輕聲笑了笑,看着黑着臉的他,身子前傾,目光帶着堅定和自信的光芒,“我有辦法治療好伯母的病。”
司景雲微眯了下眸子,看着她不語。
這麽些年他找了那麽多專家都沒有用,現在她一個翻譯告訴他她有辦法,誰信?
“呵呵,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真的很有把握,隻要你讓我嘗試一下。”
“就憑你?”司景雲勾唇冷聲道語氣有些不屑。
“當然不是。”夏晴揚眉說,“我認識一個資深的這方面的專家,當然和現在那些有名的專家不一樣,他已經退休好久,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曾經幫他翻譯過醫學論文。”
看到司景雲神色動容,夏晴繼續道:“這件事我沒有理由騙你。”
“你想要什麽?”
夏晴微怔了一下然後勾唇吐出一個字:“你。”
她喜歡他很久了,隻是因爲某些原因不得不和祁若君在一起,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的司景雲不再是那個受控于他父親的男孩,如果她和他在一起,她的父母肯定會十分贊同的。
“我結婚了。”司景雲淡淡道。
聞言,夏晴輕笑一聲說,“我知道。我不介意你和向暖之間的事情。”
看着沒有表情的司景雲,夏晴聳了下肩膀,站起身,從包裏拿出來一個名片伸手放到他的桌前,說,“這個是他的名片,你随時都可以讓人調查他。”
“我下周正好要出國辦事,如果你想好了,就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司景雲垂眸看着桌前的名片不語。
一直到夏晴離開辦公室才緩緩地傾身向後,靠在了椅子上。
黑色的眸子隐藏着不明的情緒。
想了想還是起身給祁若君打了個電話,約了時間見面。
這頭向暖正在海鮮市場裏挑選螃蟹。
對于這種海鮮生物她一向都是喜歡吃而不敢碰的,于是就讓老闆給她選了幾個大個的好一點的螃蟹。
付了錢後她四處望了望,螃蟹和蝦都已經買完了,其餘的海鮮她也不會做,想了想這些也夠吃了,就打算轉頭回家。
但是當她不經意瞥到某個柱子後面探頭探腦的人時不由得一愣。
陳大明?!
向暖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于是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果真是陳大明,此時的他正賊溜溜的看着距離他最近的一個海鮮鋪子,那的老闆正在數錢,而他的目光則是十分貪婪的盯着那個人手裏的鈔票。
他身上的衣服還是那次見她時穿的那套,此時頭發油膩膩的,臉上也髒兮兮的,像是個要飯的。
沒想到陳大明現在居然落到這種地步。
不過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向暖心裏一點都不同情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轉身離開,但是還沒等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搶錢啦!”的呼喊聲。
腳步一頓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就一陣疾風,向暖本能的往側面挪動了腳步,陳大明踉跄的和她擦肩,他跑的太急,胳膊一不小心的揮到了她的胳膊。
胳膊一痛,一時間手裏的東西一下子散落到了地上。
一個個活螃蟹都跑了出去,在她的腳邊揮舞着鉗子,向暖頓時吓得直跳腳。
此刻陳大明已經被一幫的商家前後夾擊,目光不善的對他步步緊逼。
“你,你們别過來!”
向暖已經躲到了人群中。
看着和陳大明一起圍堵在中央的螃蟹,向暖是一陣的心疼。
這下可好,好不容易挑選的螃蟹都沒了,回去沒得吃了。
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商人和客人都已經圍了過來,顯然是要在這當地懲治了陳大明。
向暖慢慢退出群。
這種時候被陳大明看到,非得拉着她一起下水不可。
所以向暖決定抛棄螃蟹和晚餐吃還下面的計劃,走出了海鮮市場。
臨出門口的時候她聽到了陳大明的哀嚎,還有一句句的别打我之類的話。
她的腳步一頓,但是沒有回頭。
當初陳大明打母親的時候,有沒有聽到母親的一聲聲呼喚呢?
現在的他根本不值得同情!
海鮮沒了,好心情也因爲陳大明而變得陰霾起來。
慢悠悠的去超市買了蔬菜,回到别墅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打開門的時候,屋子裏的燈是亮着的,司景雲穿着浴袍,坐在沙發上敲打着筆記本電腦的鍵盤
聽到聲音的時候擡起頭,說,“怎麽這麽晚?”
向暖換完拖鞋将手裏的蔬菜放在茶幾上,歎氣道:“一言難盡。”
“你吃飯了麽?”
司景雲看着一言難盡的向暖,皺了皺眉,說,“你衣服怎麽髒成這樣.....”說着湊近聞了聞她的身上,有些嫌棄的捏着鼻子躲開,“還一股子腥味。”
向暖:“.......”
有那麽糟糕麽?
她怎麽沒問到?
向暖皺了皺眉,扯着衣服說,“你也太誇張了,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味?”說着自己低頭聞了聞。
恩......是有點味道。
但是也沒他那麽誇張啊。
司景雲看着還嗅着衣服的向暖深吸一口氣,闆臉道:“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