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還是謝謝顔總的好意了。”
看到宋未臣的表情就慫了,我立馬将這燙手的合同完璧歸趙。
我再看向宋未臣時,他臉上馬上浮起滿意的笑意。
我不禁長長松了口氣。
顔愠之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回複的如此決絕,馬上溫和道:“陳小姐,其實你不用這麽快就做出決定的。”
“這樣吧,十天内,我等你的回複吧。”
正當我左右爲難的時候,宋未臣終于出聲了。
“顔總在我面前,挖我的員工,這樣是不是不地道?”宋未臣摟着我腰,直接又霸道的宣誓主權,就像是捍衛領地的獅子。
“你的員工?”顔愠之勾唇一笑:“據我所知,陳小姐,還沒有正式入職任何公司旗下吧,在這之前,我有權利發出邀請函。”
宋未臣看着我,不急不緩的開口:“看來,你還沒有告訴顔總。”
啊?
我眼角一抽,感覺有些不妙。
顔愠之也看了過來:“陳小姐,但說無妨。”
“陳妍已經成爲我的貼身助理了,工作上,她幫我處理公司大小事務,生活上,她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我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
最後四個字,宋未臣嚼的極深,耐人尋味。
這完全,是在引導人往歪處想……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過有被氣紅的成分。
顔愠之顯然有些失望,但很快被笑意掩蓋:“是嗎?那真是可惜了,不過我對陳小姐很感興趣的,如果哪一天,陳小姐不想再留在宋總身邊,可以随時來找我。”
“找誰啊?”一道亮麗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人影一飄,反應過來的時候,沈輕鸾已經坐在我跟宋未臣中間了。
“宋哥哥,剛剛跳舞的時候,人家都找不到你。”
沈輕鸾刻意忽略了我剛才與宋未臣在場中大放異彩的事情,撒着嬌摟着他的手臂,聲音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剛才我不是和你妍妍姐跳舞嗎?難道你沒看到?”
宋未臣抽出手臂,顯然不喜歡沈輕鸾的膩歪,而且還反問她,戳穿她的謊言。
可人家似乎并不領情,還是纏着宋未臣的胳膊巴拉巴拉的沒完沒了。
宋未臣見沉輕鸾不依不饒,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也沒有回她,而是沉默不語,顯然是顧忌顔愠之在此。
我歎了口氣,将眼神挪到别處,剛好看見顔愠之在對我笑,将我臉色的表情悉數納入眼底。
“陳小姐,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聊聊?”
顔愠之倒是很會抓準時機。
我剛想說不用,沈輕鸾見宋未臣不怎麽理會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挽着宋未臣的胳膊站起來說:“我爸說,要跟宋哥哥談一個合作項目,你們接着聊吧,我們先出去一趟。”
宋未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片刻後就清明了,他對着我眨了眨眼,表示歉意,顯然沈輕鸾的父親頗有分量。
沈輕鸾見宋未臣答應,拽着他就走,離開之前還沖酒肆使了個眼神:“把最好的酒給我端來,今晚我請客,你們随便喝。”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這口氣就是不一樣。
宋未臣臨走之前,眼角的鋒芒掃過來:“我去去就回。”
沈輕鸾跟宋未臣一走,房間裏就剩下我,顔愠之,還有一個酒肆,氣氛自然很尴尬。
“陳小姐,那就品嘗一下沈小姐推薦的法國葡萄酒吧。”
顔愠之看向了酒肆,後者立即會意,開了一瓶酒并斟好,我和顔愠之一人一杯。
“你跟宋未臣究竟是什麽關系?”爲了避免尴尬,我實在很無聊的開啓了一個話題。
顔愠之抿了口酒,聲音悅耳低沉:“我跟他認識有三年多了,他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從來沒見他垂青什麽女人,更不會帶她們來這種公衆場合,你是第一個。”
“但我覺得我應該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喝了口酒,指腹磨蹭着玻璃杯面:“對啊,宋未臣永遠都不會缺女人,何況他已經有了未婚妻。”
說罷,顔愠之挑了半邊的眉,繼續道:“既然這麽清楚,何不爲自己安排一條退路?”
我正想反駁,并想質問他的用意,可沒想到剛要開口,顔愠之的手機就響了。
我低頭喝酒,沈輕鸾點的這個是法國窖藏十年的葡萄酒,市場價十幾萬一瓶,今天我不喝一點,實在暴遣天物。
“什麽?确定嗎?”
我不知道電話的内容是什麽,但是顔愠之一挂電話,就直接攔住了我的手:
“陳妍,别喝了,酒裏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