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她說宋未臣愛我嗎?
心中一震,我根本接不上她的話。
“怎麽,還不願意承認?或者說你也是愛他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還愛着,隻是妍,雖然之前有想過幫宋未臣,是因爲我一直以爲你是愛着他的,但現在,顔愠之才是站在你身邊的人,你真的應該考慮清楚了。”
顔愠之……猛然聽到她提起他的名字,我竟然覺得陌生起來,閉了閉眼,自己這到底算什麽。
“聽說他最近很忙,都沒有過來?”
我低低嗯了一聲:“Alice,你說的其實都對,是我沒有處理好這些事情。”
微微咧開嘴,我雖然是笑着的,但心卻異常苦澀:“我和宋未臣已經回不到過去了,但對顔愠之,我也确實沒有男女之情。”
“切,這些不用你說,我就看得出來,感情的是沒有辦法勉強的。”
“嗯,Alice今天和你說出來我好多了,後面我已經知道怎麽做了。”
“OK,cheers!”
碰下最後一杯,我已經有了醉意,腦袋也暈乎乎的。
“其實我最近也遇到一個人,和我是死對頭……”
她似乎還說了什麽,但我咚地一下栽倒在桌上,嘴裏還小聲的嘟囔着,不是要了度數不高的酒嗎?
不知道怎麽被弄回家的,翌日醒來,我媽鐵青着臉,我吓的吐了吐舌頭,裝作乖巧樣。
好不容易逃過她這一關,我剛到辦公室,就發現裏面堆了不少東西,翻了翻,全都是些滋補補,老人年輕人孩子的……
哦對了,旁邊還有一小束鮮花。我一頭霧水看着這些,到底誰送的?
“白洛,我辦公室裏的東西誰放的?”
伸出頭,我看了眼外面的小姑娘。
她正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腦:“是慕瑾,慕瑾送來的。”
“慕瑾?”
“對啊,他說宋總讓送過來的,所以我就讓他放在你的辦公室了。”白洛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她提起慕瑾的時候也很熟悉,顯然平常接觸比較好。
我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真是身在愛情中的女孩子啊。
“下次有人送東西,你記得攔一下。”
“哦,我知道了。”
回辦公室看着那一堆東西我簡直頭疼欲裂,宋未臣他到底想做什麽?可還等我将他們收拾起來,房門就被推開了。
“妍妍,剛剛在門口看到你,你就進來了。”
顔愠之欣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驚訝的轉過身體。
“你怎麽突然來了?”
他上前兩步将我擁住:“我想你了。”
猛然被他這樣抱住,我僵硬着身體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好突然……”
“我是臨時決定過來的,算算我們真的好久沒有見面了,所以就……”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我卻能聽懂他其中的意思,算了算,在心婉動蕩的這段時間裏,我們見面的次數确實屈指可數。
“累了嗎?先歇會兒。”被他這樣抱着,我實在沒辦法分出多餘的精力去安慰他。
“抱着你,我就不會覺得累。”
被他這麽一說,我臉上熱熱的,一動不敢動,好在顔愠之終于聽見我心中的話,沒過一會兒就放開了我。
我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
他一眼看見我身後的東西,驚訝的看着我。
“啊,那是,那是……”
剛剛他進來的時候,我一時被驚住,完全忘記宋未臣送過來的東西。眼中劃過複雜的神色,我支吾兩句,不知道從何說起。
“怎麽了?”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是宋未臣讓人送過來的。”
“他送過來的?”
我心虛的錯開眼睛:“嗯。”
“倒是想的挺周到的,沒關系,他那麽有錢,送你東西你就收着吧,不用和他客氣。”顔愠之笑着和我說,臉上全是寬慰。
我沒想到自己實話實說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體貼我。我的嗓子眼像堵了什麽東西一樣,不知道如何開口。
“讓人收拾一下,等會我帶你出去。”
我呐呐問道:“去哪?”
“你最近這麽瘦,帶你出去補補。”
“不用了,就,随便吃一點吧。”現在的我哪還能吃得下。
“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他聽見我的話,已經邁出去的步伐再次收回來,繼而用擔憂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說着,他還伸手想要撫'摸我的臉頰。
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臉頰正好從他的手中避開。不光是他,我也愣住了,咬住舌尖,我感覺到一絲疼痛,才讓自己恢複清明。
“到底怎麽了?”
他越是擔憂就越讓我心虛,昨晚和Alice說話的内容還曆曆在目,我現在又怎麽能在他面前保持自如。
“愠之,我們談談吧。”
“談?你要說什麽?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他首先是想扶着我坐下來,對我接下來的話絲毫沒有預感到什麽,我臉色微白,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我搖搖頭,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爲什麽突然這麽說,妍妍,你最近是發生了什麽嗎?”
“沒有,我什麽都沒有發生,隻是有些話我想和你說清楚。”
我努力擡起頭,迎上他溫柔深情的目光,心被揪住,但我還是沒有放棄:“愠之,我們分手吧。”
他看着我,眼底的情意一點點消失,繼而是不敢相信和震驚,看着這樣的他,我心裏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是愠之,我真的不能再傷害欺騙你了,真的不能。”
他苦笑一聲,扶着我胳膊的手慢慢滑下:“是因爲他嗎?”
是不是因爲他?我眨了眨眼睛,胸口酸澀難耐。
“是這個原因嗎?”
他又問了一遍。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四周靜的連一根針掉下都可以聽得見,我覺得異常的恐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宋未臣他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顔愠之問的每一個問題都讓事實一點點顯露出來,我側頭看向窗外,将自己早已想好的東西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