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穗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怒聲說道:“你不要以爲我真的不敢對你怎麽樣!”
“哦?是嗎?你不是說我是小地方出身的卑賤的人麽?你真的打算跟我比撒潑比無賴嗎?”自從發現對楊穗不需要用君子的手法後,我現在見了她完全不怕。
楊穗警戒地向後退了一步,又瞥了一眼我身後瑟瑟發抖的江小小,重新恢複冷笑,說道:“你就别在這裏逞什麽正宮威風了,這後院的火都快燒到你自己家門檻了。”
“楊小姐,這是我和蕭楠的事,應該跟你沒什麽關系吧。”我淡淡說道。
楊穗又瞟了一眼江小小,得意一笑後,說道:“你自己家這點破事,我當然沒什麽興趣,隻要别故意鬧到世人皆知,讓蕭家丢臉就行了。”
說完後,她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後,走出了辦公室。
我鎮定地看着她的背影。
楊穗今天來的時候應該是刷了不防水的睫毛膏,剛才被我的水一潑,加上她胡亂一抹,就眼睛上那黑乎乎的一片,也夠她今天上新聞了的。
等到楊穗的身影消失不見,我轉過身,看着江小小。
本來已經松了口氣的江小小看見我的眼神,連忙換上可憐的表情,說道:“姐姐,剛才那個楊穗說了你好多的壞話。”
“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解釋什麽事情?”我平靜地問道。
“我……”江小小似乎終于想起了自己還穿着蕭楠的襯衣,支支吾吾地說道,“姐姐,這、這是……”
“你是不是想說,你隻是穿錯了衣服,不小心到了蕭楠的辦公室,然後蕭楠起了色心,想要對你做點什麽,但卻被楊穗打斷了?”我打斷了江小小。
江小小沒想到我會這麽“貼心”地幫她将故事編完整,愣了片刻後,點了點頭,瞬間流了幾滴眼淚出來,“姐姐……”
我拿了張紙巾,幫她把眼淚擦幹,輕聲說道:“江小小,你當我傻嗎?”
江小小愣住了。
“以後少看點腦殘電視劇,不是你仗着自己身體年輕去勾/引一下,就可以得到什麽總裁總統的。”
我笑了笑,接着說道,“現在去把衣服穿好,自己回B鎮,我等下給你銀行卡上轉兩千塊,回去把你的東西打包寄過去,以後别來找我了。”
江小小就連嘴唇也開始發白,“你、你怎麽會知道……”
“我跟蕭楠多少年,你又認識他多久,他會怎麽做,你覺得我會不知道?”我指了指旁邊的洗手間,說道,“給你五分鍾,換上自己的衣服。”
雖然我的語氣沒什麽波動,但江小小還是吓得一抖,連忙沖到洗手間患上了自己的衣服,瑟瑟縮縮地拿着包,經過我身邊時,她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急急忙忙跑走了。
全身的力氣被抽空,我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隻覺得無比心累。
如果那個時候的我再狠心一點,是不是就沒有這一出?還有……會是誰給我傳的監控視頻?
“少夫人好。”
才叔對我的出現,表現得很鎮定,帶着人進來,麻利地将地毯換了一遍,拿走了襯衣,替換了報表,還順便給我倒了杯咖啡。
等到才叔做完一切後,蕭楠剛好走了進來。他換上了一套新的休閑裝,還戴着一副金邊眼鏡。
雖然我知道他有輕微潔癖,可完全沒想到江小小隻是坐了一下他的大腿,他會直接連全身的衣服都換一遍。那麽楊穗呢……他是不是就不會在意了?
我發現自己又開始想這些自虐的問題,連忙搖了搖頭,将雜念撇出腦外。
“一會兒一起吃晚飯。”蕭楠似乎并不吃驚我會來,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繼續翻報表,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我放下咖啡杯,輕咳了一聲,說道:“我覺得你應該關監控。”
蕭楠聞言,擡起了頭,看了一眼挂在牆角的監控,重新看着我,扶了扶眼鏡,說道:“關監控?你想在辦公室裏做點什麽?我倒是不介意,但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兩天是生理期。”
我去……這人到底在想些什麽?!我這麽嚴肅地跟他說話,他竟然覺得我想跟他玩辦公室play?!
我無語地看了這個戴眼鏡的衣冠禽獸好幾秒,說道:“蕭總,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想說的是,你的監控也許有問題。”
“嗯?”蕭楠看着我。
“剛才江小小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有人匿名給我發了你辦公室的監控視頻鏈接,畫面和音頻都有,雖然我知道你的辦公室有必要防盜,但也許這方式并不安全。”
“你想說,有人竊取了我辦公室的監控?”蕭楠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