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監,怎麽不走了?”蕭楠走了幾步,回頭看了金總監一眼。
“好、好的,蕭總,我這就來。”
金總監連忙收回目光,還畢恭畢敬地向我欠了欠身後,才小跑着回了蕭楠的身邊,跟着蕭楠一起離開。
美女總監本就眼睛大,這個時候一瞪,更讓我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快把眼珠子給瞪下來”的效果。
“你、你……”她“你”了好一會兒,都沒說出一句話。
我幹笑了一聲,說道:“我回去洗車厘子了,總監再見。”
說完後,我溜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我見吳越開着車,一副淡定的模樣,忍不住說道:“社長,今天一同競争的企業中,有不少優秀的,而且今天鐵面包公蕭楠還在,你怎麽一點也不擔心view最後不選我們?”
吳越在一處紅燈前停了下來,敲着方向盤,淡淡說道:“他們中間的确有很多人比你表述得更好,甚至還有方案更加棒的,可是論亮點,你比他們更用心。”
頓了頓,他轉過頭,對我露齒一笑,說道:“你今天已經做得很好了,别擔心,即使最後view不選擇我們,我們的方案,也足夠找到另一家合适的贊助企業。”
吳越的笑容突然變得很溫暖,我看得愣了好幾秒,随即用力點了點頭。
交通燈變成了綠色,吳越重新發動了車子。
我整理了一下材料,視線無意中掃到路邊,卻一下子看到了熟人。
顧芷媛穿着白色的連衣裙,戴着眼鏡,挽着何止,大大咧咧地走在一旁的街道上。
何止穿上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新衣服,和最開始的窮小子形象完全不一樣,雖然表情依然清冷,但看着顧芷媛的眼神卻溫柔了很多。
雖然顧芷媛特意喬裝了一下,但我沒想到她會這麽高調地拉着何止逛街。但看她的表情,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戀愛中的小女人模樣,和從前的霸氣女王範兒截然不同。
車子很快開過了他們的身邊。
吳越順着我的視線瞥了一眼,也發現了他們。
“顧小姐的新男友?”他問道。
“應該是。”我回道,但心裏卻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現在的何止,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我想了想,将這個錯覺歸結爲我的胡思亂想。
吳越沒有再追問下去,将我帶回了雜志社後,又開了個短會,簡單說了下情況,折騰了一通後,總算到了下班的時間。
我剛想往小房子走,這才想起蕭楠下午說過有話要跟我說。猶豫了一下後,我還是回了他的私宅。
我進了房間,從冰箱中翻出了車厘子,洗了一大堆後,自己先嘴饞吃了一些,又把剩下的放在了桌上。
也許是因爲下午精神高度緊張,我感覺隻不過是洗了下水果,就已經困意襲來。
我打了個哈欠,直接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一塊毯子。
如今已經五月,毯子蓋在身上未免有些太熱了,我嘟囔了一聲,又把毯子推開,但那塊毯子就跟長了腳似的,沒過幾秒又蓋在了我的身上。
我架不住困意,翻了個身繼續睡過去。等到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過了。
我揉了揉眼睛,發現客廳的台燈被打開了,茫然地四下看了一圈,竟然發現蕭楠靠在我身側的沙發上,也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我看着他額頭滲出的汗,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蓋的毯子,不由得一陣無語。
自己都熱出汗了,還給我蓋毯子,真的不是謀殺親妻嗎?
我打開了空調,又小心翼翼地蹲到了他的身邊。
睡着的蕭楠看起來人畜無害,跟白天的冷面形象完全不一樣,純潔得依然像是當年那個喜來鎮上的暖心少年。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我啄了一下後,有了種當賊的快/感,迅速坐了回去,假裝若無其事。
片刻後,蕭楠閉着眼睛說道:“你這也算是耍流氓了。”
我:“……蕭總,既然醒着,咱們能不能不裝睡?”
蕭楠睜開眼睛,看着我說道:“我隻是在閉目養神,沒想到你這麽饑渴。”
“……你才饑渴,你這輩子下輩子都最饑渴。”
“嗯,我覺得你點評的對。”
我沒想到蕭楠坦然地接受了這個評價,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