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會覺得這兩件事情有關系?”我不解地看着蕭楠,問道。
“剛才我派才叔調查了一下廖博這個人,發現他用的是假名字。同時,我調查到了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他也是國内北方一個黑/幫的成員。”
“國内的黑/幫?”我皺了皺眉。
蕭楠沉吟了一下,接着說道:“這個黑/幫不大,但最近幾年在北方混得風生水起,這人曾經在黑/幫裏露過面,但本人神出鬼沒,比較神秘。”
“爲什麽說他和馬來西亞那件事有關系?難道他們在一個老大手下工作?”我問道。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蕭楠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兩者的老闆是同一個幕後人物,可惜這人勢力比我想象中更大,我派出去查他的人,全部都在快要查出他是誰之前,被擋了下來。”
“連你出馬也不行,這人難道知道我們在做什麽?”想到這種可能性,我打了個寒顫。
“也許是認識我們的人。”蕭楠淡淡地說完後,看着我,認真地問了句,“你真的沒有得罪什麽了不得的人?比如我爸。”
“……我在他面前有多畢恭畢敬,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有些無語地看着他。
“好了,你别想太多了,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再讓那些人再有機會做這種事情的。”蕭楠眼神沉沉地說道,“終有一天,我會撕下那個人的面具,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這種惡作劇。”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就一點也沒懷疑過楊穗?畢竟……我現在跟她結下的梁子最深。”
蕭楠默了片刻,說道:“不會是她。”
見我還是執拗地看着他,他掀開被子,不由分說将我按到了床上,自己也開始脫上衣和褲子。
“你、你、你……”我一下子結巴起來。
蕭楠從旁邊拿了睡褲換上,涼涼地看了我一眼,“讓我穿着濕的衣服睡覺,你是打算謀殺親夫嗎?”
“死了最好。”我恨恨地說着,裹緊了被子,轉過頭不去看他。
蕭楠“嗯?”了一聲,上了床半躺着,也不伸手扯我的被子。我僵持了幾秒,怕他真的凍病了,還是妥協下來,松開了手,将另一半的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說死了最好嗎?”他挑了挑眉,自然地躺了下來,伸手摟住我的腰。
“别死在我的面前。”我翻了個白眼,剛想翻身,哪知他锢着我的腰,不準我轉身。
“就這樣睡吧。”他低聲說道。
這似乎是結婚以來,他第一次在毫無歡愉的前提下,抱着我睡覺。沒有情欲,沒有疏離,幹幹淨淨的,讓人有安心的感覺。
“……好。”我輕聲說完後,覺得困意頓時襲來。
我抱緊了他,漸漸閉上眼睛,半睡半醒中,我似乎無意識地喃喃了一句“小南……”
我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抱着我的手緊了又松,最後似乎還有聲歎息:
“你真的就那麽喜歡他嗎……”
我隻當這是個夢,蹭了蹭蕭楠的脖子,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顧芷媛的驚叫聲吵醒的。
“一一,蕭楠哥,該起來吃早飯了,嗚哇……你們倆這一大早就這麽刺激啊!”
我一下子驚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來,發現自己身上還穿着蕭楠的襯衣,蕭楠裸着上半身,也半撐起身體,聲音沙啞地說道:“大清早鬼叫什麽……”
“你們倆該不會……蕭楠哥,一一昨晚才受到驚吓诶,還受傷了,你怎麽可以這麽禽獸?!”顧芷媛抖着手指指責他。
我有些茫然,蕭楠皺了皺眉,說道:“瞎說些什麽呢,我沒對她做什麽,昨晚衣服都濕透了,沒得換,隻能這麽取暖了。”
顧芷媛反應過來,幹笑了一聲,說道:“非常原始的取暖方法。”
就在這時,才叔将幹淨的衣服拿了進來,放在櫃子上,恭敬說道:“少爺,這是我特意去海石鎮上買的,您和少夫人可以先湊合穿一下,今天活動結束回A市後再換掉。”
“去海石鎮?雨停了?”我仔細一聽,發現确實沒聽到雨聲了。
“是的,少夫人。”才叔說完後,便順便将顧芷媛“請”了出去,帶上了門。
我一聽,來了精神,連忙手忙腳亂換好了衣服,不顧腳疼,沖到了門外,發現雨停了不說,重新放晴的天空格外敞亮。
“就這麽急着回去?”蕭楠也走了出來。
“不,雨停了,今天剩下的環節就能順利完成了。”我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你還真是工作狂。”
休整了一夜後,我的精神好了很多,除了飯桌上楊穗一直氣壓很低,橫豎看我不順眼外,其他倒沒什麽大的困擾,就連一直吊兒郎當的王順也比昨天安靜很多。
雖然村長跑路了,但海石鎮的鎮長很快親自趕過來,陪着我們完成了剩下的環節,在夕陽西下之前,我總算順利結束了這次項目。
回去的路上,我依然和吳越一個車。
他看着我興高采烈的表情,輕笑了一聲,說道:“受了傷還這麽開心的,估計就你一個人了。”
“我這不是想着工傷賠償麽?”我“嘿嘿”一笑。
“這是自己失足滾下去的,雜志社可不管報銷工傷。”吳越眼也不眨地說道。
“我是被人推的好不好?”我不服氣地說道,“還好有蕭楠,不然我估計已經被那條蛇咬死了。”
吳越托着腮,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下後,突然說道:“如果我說,我也去山坡下面找你了,隻是跟蕭楠分頭行動,他運氣好找到你而已,你會信嗎?”
我一愣,“社長……”
就在這時,車停了下來。
吳越轉過頭,看着我一笑後說道:“機場到了,我們下去吧。”
吳越這番話聽得我有點懵,但他卻沒有再說更多。
我們與其他人碰了頭,一起順利回了A市。
蕭楠以明天有一個在雜志社附近的企業開會爲由,蹭着跟我回了小房子,然後,我不能幸免地又被他折騰了一頓。
第二天,我在雜志社做了總結發言,第一回作爲這種項目的負責人,高層們都給了我不錯的評價,而且吳越特意提到了我帶傷工作,同事們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欽佩起來,這讓我非常滿足。
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好了起來。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一場更大的變故正在前面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