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雜志社幹了整整一天,總算将報告趕了出來。我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抱着報告向吳越辦公室走去。
“社長現在在會議室開會,不在辦公室。”吳越的助理對我說道。
“開會?”我忙着加班,完全沒注意到吳越什麽時候去了會議室。
“對,和樂儀集團的柳總裁談合作的事情。”助理簡單說道。
我愣了愣。
樂儀集團是國内知名的百貨公司巨頭,掌門人柳如卿雖然是繼承的父業,但三十出頭就将樂儀集團帶上新的台階,聲名遠揚。
在我嫁給蕭楠前,蕭楠跟柳如卿是商業八卦圈子裏并列的“最想睡的黃金單身漢”,而這個神奇的排行榜中,連廉永琛也沒有進前三。
現在蕭楠娶了我,便剩下柳如卿被一衆如狼似虎的女人盯着,可讓人在意的是,柳如卿至今零绯聞,從來沒有人拍過他的女友照片。于是坊間開始流傳,柳總其實喜歡的并不一定是女人。
這些都是閑言碎語,但柳如卿的能力有目共睹,他也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笑面虎”,沒想到吳越能夠拉到他合作,我又刷新了對吳越能力的認知。
我一瘸一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發現樂小異坐在一旁,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湊了過去,問道:“小異,今天來了個鑽石王老五诶,你怎麽一點也不激動?”
樂小異像是突然回過神來,“啊”了一聲,給我看了下手機,指着桌面的吳彥祖照片說道:“再帥能帥過我愛豆?”
“……你之前遇到總裁們來我們雜志社開會可不是這樣的。”我狐疑地看着她。
“最近換風格了嘛。”樂小異“嘿嘿”一笑,注意到我膝蓋的傷口,張大了嘴,“一一,蕭總口味居然這麽重嗎?竟然喜歡這種姿勢!”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毫不留情地照着她的頭來了一巴掌,“你島國片看多了吧!天天想些什麽呢,不小心摔傷了而已。”
“摔成這樣也要堅持上班趕報告,佩服佩服。如果我是你,就躺在五百平米的大床上,等着保姆給我喂飯。”樂小異開始暢想。
“那我得高位截癱才行。”我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口傳來了一陣喧嘩,看來會已經開完了。
我轉過頭,看向會議室的方向,發現吳越和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并肩走了出來,看來那應該就是柳如卿。
我之前沒有刻意看過柳如卿的照片,今天見了真人,發現比想象中顔值更高,戴了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風度翩翩,非常斯文。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辦公室的女同事們似乎今天都精心打扮了一下,偷偷看着兩人的方向,但柳如卿隻是目不斜視地看着前方。
他們一路說着話,經過我們這邊時,柳如卿突然轉了頭,看向我這邊的方向,雖然隻是短短一瞥,但周圍女同事還是露出了嫉妒的目光。
可直覺告訴我,他看的并不是我。
我一轉頭,發現樂小異不知道什麽時候躲在了桌子下面。
我費勁地蹲了下來,拉了她一把,滿臉問号,“小異,你這是怎麽了?”
“啊……我就突然覺得自己需要做下下蹲運動。”樂小異的臉上閃過慌亂。
“你這已經下蹲到桌子下面了……你今天怎麽了?來了個大帥哥總裁,你居然一點也不關心,太不科學了。”我問道。
“總裁看膩了,我現在隻愛吳彥祖。”樂小異笑了一下,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
雖然我對她今天的異常行爲感到奇怪,但想起還得給吳越交報告,我掙紮着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在吳越辦公室門口候着。
吳越送完柳如卿,見我站在門口,挑了挑眉,說道:“你倒是效率高。”
“Boss發話,我能不做完麽?”我想争取到跟環球雜志後續合作時的工作機會,笑得格外狗腿。
吳越進了辦公室,見我走路一瘸一拐,膝蓋還有傷,詫異地問道:“你就給我寫個報告,不至于從樓梯上滾下去了吧?”
“……從樓梯上滾下去能隻摔傷膝蓋嗎?”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将報告遞給他,“不小心絆倒了。”
吳越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但沒有多說什麽,接過了報告,簡單翻了翻。
我想起了楊穗幾天後要出席酒會的事情,試探着問道:“社長,《Colour》三天後是不是受邀參加榴可酒莊舉辦的紅酒宴會?”
吳越放下報告,看着我,說道:“我沒記錯的話,view也被邀請了,你完全可以讓蕭楠帶你去。”
看來吳越已經猜到了我要做什麽,隻不過柳佩如才對我發了很大一頓火,我暫時還是不要借助蕭家的力來做事。
我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事情我還是希望可以自己解決。”
“那麽我可以理解爲比起蕭楠,你更信任我嗎?”吳越挑眉問道。
“能夠解決劉醫生的事情,你幫了我不少,我當然信任你。”我認真地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吳越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說不出的笑意。
他說道:“酒會你可以跟着來,不過怎麽對付楊穗,得你自己動手,我不負責幫你收拾爛攤子。”
“不會有爛攤子的。”我沉沉地說道。
跟吳越确定了酒會具體時間和一些具體事項後,我發現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我又跟汪南的聯系人打電話确認了一下,才終于出了雜志社,準備回家。
讓我有些無奈的是,大樓的電梯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在使用,一直下不來,我準備走消防樓梯,下幾層樓再換電梯。
我慢慢地推開了消防樓梯的門,剛走了兩步,便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聲響,其中還夾雜着人的喘息聲。
不會吧……這個點了還有人在樓梯間偷情?
我尴尬地準備轉身回去等電梯,卻無意中瞥到了下層樓梯的拐角處露出了一片看起來有些眼熟的衣角。
我下意識地探過頭,一下子就看到了白天見過的柳如卿正将一個女人抵在牆上強吻。被他按住的女人,居然是樂小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