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長得比你好看,但在我心中,你是最迷人的。”Eric見我還盯着那女孩的背影,笑眯眯地說道。
我一臉黑線地轉過頭,看着他說道:“謝謝你啊,雖然我聽着并不太高興。”
“真心話。”Eric眨了眨眼,“如果你能換身裝扮,一定比她漂亮。”
爲了工作方便,我特意紮了個高馬尾,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裝。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茫然問道:“我這樣有什麽問題嗎?”
Eric幽幽地歎了口氣,說道:“問題可大了。”
就在這時,雜志社裏的一個員工走了過來,告訴我一切已經準備好了,請我去清點雜志數目和擺放位置,我便朝Eric翻了個白眼,重新去幹活。
又忙碌了一陣子後,所有的前期準備工作終于搞定,吳越給我發了個微信,說已經接到了Smith主編,能夠準時參加開幕式。
我大大松了口氣。
距離開幕式不到兩個小時了,我便留在會場候着。
消失了一會兒的Eric突然拿了一瓶紅茶,學着廣告裏的套路,貼了一下我的臉後,笑眯眯地說道:“喝點水吧,副主編大人,你這都忙碌了一天了,我看着非常心疼。”
“如果你能夠收起瓊瑤劇語氣說話的話,我應該會更放松。”我吐槽了一句,還是接過了紅茶。
“瓊瑤是誰?是不是像莎士比亞一樣的偉大人物?”Eric露出了好學的表情。
“呃……”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便幹笑了兩聲,移開了視線。
我的視線掃到了會場另一個角落,看到那個與我長得有些相似的女孩時,不由得眉頭一皺。
那個女孩應該也準備好了一切,一邊打着電話,一邊向休息區走去。她的身邊不知怎麽的,突然多了一個形迹可疑的褐發男人,那個男人也跟在她的身後,向着休息區走去。
最近兩年巴黎不太安定,時不時就會出現恐怖襲擊的事情。這次旅遊論壇規模很大,雖然官方已經加強警戒,但那些藏在暗處的恐怖分子指不定會鬧/事。
休息區在會場後面,這個時候人應該不多,如果真的出了事,可大可小。
這樣想着,我心中一下子有些警覺。
Eric見我表情突然嚴肅,不由得問道:“Vera,你是爲我剛才的話生氣了嗎?”
“生什麽氣。”我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去叫上保全,可能要出事了。”
我們和保全趕到休息區時,果然正好看到那個褐發男人掏出了一把槍。
那個年輕女孩吓得變了臉色,連連後退好幾步,最後癱坐在了地上。
其他零散留在休息區的人們見了這場景,頓時吓得尖叫起來,現場一下子有些混亂。
Eric一把将我拉到了身後,皺眉說道:“小心,躲在我身後。”
保全們也變了臉色,但他們畢竟訓練有素,立刻就向那個犯人沖過去。
我在腦中快速權衡了一下。如果保全這樣直接沖過去,雖然基本能抓住犯人,而且還會激怒他。
傷害這個女孩是一個重要的方面,更讓我在意的是,他的出現,肯定會中斷論壇開幕式的舉行,我精心準備的一切就白費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紅茶瓶子。我跟那個犯人的距離,剛好夠我将手中的瓶子砸過去。
我不是什麽大力士,也不會被美國隊長附體,但試一試,也許能夠改改局面。整個思考的時間不過兩秒,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将手中的瓶子用力砸向了那個犯人。
托小時候常扔石頭砸自家玻璃的福,我還真在犯人惱羞成怒準備開槍的時候,砸中了他的手腕。
子彈打偏了的同時,他也被保全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Eric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忘吹了下口哨,說道:“Vera,原來你跟成龍一樣會功夫啊。”
“在我們那鎮上,人人習武,成龍也在我們那裏練過。”我松了口氣,不忘忽悠Eric。
那個女孩被人扶起來後,走到我面前,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道謝道:“這位小姐,謝謝你剛才仗義救了我,我是中國Onedream旅遊項目開發公司的總經理蔣甜,我會報答你的。”
我微微一愣。
Onedream是國内最近一年新成立的一個旅遊項目開發公司,雖然是新成立的公司,但大手筆投資了國内不少旅遊開發項目。它的背景神秘,但實力卻又不容小觑,連我也聽說過。
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女孩會是這樣一家大公司的總經理。我還真是誤打誤撞救了個重要人物。
我擺了擺手,說道:“我叫Vera,是《colour》副刊《journey》的副主編,剛才隻是試一試,順手幫忙而已,不需要什麽報答,蔣經理沒事就好。”
“不,你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我肯定要報答你的。《journey》是旅遊雜志,對吧?我們公司的董事長今天也會來,他在國内有很多項目資源,到時候可以爲你引薦一下。”
有項目資源的董事長?我眼睛一亮。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啊。
蔣甜似乎還要說什麽,就在這時,那個犯人被保全押着離開休息室,經過我身邊時,他憤恨地盯了我一眼,突然拿起了桌上的一杯可樂朝我潑過來!
“小心!”Eric驚呼了一聲,将我重新拉到他的身後。
但大部分可樂還是潑到了我的白襯衣上,我頓時有些狼狽。
那犯人低聲咒罵了一句,又被保全反剪雙手,快速帶離了現場。
“啊,Vera,你沒事吧?”蔣甜一臉慌張地看着我。
“我沒事。”
我剛想擺手,Eric便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低聲說道:“跟我來。”
我沒想到的是,Eric将我拉進了女洗手間。
“喂喂,你一個大男人,進女洗手間就不怕被人當變态麽?”我哭笑不得地說道。
Eric随手将一個“正在打掃”的清潔牌放在門口,說道:“這樣就不會有人進來了。”
他将我推進一間隔間,說道:“你先把衣服脫下來。”
“你要幹什麽?”我一臉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知怎麽的,我一下子就想起了當年蕭楠将我拉進洗手間的事情。我搖了搖頭,用力将關于他的記憶撇出了腦外。
我和他已經沒聯系了,還想他幹什麽。
Eric見我這古怪的模樣,輕笑了一聲後說道:“雖然我覺得洗手間這地方也蠻好,但現在也不是做你想的那些事情的時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