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媛,你在說些什麽,我跟何止見面的次數,你應該最清楚的。”我有些不解地看着顧芷媛。
“也許有我不知道的。”顧芷媛托着腮,慢慢地說道。
我急了,站了起來,連忙說道:“芷媛,你該不會覺得我跟何止有什麽吧?”
顧芷媛究竟有多愛何止,我長期在她的身邊,怎麽可能會不清楚?我以前對蕭楠究竟付出了多少,她也是最清楚的,讓我有些心驚的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有說出這種話的一天。
見我着急的神色,顧芷媛“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我見她樂不可支的模樣,又完全愣住了。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急的。”顧芷媛笑得開始捶床。
我見顧芷媛這模樣,知道自己被她耍了,忍不住郁悶地輕拍了下她的腦袋,說道:“顧芷媛,你再跟我開這種玩笑,我就跟你絕交了啊。”
“我錯了,我錯了。”顧芷媛一聽我的威脅,立馬舉手投降,動作幅度太大,還扯到了她腳踝的傷口,她一下子疼得龇牙咧嘴。
我立刻坐了下來,重新幫她查看傷口,順便埋怨她,“顧小主,你都受傷了,能别随便亂動嗎?”
“好好好,有胡愛妃在我再也不敢亂動了。”顧芷媛老老實實地說完後,又深深地看着我,低聲說道,“一一,你是我最好的閨蜜。”
“當然。”我也回了她笑容。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天,何止果然給顧芷媛買了不少好吃的回來,還給我帶了一杯菊花茶。
他沒有再跟我多說什麽,而是專心給顧芷媛喂飯,顧芷媛一臉幸福的表情,我也終于放下了心,見已經晚上九點過了,我便站了起來,跟兩人告别。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一程。”何止轉頭,看着我說道。
我一聽這話,寒毛差點沒豎起來,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剛才我跟吳越發了短信,他要來接我。”
何止沒有再堅持,向我溫和地點頭緻意後,重新專注地繼續陪顧芷媛吃東西。顧芷媛臉色如常,我悄悄松了一口氣,連忙溜了出去。
何止最近實在是太不正常了!他應該知道顧芷媛有多喜歡他,他當着她的面對我殷勤,怎麽想都很奇怪,看來我不僅得和他保持更遠距離,下次來看顧芷媛,還得提醒一下她,讓她也留意一點。
出醫院時,已經快十點了。
我總算得了空,連忙給吳越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連忙道歉:“抱歉,剛才忙着陪芷媛,挂了你的電話。”
吳越幽幽地說道:“我覺得在你心中,顧芷媛比我更重要。”
我幹笑了一聲,說道:“這不一樣嘛,這樣吧,爲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一會兒就去買點夜宵給你。”
“我倒是想,但今晚怕是吃不成了。”吳越的語氣裏有了無奈,“洛杉矶那邊臨時召喚,我得立刻去一趟,飛機還有半個小時就起飛了。剛才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讓你陪我吃頓晚飯再走。”
“啊……要去多久?”我愣了一下,問道。
吳越恢複了懶洋洋的聲音,說道:“一周左右,等我回來了,你可得親自送夜宵到機場。”
“送送送,你想吃什麽我都買。”我連忙說道。
我又囑咐了他幾句注意安全的話後,方才挂了電話。
不知道爲什麽,吳越說他要暫時出差,我的内心反而隐隐地松了口氣。我對自己這種情緒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便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繼續往回走。
雖然冬天有些冷,但這裏距離我住的地方并不遠,于是我還是決定走着回去。
我塞着耳機,走了一小會兒,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了下來。
我漫無目的地掃視了一圈路面,但當我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酒店門口時,卻不由得一愣。
我看到蕭沫出現在了酒店門口,她的身邊還跟着兩個穿着黑衣服的男人。雖然她戴着黑框眼鏡,應該是不想被人認出,可我跟她相處了三年,對她的容貌怎麽能不熟悉?
可那兩個黑衣男人抓着她的手臂,她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我的心重重一跳。
她難道被人綁架了?!
此時穿梭的車輛太多,我不敢貿然橫穿馬路,隻能心急如焚地看着她被拉進了酒店。
等到交通燈好不容易變綠了後,我便立刻準備跑向酒店,可我還沒動,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呵,“你要幹什麽?”
我一愣,下意識地轉過頭,一下子就看到了才叔站在不遠處,表情不善。
“我……”
我下意識地張口想跟才叔解釋,可我身邊一個同樣在等綠燈的年輕男人慌忙鞠了一躬,抖着聲音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後,他飛一般地逃走了。
才叔走到我身邊,恢複了平日的鎮定表情,說道:“胡小姐,剛才那個人想偷拍你的裙底。”
我一愣。剛才我全神貫注盯着蕭沫,完全沒注意到還有這茬。
我想起了蕭沫,連忙問道:“才叔,蕭楠呢?”
才叔還沒出聲,我便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熟悉的邁巴赫。
“少爺他在車上。”才叔在我身後說道。
我連忙沖到車邊,想也沒想,直接便拉開了車門,蕭楠似乎也正準備打開車門,我沒來得及停下腳步,直挺挺地撞到了他的身上,還将他撲倒到了後座上。
我擡起了頭,一下子就對上了他幽深的雙眸。
蕭楠的大衣被我扯亂了,而我直接撲在他的身上,距離他的嘴唇不過十厘米,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此刻露出了一絲戲谑的表情。這姿勢,真是怎麽看怎麽尴尬。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手忙腳亂就要起來,但蕭楠按住了我的胳膊,防止我滾到後座下面。
他勾了勾唇角,淡淡地說道:“胡一一,你勾/引人的方式真是數十年不變。”
我一愣,一下子明白他在暗指我們還是夫妻時,我迷迷糊糊被他誘着在車上……的事情,我的臉一紅,怒推了他一把,說道:“蕭楠,你腦子裏能不能想點别的事情?”
我立刻起身,站到了車門口,努力跟他保持距離。
“我想的事情很多,但對你,想的簡單點就好。”蕭楠一邊說着,一邊理了理自己的大衣,也出了車門,站在我的面前。
我想起了白天聽到的他和蔣甜訂婚的消息,心裏湧出了一種莫名的不舒服感。
我後退了一步,冷然說道:“蕭總,已經訂婚了的人,就不要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訂婚?”蕭楠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