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老闆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店小有個客人不容易,至于幹嘛的那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了,反正錢收了,身份證也登記了。
房間内,劉小斌好不容易将蘇曼放到了床上,醉酒的女人着實難搞,醉酒的美女就更難搞了,偏偏劉小斌又自認是個君子,不想趁機占人便宜,對他來說,将蘇曼送到這裏簡直就是一件十分折磨的事情。
蘇曼翻了個身沉沉睡去,估計醒來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劉小斌喘了口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就這麽定定的看着蘇曼。
想起蘇曼手臂上的紋身,劉小斌起身走過去,将蘇曼肩膀處的衣服直接拉了下來,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紋身也十分清楚的呈現在眼前。
蘇曼似乎意識到衣服被拉開,她嘤咛一聲将衣服拽了上去,雙手抱住肩膀,身體蜷縮起來,好像很害怕似得。
想了想,劉小斌拿出手機,掰開蘇曼的手,扯下衣領後用手機接連拍了幾張照片,鷹隼圖案紋身就這樣記錄在手機中。
本想等蘇曼醒來問清楚紋身的事情,可又怕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裏面說不清楚,劉小斌深深的看了蘇曼一眼,随後關上房門離開了。
不過幾分鍾,旅館老闆看到劉小斌下樓愣了一下,幾乎下意識的問道:“這麽快完事兒了?”
劉小斌臉色一沉,他又不傻自然聽懂了旅館老闆話裏的意思,但又不想解釋太多,而且如果放蘇曼一個人在這裏也有些危險,想了想,劉小斌說道:“我出去一下,待會兒回來。”
說着,劉小斌離開了旅館,老闆一臉恍然,自言自語的嘀咕道:“買套套去?早說啊!我這兒就有!”
劉小斌已經離開,旅館老闆也沒有多管閑事,天色就這樣黑了下來。
李倩坐車回到酒店,在帝都園的時候還好,可回到酒店時李倩腦袋已經有點暈了,她堅持着進入酒店。
可一想房卡還在包裏面,而她沒有拿包,李倩來到房間前敲門,想着張雯先回來,讓她給開門就行。
敲了一會兒沒人開門,李倩倚靠在牆壁上,猜測張雯是不是出去玩了?随後她叫來了酒店經理,驗證身份後用備用鑰匙開門。
隻是走進房間的一刹那,李倩愣住了,張雯并沒有出去玩,她就在房間裏面,隻是睡的很沉,根本沒聽見敲門聲,而床上不止張雯一人,還有一個男人,正是尚天裕身邊的那個貼身秘書。
兩人赤身裸.體抱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完事兒太累一起睡着了,地上散落着他們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兩人這是得有多瘋狂!
“啊!”猛地看到這樣一幕,李倩沒忍住驚叫出聲。
也正是這一記驚叫聲喚醒了沉睡中的兩人,男秘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去,當看到李倩站在那裏時一下子清醒了。
“李……李小姐……”男秘書推了推張雯,随後起身,可想到自己沒穿衣服又急忙躲在了毯子下面。
張雯醒來,這才發現李倩回來了,她驚訝的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這是我們公用的房間,我爲什麽不能回來?”李倩已經徹底無語了,冷冷的看着他們兩人。
“可是……你……”張雯有些慌,她以爲李倩今天肯定不會回來,會跟尚天裕兩人私會,結果沒想到她不僅回來,而且提前回來了。
“給你們三分鍾時間,趕緊收拾完出來。”說着,李倩轉身出去了。
張雯和男秘書慌亂的穿上衣服,模樣很是狼狽的走了出去。
“李小姐,我……先走了。”男秘書尴尬的笑了笑,拎着東西落荒而逃。
“小倩,這件事兒你可别說出去。”張雯讪讪道。
“張雯,你知道我們來這裏是幹嘛的嗎?這才來第一天,你竟然……”李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張雯是什麽樣的女人李倩很清楚,隻是沒想到張雯竟然可以放.蕩到這種程度。
“我們喝了點酒,一不小心就擦槍走火了,你就當沒看見,好吧?”張雯解釋道。
“喝酒就可以胡來了嗎?”李倩惱火不已,張雯這種無所謂的态度更讓她生氣。
張雯撇了撇嘴,心裏不服氣,可嘴上又不好多說什麽,吸了吸鼻子,張雯突然間愣了一下,遂即湊近李倩身前又聞了聞,這才皺着眉頭問道:“你也喝酒了?”
“我喝酒是爲了工作。”
張雯笑了笑,仿佛抓住李倩把柄似得,說道:“跟尚總一起喝的?”
“我們四個人一起喝的。”
“呵呵……李倩,其實咱們倆都一樣,隻不過你傍上的是尚天裕,而我貼上的是他的秘書,我們彼此彼此,誰也别說誰!”張雯冷笑道。
“我跟你不一樣,我跟尚總應酬是爲工作,你跟他的秘書純屬就是私情。”
“哼!裝什麽清純!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跟尚總有一腿吧?”
“張雯,你别胡說八道!”李倩惱了,沖着張雯吼了起來。
張雯冷笑一聲,說道:“李倩,論勾.引男人你的手段的确夠強,這一點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其實我很想請教一下,你是怎麽做到這般滴水不漏?連你老公都查不到你出軌的證據。”
李倩氣的臉色通紅,她怒指着張雯,想罵卻又沒有罵出口,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跟這種女人計較實在太low,索性不再多說。
李倩轉身離開了,她沒辦法跟張雯繼續共用一個房間,即便是自掏腰包,李倩都要單獨住一個房間。
“哼!都是出軌的女人,有什麽好傲的?”張雯冷哼一聲回了房間,重重将門摔上。
李倩回到新開好的房間,被張雯這一氣,頭腦倒是又清醒了幾分,看着手機上的幾個未接來電,李倩深深歎了口氣,沉默許久後,李倩還是打了過去。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