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浩哥,小心!!”
就當我站在街上與對方盤道的時候,三說兩說,突然奶吧裏看熱鬧的小妹們發出了驚呼的聲音。
我當時站在對方的包圍圈裏,沒有意識到危險,耳聽身後小妹大叫,我猛然意識到了不對,連忙回頭觀瞧,隻見一個小子竟是繞到了我的後背,抽冷子想要對我下手。
他的手裏握着一把匕首,在夜色下寒光閃閃。
當他舉刀向我刺來的時候,我心裏多少有些詫異,因爲剛剛我和對方交涉過了,擺明了我的身份,告訴了他們我是風哥的人。
對方因爲我的話,并沒有做出要對我攻擊的态度,這怎麽說的好好,就暗下家夥了呢?
我心裏越想越來氣,就當那個男人手裏的匕首距離我還有半米的時候,我猛然掄圓了胳膊,一棒球棍就向着他砸了過去。
面對我的這道攻擊,對方不敢大意,那個小子側身一躲,腦袋沒打着,被我打在了肩膀上,但就是這一下,也夠他喝一壺的。
眼見我動手了,我周圍的小子們竟是對我出聲大罵,他們質問我爲什麽打人,憑什麽打人。
我一看這幫家夥的樣子,心中不由的感到好笑,心想人家都拿刀子捅我了,我還不動手,那不是太傻了嗎?
很顯然,對方有些忌諱風哥的身份,他們這是故意找茬,想讓我承擔挑釁者的身份。
看出了對方這是要玩下三濫的把戲,我怎麽能把他們看在眼裏呢,我當時心想打一個也是打,這事看來不可能和平解決了,他媽了個把子的,開幹吧!
我當時心裏一活分,手裏的棒球棍也就掄圓了,仗着我有幾分功夫,我和這幫小子霹靂啪嚓的打在了一處,但正所謂英雄難敵四手,要是混戰我并不怕他們,但我如今可是在人家包圍裏的,這就讓我有了一些劣勢。
打群架最怕什麽,不是怕對方人多,而是怕被對方圍住,那是一個腹背受敵,很不利的局面,我現在就是這種處境。
但我雖然明知道是處在劣勢,也不懼怕他們,因爲我14歲闖社會,混迹街頭和藍道十幾年,學到了一個真理,就是打架這東西,是要比血性的,要是你怕了,那就一定是個悲慘的結局!
仗着滿身的火氣,我和對方打的不可開交,就在我一口氣放倒了對方兩人後,我的頭上挨了對方一鋼管。
這一鋼管把我打的,感覺眼前都出了火花了,我身子搖搖晃晃,差點趴地上,有一個小子見我中招,竟是舉刀向着我後背砍了過來。
眼見對方這幅氣勢,我心頓時涼了半截呀,我心下狐疑,暗想媽的,對方這哪裏是打架呀,他們這分明是想要弄死我嘛。
我心裏越想越不對,連忙提了一口氣,回頭一大悶棍,直接打飛了那小子手裏的砍刀,将他打倒在了地上。
我頭上的血液模糊了我的雙眼,對方見有三人被我放倒,他們一時間也不敢胡亂上前了。
我看着面前剩下的那幾個人,對着他們大聲的喊叫:“來呀,狗日的,不是想弄死我嗎,老子今天先弄死你們!”
“媽的,小子,你還挺硬!”我的喊聲剛落,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頓時大罵了起來:“哥幾個,這小子能打,大家一起上,老子今天就不信了,我們弄死他!”
這個中年男人話有落下,他身邊的那幾個小子嗷嗷大叫的就想着我沖了過來。
我看着對方眼裏的身影,心想這下不能硬拼了,媽的,他們有些無恥,這一起上就算我再能打,我也不可能同時把他們全都趕到。
我心裏一時間起急,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頭也不會的向着身後的街道口跑出,我的突然逃跑,是這幾個家夥沒有想到的事情,他們以爲我慫了,嘴裏又笑又罵的向我追了過來。我一邊奔跑一邊回頭,偷眼看見這些人在追逐下拉開了距離,我嘴角也忍不住挑起了一絲笑容。
娘的,面對他們一起上我打不過他們,但是他們要是一個個來的話,我有很大的自信心将他們全都打趴在地上。
我一路跑到了街道口,沒敢往人多的地方跑,因爲我怕那裏有警察,我們這種人打的再兇,也是不想驚動警察的,因爲那樣會很麻煩,不管有理沒理,都是一身官司。
我心裏想着,擡眼看見了街道口的右側,有一條巷子,我以爲哪裏是通往另一條街道的去路,拎着棒球棍一頭就鑽了進去。
可等我進去之後沒跑幾步就傻眼了,鬧了半天這條巷子是死胡同,我看見前面沒路了,心裏大吼了一聲拼了,轉頭往回跑,迎着追來的第一個人,上去就是重重的一棍。
追在最前面的那個小子,此時可能也沒想到我會往回跑,他看見我揮舞棒球棍的同時,整個人眼裏露出了詫異。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一米長帶尖的鋼管,見我的棒球棍砸來,這個小子本能的舉起鋼管招架。
用幾厘米粗的鋼管招架十幾厘米粗的棒球棍,那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嗎?
我還沒使出全力呢,耳中就聽“當”的一聲脆響,緊直接我面前的這個小子就滿手是血的大叫了起來。
他雙手的虎口被我震裂了,我沒有給他多喊兩聲的幾乎,大罵了一句“草你媽的”,我一大棒球棍就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我剛剛打倒眼前的這個家夥,那第二個追趕的人也跑了進來,他看見自己的同伴到底,這個家夥眼裏出現了驚懼,他想回頭去找其他人,但由于我們跑得挺遠,他們剩下的幾人已經拉開了距離,我沒有給他找救兵的機會,一聲大吼緊接着向他撲了過去。
這個小子手裏拿把砍刀,但很顯然他并不會什麽刀法,他把砍刀當鋼管使,我們兩個對攻了兩下,他的砍刀也被我雜費了,後背挨了我一棍,整個人瞬間吐血倒在了地上。
一瞬間解決了兩個人,我心下得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我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巷子的入口處,我記得還有兩個人落在後面,一個是光頭帶紋身的家夥,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四十多歲的老家夥了。
媽的,那個四十多歲的家夥是誰呢,很顯然,以他這個年紀,他不可能是地下的馬仔了,他要真是馬仔,那隻能說明這個人沒什麽前途,不過我總覺的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他應該是個小頭目之類的角色。
先前我站在街上與他們盤道的時候,我報了自己的身份,說我是風哥的人。
以風哥在D市的威望,我覺得道上的人應該會給我們幾分薄面,但讓我詫異的惱火的是,這些人沒有說他們的身份,而是和我嘻嘻哈哈的打啞謎,直到那個小子要在我背後下黑手,我才看出了對方根本就沒把風哥放在眼裏。
在D市道上,敢不把風哥放在眼裏的人,我不是沒有遇見過,但很少,所以這讓我感覺到了危機,覺得今晚我們惹得人,可能來曆很不尋常。
就在我期待剩下那兩個家夥趕緊出現的時候,那兩個人卻遲遲沒有出現,我心中詫異,提着棒球棍跑出了巷子,結果發現原來是警察來了,那兩個家夥此時正拿着武器往自己的車邊跑呢。
“媽的,條子怎麽來了?”
就在我心裏詫異之際,突然一輛出租車向我這裏開了過來。
我心中疑惑,側身躲開,隻見出租車停在我身邊,後面快速被人推開,一個十分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對着我急急的叫了起來:“浩哥,你沒事吧,趕緊上來,警察來了!”
我去,這個小妞是誰呀,我們……認識嗎?
我心裏疑惑的想着,忍不住打量了她幾眼,我發現她的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她此時看起來些害怕緊張,見我盯着她,她急急的催我上車,我瞧着不遠處向着我這裏來的警察,我連忙丢掉了手裏被打扁的棒球棍,低頭鑽進了車裏。
開車的司機好似對我有些害怕,我滿臉是血的對他一笑,讓他趕緊開車。等出租車發動闖出了街道後,我轉頭打量身旁的女孩子,隻見她留着一頭歐式的披肩發,身材勻稱高挑,穿着黑色的斑點上衣配着白色的短裙,讓她顯得非常青春俏皮。
尤其是她的那雙眼睛,簡直是太美了。
那雙眼睛又大又亮,看起來就好像清澈的湖水一般,讓人隻望上一眼,就不由得爲她着迷!
乖乖,這個小美女是誰呀,我怎麽不記得有這麽一個朋友呢?
我心裏想着,開始有些疑惑這麽清純的一個女孩,該不會是夏蘭手裏的姐妹吧?
如果是那樣,我可就真的不相信愛情了,媽的,要是這麽漂亮清純的女孩是小姐,那也太傷天害理,暴斂天物了!
就在我盯着身旁小美女觀瞧的時候,這個小美女也在緊張的看着我。她也好似對我有些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長得太兇的緣故。
片刻之後,小美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她打開了自己的包包,從裏面拿出了面巾紙,開始手指輕柔的幫我擦拭臉上的鮮血。
我一直盯着她沒有說話,她略顯羞澀的看了一眼我的傷口,用比蚊子大一點的聲音問我說:“浩哥,你……你别擔心,傷口不深,沒……沒事的。”
“啊?哦,我不擔心這個。”
我看着這個女孩羞澀的表情,心裏有些好笑,我瞧着她俏麗的臉龐,終于忍不住開口問她:“我說妹妹,你是誰呀,你都把我弄糊塗了,我們……認識嗎?”
“浩哥,你不認識我,但我……我認識你。”
女孩說着,臉上更紅了一些:“那個,對不起浩哥,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叫紅朵,我……我沒想惹麻煩,真的,我今天在夏蘭姐這裏第一天上班,我……我不知道她們是做那個的。”
“……”
我靠,原來她就是那個惹禍的小妹呀?
我盯着女孩道歉的模樣,嘴裏無聲的露出了苦笑,我心想這可真是“造化”呀,我就說我這個人沒那種桃花命嘛,怎麽和人打架,還半路殺出個美女救我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問她剛才是怎麽回事,這個叫紅朵的女孩對我擺了擺手機,竟是有些尴尬的對我說:“浩哥,我……我怕你吃虧,所以……所以我剛才報警了。”
“……”